跳到主要内容

异体z(终于有了大结局!)

开心小叶子
2006-11-07 15:30:30 0 340

作者:风上忍

第一集 001章 异样

--------------------------------------------------------------------------------

铃~~铃~~~铃~~~~ “要死啊,一大早就这么吵,起这么早赶着投胎啊~!!”隔壁大婶那边传来了野狼似的嚎叫。

我随手关掉了在桌子上蹦蹦跳跳吵个不停的闹钟,团了一下身子,在舒服的被窝里留恋了几秒中后,把手抓向了放在一边的校服。

隔壁的大婶是这个小区有名的“喷壶”,无理争三分,得理不饶人,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好的体力,从我起床一直骂到我提起书包关上房门,中间连洗漱做饭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算上,我就没有听他停止过,而且几乎是“每天一骂”。

还能怎么样,忍了吧,咱是有素质的祖国花朵,应该去受阳光雨露的滋润,可不能在这里被这“喷壶”浇灌。

我姓风,单名一个忍字,名字连起来倒是挺酷的,还挺有神秘气息,据说是当初老爹翻烂了一本《新华字典》才起的名字,我第一次听老爸说起这事不由得佩服老爸的文学功底十分了得,但后来由于老爸有一次喝高了,说了实话,当初他为了我的名字憋了三天憋得脸通红也没想出半个字来,结果连续翻了三天的《新华字典》终于肢解了,几乎全散落在地上,老爸手里只留下了一页,就是这个“忍”字。

也许这个“忍”字真的是天意吧,从我能记事开始,我就开始接受老爸的四字真言“安全第一”:站排要站中间,安全;滑滑梯滑最矮的,安全;刮风时躲着房子走,安全;连学习成绩也要在中游,据说是怕“枪打出头鸟”被人嫉妒。

当然,小孩子都有争强好胜心理,谁不想被老师夸,被同龄孩子羡慕,我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在一次幼儿园的“争小红花战役”中,我和我们班个头最大也是最胖的小虎打了起来,小虎的爸爸据说是我们幼儿园的一个头头,最后老师判定是我欺负了小虎,让我去给小虎道歉,我自然不肯,老师只好动用的最后手段——找家长。

最后在我还是一肚子的委屈给小虎道了歉,临离开幼儿园的时候老爸还一个劲的保证回家好好教育我,当时小虎那得意的眼神和老师严厉的表情我现在还忘不掉。

“咱们只是普通工人家庭,没权没势的,他们那样的是坏人,咱们不去学也不能得罪,还是忍了吧,咱们家就指望你能有点出息了… …”老爸的说辞一直是这一套,都十七年没有改过了。

妈妈死得早,老爸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了,他的话我怎么敢不听。

经过十七年的耳渎目染,我现在是深得“忍”字真髓,虽然隔壁大婶还在骂,我的耳朵就像中空的筒子,这边进来那边出去,挥一挥手,带不走一个脏字。

照了照镜子,一米七二的个子,身材匀称,对着镜子笑一笑,五官各在其位,除了有点黑眼圈外还算挺精神,不过“帅”这个字好象自古和我无缘,一点边都沾不上,要是硬要给自己定义点儿优点的话,只能用“还比较可爱”来形容。

今天就是公布中考成绩的日子了,这可是关系我一生的大事,我高中三年是否幸福就全看这次的成绩了。

老爸在我上初二的时候就去外地工作了,除了每月给我用银行卡打过来几百块钱外,基本上就是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唉,不负责任的老爸,算了,我忍了。

因为老爸不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只能我一个人独自去学校看成绩了。

其实不用看我也知道,中游的成绩,普通的高中,这可不是因为老爸的“枪打出头鸟”观点,毕竟家里不富裕,重点高中的学费对家里可是一大笔钱,够普通高中两年的学费了,所以我在考试的时候只回答了大概够去年普通高中上等考生成绩的试题,省钱才是第一位,在哪里学的东西不都是一样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此等大事还是去看看的好,我又不是神仙,对自己有信心也不等于一点不会差,就当再去母校故地重游一番。

还没出小区大门,就觉得我的车子一晃,接着一双白白的小手从后面缠了上来。

“风哥哥,你猜我是谁?不许回头看。”

“唉,球球,你下次能不能换个花样啊,这星期你已经用了五次了。”我不用大脑想也知道来的是谁。

“风哥哥你好过分,人家都说了不许再叫人家的小名,你居然还叫!记得下次叫我芳芳!”

我停住了车,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女孩从我的自行车后架上跳了下来,在我面前还故意挺了挺身子,“风哥哥,你看,我都到你眉毛那么高了”一边说,一边往我身边蹭,“哥,我求你个事,你一定要帮我”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个妹妹还没变完一半就已经变成美女了,白皙的皮肤,匀称的身材,特别是那乌黑的眼睛像一潭深水,在一头披肩的秀发映衬下闪闪发光;相比之下,我这个哥哥就是… …唉,不说也罢,一说就全是眼泪,本来还仗着身高在她面前还有点自信,这下连这点儿唯一的信心都被摧毁了… …

对于这个小妹妹,我可是无可奈何,从我一出生的时候,她家就和我家是邻居,两家关系还特别好,打我六岁开始,后面就多了条小尾巴。当时她白白胖胖的还挺可爱,“球球”就是那个时候叫出来的小名。说实话当时挺不喜欢她跟着我的,但老爸一再嘱咐我要好好带这个小妹妹玩,我当时对她是打也不是,哄也不是。从此,在小区的公园里经常可以看见这样一个情景,前面一个六岁的“小蹦豆”跳啊跳,后面一个四岁的“小肉球”滚啊滚。在她七岁的时候,她的父母由于一场交通事故去世了,于是她的奶奶搬过来照顾她。从小到大,去掉睡觉,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她奶奶在一起的时间都多,所以对我也特别的依恋,我也就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照顾,基本上她的一切要求我的尽力去满足,时间一长她居然还习惯了有什么事情都来找我,于是大到开家长会,小到帮她家打扫卫生,都成我的工作了。

我急忙往旁边躲了躲,说道:“你就这么说吧。”

“风哥哥,…你今天回来后,能不能来我家一趟?”芳芳说到这里脸一红,“你回来后直接来我房间找我好吗?”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这小丫头要对我表白?”我脸一下就红得像喷过血了似的,原本还挺能说会道的嘴也不听指挥了,“芳芳… …你还小…这些…这些事情以后再…再考虑好吗?…”

“以后考虑?我只是让你帮我把我的绒毛熊缝好,它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掉下来了,”这小丫头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为什么要等以后啊?今天你有其他事情吗?”

“… …”本人石化状态中。

[ 本帖最后由 开心小叶子 于 2007-4-9 14:29 编辑 ]

网友回帖 (340)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3 16:49
#1

第六集 059章 异人

天灰蒙蒙的,星星和月亮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而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四周的景物在这场如鹅毛纷落的大雪面前全都掩盖住了身形,我的视野甚至看不到十米以外。

“似乎老天也在帮我呢,大概不想让我这么快就牺牲吧,嘿嘿… …”我看着眼前这一片皑皑的天地,不禁得意的笑了笑,一阵轻微的和风从我的脚下旋转而起,将我衣服上那层厚厚的积雪轻轻吹落。

说起来横冈里的驻军保护区还实在是好找,刚下火车的时候我就看到漫天挥舞的探照灯发出的清晰光柱了,按张叶玄提供的资料,过了横冈里的驻军封锁区,就到了叶舞流忍者里所在的范围了。

横冈里这个地方基本是山区,按地图标注的驻军所在地也是建在一个山坡之上,看标注范围似乎很大,想要从旁边的山绕过似乎是不可能的,而且旁边的山还多是一些陡峭的山崖,如果丝还在的话或许还有希望攀延而上,但目前我只能借助欣欣那只有二十四小时且只有部分能力的“翼”和赵楠那似乎除了搞笑外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的“菌”来解决眼前的困难。

最后我还是决定从这个封锁区的中心穿过去,方法可能是冒险了一点,但可以节约大量的时间,而且在这么大的风雪掩护下,通过这个区域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借着“翼”产生的几股强风,我升到了一棵大树的上方枝干处,我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血誓的能力原来这么弱,“翼”的能力只能靠风力增加我的速度和跳跃力,却不能像欣欣那样自由的在空中飞翔。

算了,有能力总比没有能力好,别不知足,不管怎么说离开面馆这一路能有这么快的行进速度还不是多亏了“翼”的能力,要是指望“菌”的话,都不知道要哪年才能到达这里了。

我找了个背雪的方向掏出GPS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接着掏出地图比照了一下,按地图上的距离去计算,我离军事封锁区的外围还有大约一点五公里。

根据张叶玄的资料,这个地方的驻军数量不明,虽然对外名义上是常规驻军,但事实上是国家政府为了守护这个忍者里而特地在这里驻扎的部队。虽然叶舞流忍者里是属于一个世界排名第八的暗杀集团,但和其他很多暗杀组织不同的是,这个组织的存在却是政府暗地里默许的,甚至还每年会拨出大量经费到这里来。当然天下也没有白吃的晚餐,具暗地里的一些消息透露,叶舞流忍者里每年也都会排出一些人员来帮助政府一些要员进行各种保护、窃取机密或暗杀之类的活动。

“军事封锁区对于你来说或许很容易能过去,毕竟你面对的都是一群普通人,但真正困难的是找到叶舞流忍者里所在的正确位置,具目前所掌握的资料,还没有任何人到达过他们总部的所在地,或许有人到过,但可能都是没有命出来… …”

张叶玄的这番话我还清晰的记得,刚开始听到的时候我的心里的确“咯噔”了一下,但已经决定的事情我是不想去更改的,即使后果会很严重。

我重新确定了一下地图,轻盈的从树枝的顶端一跃而下,巨大的风压将我脚下的积雪吹的四散飞扬,留下了一个露出地表土壤的范围,但很快又被雪掩盖了。

我把登山包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把觉得没用的东西,比如帐篷和野炊工具之类的全部掏出来埋到了雪里,张叶玄预计几天的行程我只走了几小时,所以这些东西就用不到了。

减轻负重的我速度提高了很多,在鞋底生成了滑滑菌并用强风推动着我的身体,滑着厚厚的积雪沿着山坡向上快速的飞驰着,身边的树木快速的向后倒退,很快封锁区外围挂着“非相关人员禁止接近”牌子的铁丝网围墙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正打算直接跃过这个并不是很高的围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几个生命波动似乎在向我的方向靠近,其中一个的移动速度还很快,而且波动异常的强,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波动,甚至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能力者的波动还要强。

难道我被发现了?不可能啊,我一路上连脚印都没有留下,更封锁了自己的波动外散,除非是被人的肉眼看到,不然不可能就这么容易的被发现,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强大的波动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对这股波动产生了一种恐惧感,那是一种强者给弱者带来的压迫感,就像一只兔子看到一只狮子后产生的感觉一样。

逃跑已经来不及了,或许是出于本能的自卫,我下意识的迅速像一棵树后面的雪堆扑倒,自己的半个身体扎进了雪里,体内的“菌”迅速的做出了反应,一片雪白的物质从我的脚下迅速蔓延至头顶,并快速的根据附近的颜色变换了一些色彩,加上很快覆盖了我全身的落雪,从外表看起来已经和普通的雪堆无异了,看来这就是赵楠提过的变色菌,很实用的能力。

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原来站的那个位置上,黑色的风衣下露出了半张冷峻的面孔,嘴角处还拖着一条很长的疤痕,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风雪中屹立着,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我感觉到不远处又有两个个生命波动在接近了,但都很微弱,是普通人的波动,大概是这里巡逻的士兵吧?

我正在考虑这个奇怪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好像也感觉到了那两个正在接近的士兵的波动,一个闪身,隐藏在了距离我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面。看来这个男人的感知范围要远远低于我,不然也不会人都快走近了才发现,不过这也证明了他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刚才这边似乎有个人影,内山君你看到没有?”

“好像是有一个,但这么大的风雪,我们看错也说不定啊!”

两个在外围巡逻的士兵沿着山坡艰难的走了上来,他们的身上已经挂满了白白的一层,身体在风雪中不住的打着哆嗦,这种天气被派出来巡逻的确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情。

两个士兵用灯往这边照了一会儿,看见没有什么人影,正要走的时候,最后的那个士兵却突然提出要方便一下,接着把手里提着的灯交给了另外一个士兵,转身向我这个方向的树下走来。

啊?不是吧?大哥,你可不要在这棵树下解决你的内急问题啊!周围有这么多树你不去,为什么偏偏选我这棵啊?难道是发现了我想故意捉弄我吗?也太卑鄙了吧?

眼看着这个士兵越走越近,都已经开始解裤子了,我却干着急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对着我掏出了那个每个男人都有的恶心东西。

“内山君,过来一下,这里好像有一排脚印,好像有人刚刚来过。”就在我认为铁定要被浇灌的时候,另外那个士兵却向这个方向发出了惊呼。

“什么?我看一下?”我面前的这个士兵立刻一点尿意也没有了,提起裤子跑到了另外那个士兵的身边,蹲下身子开始检查地上残存的脚印。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幸亏后面的士兵叫得及时,不然这次我得下场就太悲惨了,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3 16:50
#2

那个叫内山的士兵检查了一下,目光沿着脚印移到了那个神秘男人藏身的大树上,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他对另外一个士兵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端起枪,偷偷的向那个男人藏身的大树摸了过去。

“不许动,放下武器!”那个叫内山的士兵第一个冲到了树后。

树后黑影一闪,我清楚的看到一只大手按在了内山的脸上,仅仅是一秒不到的时间,我听到了一声清晰的骨骼碎裂声,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如同爆炸一样喷了一地,接着他的尸体被甩到了一边,黑影同时冲向了另一个士兵。

是… …是被捏爆的!!

我被眼前这残忍的一幕惊呆了,胃里开始剧烈的翻腾着,一股难受的感觉不停的向上涌,似乎要拼命的冲出我的嗓子眼。我真的不敢想象,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单手捏爆一个人的头颅,这可不是有些许力量就能完成的,我不敢想象如果这个人如果发现我的话,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就在我拼命的忍着让自己不至于吐出来的时候,另外那个士兵似乎也被这非人类的做法吓呆了,居然连开枪都忘了,连滚带爬的向铁丝网的方向跑去。

“救命…. …C3区有入侵者… …一个黑色的恶魔… ….”这个士兵一边惊恐的逃跑一边用对讲机拼命的向总部发着求救信息。

这个黑衣男人以鬼魅般的速度冲到了这个士兵的面前,以同样的手法结束了他的生命,只留下了那个还阵阵传来总部声音的对讲机。

黑衣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听着驻军区内四处响起的警报,脸上居然没有出现任何的表情,似乎对这种杀戮已经麻木了。

“我是神之金牛,我的目标已经暴露,等待指示… …强行突破!收到!”黑衣男人通话完毕后拽了拽衣领,露出了一个很恐怖的笑容。

这个男人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了一种熟悉而又强大的让人心寒的波动,我甚至感到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在瞬间凝结,这是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我甚至感觉全身都在发抖,这已经不是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黑衣男人的身上刹那间缠绕上一层黑色的古怪铠甲,将他的全身紧密的包裹在里面,甚至没有一点的缝隙,但我却能清楚的看到这个男人里面的身体,因为这个铠甲根本就是半透明的,而且这个熟悉的感觉,这个男人的铠甲应该就是他的能力——居然也是异体!

不可能的!对于现在没有双瞳能力的我来说,他人的异体是绝对看不到的,我怎么可能这么清楚的看到别人的异体呢?但我体内这种熟悉的共鸣却不容置疑的清楚告诉我,这个男人那强大到让人恐怖的能力的确和我的一样就是异体!

难道说异体变强后也是可以被看见的吗?

那个男人一身古怪的半透明黑色盔甲在墙头红色的警示灯下闪耀着诡异的光纹,阵阵红色的流光在盔甲的表面向许多条红色的蛇一样快速的游走着。这个男人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四肢,轻轻一弯腰,一个疾冲向面前的铁丝网围墙撞了过去。

围墙并没有倒,而是在这个男人冲撞的位置破了一个大洞,但我知道,这恐怕比撞倒围墙需要的力量还大,这个男人恐怕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来不及多想了,快速的从雪堆里爬起来沿着那个男人撞出的大洞向里面一路滑去,现在借着整个部队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男人吸引过去的机会,我顺利通过这个封锁区的机会又大了很多。

在变色菌和大雪的掩护下,我一路上并没有被人发现,由于那个黑衣男人的出现,整个军营处于一种混乱状态,在我的南边方向枪声响成一片,看起来那个男人已经冲到了很远的地方,而且渐渐的枪声越来越远了,似乎已经突破了封锁区。

借着几辆汽车的掩护,我也顺利的摸到了封锁区的内侧边缘,轻轻一跃就翻过了围墙。

我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被那个突如其来的神秘男人打乱了我原来的计划,但也全是托他的福,我才能这么快的通过这个防守严密的封锁区。

一阵疾驰之下有些累,我跳上了一个隐蔽的树杈坐了下来,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去找那个神秘的忍者里,毕竟这是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具体位置的地方,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

坐在枝头,看着周围纷纷飘落的雪花,我开始有些烦躁,虽然这次潜入比我预想得要快得多,但正如张叶玄说的那样,突破封锁区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困难是怎么找到我要去的地方。

哎?对了,刚才那个男人似乎也突破了封锁区,他在这大雪天突破封锁区是为了什么呢?我可不相信他是为了来这里观光,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那这样算起来,他这么拼命的冲过封锁区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和我一样,进入叶舞流忍者里!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按照我记忆中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快速的跟了上去。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是我找到目的地的唯一希望了,即使这个男人是个魔鬼,他所前往的是地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尾随着他。

大约快速滑行了十多分钟,我在一片松树林下找到了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他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居然毫不掩饰自己曾经走过的地方,白雪皑皑的林间一条深达十多厘米的雪沟清晰的留在了地上。而更奇怪的是按地上的痕迹来看,那个男人突破封锁区之后就再也没有士兵追上来了,也不知道是都被杀光了还是他们接到什么命令而不去追。

不过这些并不是我要研究的,我只希望快一些找到美奈,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不重要的。

雪渐渐小了,周围的景物也清晰了许多,我沿着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快速的在树林间滑动着,身后的雪被我控制的风纷纷扬起,覆盖在我经过的路上。我沿着痕迹越往里走越是心惊,因为我发觉这个男人一直在走一个相当肯定的路线,根本就没有犹豫过,似乎他完全能确定那个忍者里的位置!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这个忍者里的一员,不然也不用硬闯那个军事禁区了。

突然脚下一空,我的身体迅速的向下坠落,我心中一惊,一股飓风将身体向上托起,紧接着一个翻身越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我原来滑过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如同一个黑洞一样正在吞噬着周围向坑中滑落的积雪,坑的底部闪过几丝寒芒,看来下面应该有不少的利刃。好险,我差点就掉进陷阱里面去了。

跳下树后,我再也不敢到处乱跑了,乖乖的沿着那个男人留下的脚印前进着,没想到这个男人似乎真的知道所有的陷阱所在,一路上我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

眼看着就要被一座山崖挡住了去路的时候,我却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接着突然脚下一软,我以为是什么陷阱,急忙跳开了好远。

当我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软软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的断臂!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3 16:50
#3

第六集 060章 浑水

我的胃里面又忍不住翻腾了一会儿,虽然现在我的神经已经不像过去时候的那样脆弱了,晕血的毛病也好了不少,但面对着还在流淌着鲜血的人类断肢,我还是不禁有些恶心,毕竟我还只是个学生,并不是一台冷血的机器。

我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这截断臂是从肩膀处断开的,根据粗细程度来看应该是一截男人的胳膊,断口处参差不齐,应该是被很大的力气撕裂断开的,而能拥有这么大力量的人也就只有刚才我见过的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了。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发现地面上有很多奇怪的小雪堆,我旁边一个还隐约渗透出一丝殷红之色,难道… …

在我的心念驱动下,以我为中心点,在我的脚下瞬间形成了一股螺旋状飓风,并以极高的速度带动着周围的积雪向四周飞速扩散着,形成了一场小规模的龙卷雪暴。

我产生的风将周围的积雪吹出了几米远,露出了土黄色的地表,也把一个犹如地狱古战场一样的画面显现在了我的眼前。到处是身穿白色忍者服装的人类的残肢,数量之多以至于我都无法判断出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很多人甚至被残忍的撕裂成了四五块,内脏和各种器官随处可见。

我把视线缓缓的移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脏有些抽搐,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无论是谁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都不会若无其事的。

土黄色的地表被鲜血染出了一条暗红色的道路,星星点点的指向了一座山崖,看来那个男人应该是往那个方向去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来这里的目的,但就他杀了这么多的人来看,肯定是来意不善了。我虽然还没有好心到想去插手管他们之间的恩怨,但美奈在这里,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伤害到她。

“发现入侵者,消灭!”

十多发飞镖夹带着疾驰的风声呼啸而至,我猛一转身,狂风夹带着雪花旋转升起,将我的身体托高了几米,飞镖也被吹得东倒西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我一个翻身落在了一棵树的顶端,镇定了一下心情向下看去,我原来站的地方此刻站着六七个身穿同样白色忍者服的人,正用一种诧异的目光注视着站在枝头顶端的我,显然是被我这超出人类能力范围的惊人跳跃力惊呆了。

但毕竟他们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职业杀手,很快就从这种震惊中清醒过来,立刻向我甩出了数条前端是一种奇怪抓钩的绳索,以不同的角度向我射来,同时又伴随着数只飞镖,封锁了我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这种时刻我根本来不及去做什么判断,完全靠本能向旁边的另一棵树跃出,同时支撑着我身体高速移动的风墙将几只挡住去路的飞镖迅速挡开,我平稳的落在了另外一棵树的枝头。

我现在的攻击能力很低,这么纠缠下去肯定是对我不利,于是我打算立刻向山崖方向移动。突然间我的胳膊上一沉,一个银色的抓钩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大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还是中招了。

绳索猛的向回收缩,但我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被拉下树去,那银色的抓钩居然沿着我的衣服滑了下去,绕了几圈钩在了树上。

我的衣服在夜色下泛起了一片致密的银色,接着迅速的消失了,果然是赵楠的异体产生的滑滑菌。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小子的异体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用来逃跑还是相当方便的。

来不及犹豫许多,瞬间我的身边形成了一个很强的飓风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纵身向悬崖边奔去,身后带起了漫天的雪雾。身后的几名忍者依旧顽固的跟随着我,但却因为我扬起积雪的阻碍,被我越拖越远。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我已经冲到了悬崖边上,却发现这陡峭的悬崖上没有任何类似山洞洞口的地方。难道入口不是山洞?

头顶传来了轻微的响声,我猛的一抬头,发现在离地近十米的地方有一截绳索正在冒着烟,周围也有这样相同的绳索,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有这截烧到一半就被熔化的雪水给熄灭了,在山崖的一半处悠悠的悬着。看来我要寻找的地方是在这座山崖的上面,虽然我无法确定,但事到如今只有冒险一试了。

身后传来了那几个弃而不舍的白衣忍者的脚步声,我一咬牙,风力加到最大,纵身向上一跃,一个翻身抓住了山崖上面一块突起的石头,抬头看了一下,距离那截绳索还有三四米的距离。

我的整个身体吊在半空中,简直就成了下面那几个忍者最好的靶子,他们不停的向我投掷着飞镖,我只能用强风将他们的飞镖吹偏,叮叮当当的全部钉在了山崖上面。

天啊,不是要我在这里挂一辈子吧?我低头看了看下面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白衣忍者,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可不认为我跳下去能打得过他们,欣欣“翼”的能力我得到的并不完全,把他们吹开还是有可能的,但根本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下面几个忍者见飞镖对我没有任何效果,互相对视了一下,又向上抛出了那银白色的绳索,这次倒没有冲着我来,直接钩到了山崖的上面,接着几个人快速的向上攀去。

我正愁没有办法上去呢,这几个傻瓜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手上一用力,身体快速向离我最近的那条绳索扑去,接着攀着绳索用一阵强风将我推上了悬崖的顶端,看着还在下面那几个瞪大了眼睛用力爬的忍者,我突然觉得很有趣,于是伸出手来在他们每个人的绳索上面都拍了一下。

闪着银白色光泽的滑滑菌沿着这几条绳索向下延伸了五六米,我笑嘻嘻的蹲在上面看了一会儿,那几个忍者爬到那个交接位置的时候就说什么也爬不上来了,气急败坏的在下面不知道嚷着什么,我也懒得再理他们,扭头离开了山崖边。

沿着山崖边上的一条小路走了不久,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村落展现在我的面前,似乎是人工开凿的平坦的地面上,几百栋大大小小的古式木质房屋不规则的矗立着,一些房屋还隐约冒出了些许亮光。当然我不会傻到单凭外表就去判断里面的结构同样古老,说不定他们还有很现代化的武器也说不定。

我快速的闪到离我最近的一间房屋的房檐下躲好,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却发现这栋房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生命的波动存在。我轻轻的推开窗子跳了进去,借着微弱的光线向里面看去,发现这个屋子是个卧室,地面的塌塌米上还铺着被褥,不过被子是掀开的,看来这里的主人已经出去了,而且走得还很急,不然不会连被子都不叠起来。

奇怪,那个黑衣男人到哪里去了?他这一路这么杀过来,不可能到这里就凭空消失了啊?就算这里的人再不济,那么显眼的人也不会一点也看不见吧?怎么可能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对,既然这个房间的主人走的这么急,说明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有可能是发现了那名黑衣男子的行踪后被紧急调走的,这么说来那名黑衣男子肯定现在在一个地方和这里的忍者们纠缠着,我正好可以趁这个混乱的时机去把美奈找回来。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3 16:50
#4

我刚想按原路翻出窗去,却在转身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了墙角衣柜处露出的一片白色的衣角,似乎是我见到的那些忍者穿的衣服的布料。我四下看了看,小心的走到衣柜前,缓缓的将衣柜的门拉开,果然一件和我见到过的一样的白色忍者装束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急忙把忍者服罩在自己的衣服外面,照葫芦画瓢的带好了头套和面巾,轻轻跳了两下,还没有什么别扭的感觉,就是看起来肥大了点,不过应该能起到一定的掩饰作用。

本来我觉得应该找一把刀背在身上就更像了,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得作罢。

就在我刚跳出窗外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东面传来了似乎是玻璃和木头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寂静的村落上空传来了连续的三声爆炸声,我一个翻身跃上了房顶,远远的就看见村子中心的一处三层阁楼式建筑上火光冲天,巨大的顶棚被炸飞了一半,火光中隐约有几个人影还在闪动着。

这几声巨大的声响过后,除了村中的狗不停的乱吠外,却不见这些房屋内有任何的响动,也没有灯光亮起,不过很快我却看见许多白色的身影陆续的从各家各户的房屋内鱼贯而出,以极快的速度向村子中间的那栋三层阁楼式建筑聚拢着。

浑水摸鱼的时候到了!我一跃跳下了我所在的屋顶,也和其他人一样快速的向村子的中心移动着。虽然在我的身边陆续跑过几个同样身穿白衣的忍者,但他们都只是全神贯注的注意着火光处的动静,倒是没有人发现他们中间我这个冒牌的家伙存在。

当我来到村子的中央的时候,这里已经聚满了人,很有规律的把这个阁楼围了一圈,各自手持着武器,盯着阁楼里面的动静。

“啪,啪!”随着两声响,两个白色的人影从楼顶的破损处摔了下来,落在地面上当场气绝身亡。

一个在火焰中闪着流蛇般金色光泽犹如魔鬼一般的人从火焰中缓步走了出来,站在三层的顶楼上以藐视的眼神向下扫视着下面聚集的足有他几百倍数目的忍者们。是他!果然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和浓烈的杀气,虽然我知道那并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但扫过我的时候,我的心理仍旧还是莫名的恐惧,甚至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在我右边的队伍里面走出了一名没有穿忍者服但也是一身白衣的老者,周围的其他忍者见这位老者走出都急忙让出了一条道路,看起来这个老者的地位很高,应该是这里的首领之类的人物。

“你就是叶舞直重?”没想到那个老者还没有说话,黑衣男人却先开口问了起来。

老人抬头看了看那个黑衣男人,点了点头,说道:“朋友,有什么事情可以下来商量吗?这样抬着头说话对颈椎不好… …”

我顿时头上出现了好大颗汗珠,真不知道这个忍者的头头是修养好还是神经大条,这个时候还能考虑到颈椎的问题。

黑衣男人笑了笑,一跃从三层楼上跳了下来,站稳后突然出人意料的解除了那身奇怪的半透明黑色铠甲,面带着一丝古怪的微笑看着面前的这位老者。

“请问朋友怎么称呼,来这里有什么要求吗?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发生什么误会。”老者很镇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身高足足超过他近半米的男人,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黑衣男人很有深意的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不屑,说道:“我叫什么你们还不配知道,我也不可能和你们有什么误会,我就是专门来你们这里的,可惜你们这里的人不开眼,居然用刀子和炸弹欢迎我,没有办法我只好出手了。叶舞直重,我想你是个聪明人,我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知道,还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白衣老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突然问道:“你不会是为了我们今天天抓到的那个女孩来的吧?她现在被关在地牢里面,我可以交给你。”

女孩?今天抓到的?那很可能就是美奈了,她真的被抓到了,不过奇怪的是她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吗?

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听老者这么说居然也皱了皱眉,“女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来的目的只是向你要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合作一些,我只是借阅,用过了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

老者的脸色渐渐凝重了,瘦小的身体中突然散发出强烈的杀气,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无法想象一个普通的人类可以散发出这么恐怖的杀气,但他们双方的差距还是太大了一点,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白衣老者突然收起了杀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替我的主人借一样东西,我的主人听说你们这里历代相传着叶舞流的忍术非常的奇特,还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术,很是好奇,所以想借来看看,我想你会给我家主人这个面子吧?”火光中,黑衣男人那张有一条刀疤的脸显得异常的诡异,似乎像是一个恶魔在对人微笑着。

白衣老者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想到这个恐怖的男人居然也只是另一个人派来的,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甘心臣服于他并听从他的指挥,那个人的实力一定更不容小视。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家的主人是谁?要我给他面子至少也要报个姓名吧?”老者沉着的向黑衣男人问道。

“教皇。”

我清楚的看到这个神秘的黑衣男人说出这两个字时候眼神中的崇拜之情,而白衣老者听刀这个名字后居然好像听到了晴天霹雳一样呆在了原地,神情颓废,半晌没有任何的话语。

教皇是谁?能让这个黑衣男人如此臣服并让这个老者恐惧成这样的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回去有机会问问张叶玄,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好吧,你等一下。”老者最终妥协了,向身边的一名手下说了些什么,接着那名手下转身疾驰而去,黑衣男人笑了笑,似乎很满意达到的效果。

不一会儿的时间,那名手下再次出现在了老者的身边,双手递上了一个白色的卷轴。老者点了点头,接过来随手抛给了面前的那个黑衣男人。

“这个就是叶舞流历代相传的忍术秘法,希望你家主人信守诺言,早日归还。”

黑衣男人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卷轴,展开看了一会儿。

“我想你搞错了,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我家主人并不感兴趣,我家主人要的不是这个。”黑衣男人快速的将卷轴卷起,又按原样丢了回去。

对于黑衣男人的这种无礼行为,老者身后的几百名忍者一阵骚动,却被老者挥手制止了。

老者将卷轴收好,面色凝重的问道:“我们叶舞流的忍术都记载在这个卷轴上了,没有其他的了,我想你家主人或许是听错了什么消息吧… …”

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衣男人赫然挥出一拳,猛击在地上,轰隆声伴随着积雪和尘土的四溅,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深约半米的直径约一米的深坑。除了老者以外,周围的这些忍者脸上都同时出现的惊恐的神色。

黑衣男人晃了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覆上那半透明黑色古怪铠甲的拳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怀疑我家主人的判断,如果不赶快拿出那样东西,或许叶舞流这个名字就只能在历史书上看到了。”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3 16:51
#5

第六集 061章 恶战

白衣老者面色一变,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显然是看出这个男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而且就自己现在目前的实力,即使加上全村落的人,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你想好没有,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如果你不想成为叶舞流灭派的千古罪人的话,就把真正的卷轴交出来吧。”

黑衣男人言语之时已经全身覆盖了那恶魔般恐怖的黑色铠甲,就像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严丝合缝的布满了他那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尊黑色战神一样战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者依旧摇了摇头,不肯承认有这么一样东西,但语气之中已经有了一丝的动摇,连我都能听出他是在硬着头皮说谎。

黑衣男人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突然一个疾冲瞬间出现在老者的面前,我都没有看清楚他的整个动作,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老者身边的几名忍者瞬间快速的挡在了老者前面,但那个黑衣男人并没有接着作出任何动作,只是低头俯视着白衣老者,根本就不去理会他面前的那几名忍者。

“我的主人说过,叶舞流掌握着一种超脱生死循环的秘术,可以用牺牲部分寿命的方法来达成目的,甚至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这种秘术是你们叶舞流的禁术‘命之术’,我说得对吧?”

黑衣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强大的气势压迫得面前的几名忍者不觉得倒退了一步。

“… …看来你们已经把我们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错,我们叶舞流的确有这样一种秘术。”老者毫不畏惧的用坚定的目光回视着黑衣男人,冷笑道:“但与其把我们视为生命的秘术交给你们,我宁愿选择被灭派!”

老者的一番话说得气势恢宏却又悲壮无比,眼神中流露出的视死如归的神色另周围的忍者群情激愤,纷纷亮出了武器,一副准备和黑衣男人玉石俱焚的架势。

因为怕被看出是奸细,我也只好假惺惺的依势作态,但和其他人一样向背后摸去的时候却无奈的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武器可以用!

旁边一个瘦高个忍者疑惑的看了看我,问道:“你的武器呢?”

“跑… …跑丢了… …”

“… …”

天知道我怎么能编了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不过大概是因为现场的局势紧张,所以那个瘦高个忍者并没有怀疑我,还从自己身上拿了几只飞镖交给我。

现场的形势已经到了拔剑张弩一触即发的地步,连白衣老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和其他人差不多的忍者服,但让我觉得特殊的是这个白衣老者使用的居然是一把刀刃长度足有一米五的古式斩马刀,对于这个东西我还是了解一些的,这可是非常沉重的家伙,在冷兵器时代的古战场上可以连人带马一起劈开,攻击力非常的恐怖,但由于过分沉重,能使用的人并不多,所以就逐渐被淘汰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看来这个老者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

我可不想跟着趟这趟混水,毕竟这不关我的事,还是尽快去地牢救美奈要紧,但就在我想偷偷溜走的时候,却悲哀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挤在了人群之中,想要逃跑简直就是开玩笑。

我想我现在白色的面罩下面一定是满脸无奈的神色,看来要想个办法出去,然后再找个人问问地牢在什么地方,但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出去呢?任何借口都会被当成临阵脱逃,搞不好就直接把我砍了,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看来只能等机会了,现在的我居然迫切的希望他们双方能快一点打起来,这样就可以趁着混乱跑出去了。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很卑鄙,好像一个战争贩子。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这里所有人的命运,那么我只好成全你的执着了。”黑衣男人的笑容在半透明的铠甲下显得异常得诡异,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我想我的手下都会守护着叶舞流的尊严的,即使拼了性命也绝对不会屈服,听我命令,叶舞流今天生死存亡就在这一战,任何人逃跑的话,不用报告就可以杀,我的手下不可以有逃兵!你尽管来吧!”白衣老者抬起沉重的斩马刀,刀尖指向了黑衣男子。

我一听白衣老者这话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我还指望着能趁混乱逃跑呢,这个破老头也真是自私,你不想活了还要拉着别人… …呜呜~~我是无辜的,我和你们没有关系… …

黑衣男人冷笑了一声,身影一闪,快速的冲到了老者面前,一拳挥出。

老者眼中精光暴闪,将手中斩马刀一横,用刀刃架了过去,那黑衣男人根本就不去理会,依旧原封不动的继续,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老者一阵暴退,好不容易才收住了脚步,但他的斩马刀刀刃上面却多了一个缺口。

周围的忍者们也纷纷各执武器对这个黑衣男人发起了进攻,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各种暗器向那个男人的方向狂袭,密度之高我甚至一时间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身影,但就在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过之后,一个黑色的影子冲了出来,如野兽一般冲向了外围的忍者群里,顿时惨叫声不断,四处飞扬着人类的肢体,又一轮的屠杀开始了,天空中撒下了漫天的血雨,视野所及的范围全部都是一片红色。

忍者的作战方式是非常直接的,他们不会去考虑手段是否卑鄙之类无用的事情,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所以几百人群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这个黑衣男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无法想象被张叶玄告知排名世界第八位的叶舞流忍者里在这个人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个男人无论冲到哪里,都向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器一样,毫无表情的将人类脆弱的肢体无情的分解、丢弃… …

“轰、轰”两声巨响,黑衣男人所在的位置产生了巨大的爆炸,顿时火光冲天,我甚至还看到了被无辜波及的人飞起的身体。

“又是无聊的自爆,你们这些忍者就不会想点新鲜的招数吗?不过也的确难为你们了,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我的武器实在是太少了… …”

火光中,黑衣男人如同一个从地狱中回归的魔神一般缓步走了出来,巨大的爆炸居然没有伤到他分毫,那身黑色的半透明铠甲闪耀着火光的颜色,在满是血水和肢体的环境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我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震撼,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强悍的人类,而且同样和我是异体的能力者,但他的实力却是我无法比拟的,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的力量居然是如此的渺小。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的双腿似乎已经没有了知觉,也许是因为恐惧?我不知道。

周围响着一片惨叫声和刀刃折断的声音,黑衣男人又再次进入了他人类绞肉机的角色,身边的忍者根本就没有时间理我,都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冲向了黑衣男人的面前,接着在没有任何攻击效果的情况下被撕裂。或许这就是他们一声所追求的忍道吧,即使是明知道没有任何的胜算,也要去完成那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摔落在我的面前,看样子摔得不轻,当场喷出一口血溅了我一身,还好我躲得快,只喷到了衣服没有喷到脸上。

“哎?”我被这突然的“天外飞尸”一吓,居然全身能动了,低头一看,面前的居然是那位白衣老者,不过此刻的他也只能算半个人了,一条右腿已经被活生生的撕掉了,虽然还在呼吸,但也应该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你… …你过来… …”呻吟间,白衣老者居然艰难的向我这个方向伸出了手,“我有事情… …要你去做… …”

“我?”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的确已经没有完整的人了,我的附近基本都是一些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还能完整的站着的只有我一个。

“就… …就是说你… …”老人向我招了招手,剧烈的疼痛使他的面部肌肉都抽搐在了一起,但依旧还是努力的召唤着我。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看着这个垂死的老人这么痛苦,我的确不忍心就这么撒手不管了,大概他想交代些什么临终遗言吧。

我蹲到了他的身边,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将一把一尺多长的小太刀放到我手里,指着远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对我吃力的说道:“你… …你去把我的孙儿带走… …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去过一些普通人的生活… …就算我求你… …”

“哎?我… …”我一时对这个有点像刘备白帝城托孤似的请求弄得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虽然…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但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 …帮我一个忙好吗?”

老者的话吓了我一跳,没想到他居然发现了我是乔装的,我有点迟疑的问道:“你怎么发觉我是乔装的呢?”

“我… …也是刚刚发现,我已经不行了… …能托付的只有你了… …”

“哎~~可是… …”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老者的手一沉,微弱的一点生命波动消失了,我知道他已经彻底的死亡了,不可能出现任何的奇迹。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这犹如屠宰场般的四周,远处依旧还有大量的忍者和那个黑衣男人拼死的搏杀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首领已经离开了人世。

从脚下开始,我的全身迅速覆盖了一层致密的变色菌,很快我的全身就覆上了一层和周围颜色相近的血红色,如果不仔细注意的话,应该是很难发现我的存在的,借着他们双方纠缠的时候,我悄悄的迅速向老者指过的小屋跑去。

我倒不是想好心的去帮那个死去的老头带孩子,毕竟这个时候连自己的命都可能保不住,哪还管得了别人的死活。我只是想去问问地牢的方向,然后去把美奈带出来,估计那个孩子应该会知道。

一路奔跑,喊杀声渐渐远去,耳根清静了许多。

闪身进了小木屋所在的小院,见窗子开着,于是直接跳了进去,我刚刚落在地上,突然身后一把小刀抵到了我的脖子上,冰凉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哆嗦。

“你为什么要逃回来?我爷爷呢?”我身后居然响起了一个小孩稚嫩的声音,看来他应该就是那个老者的孙子了。

我急忙拿出了那个老者临死前交给我的那把小太刀,向我的身后递了过去,说道:“你爷爷去世了,他叫你赶快逃走,逃得越远越好。”

我手上得小太刀被人接了过去,脖子上的那把利刃也缓缓撤走了,我不禁松了口气回过身来。

“哎?怎么是你?”

我回过身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身后的人的时候,却发现居然就是我不久前在拉面馆遇到的那个小乞丐!此刻的他双眼凝视着老者留下的那把小太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依旧是那身脏兮兮的打扮,而我送他的那件衣服却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脚边。

这个孩子闻声吓了一跳,仔细的看了看我,虽然我带着面罩,但他还是从我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认出了我,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色。他的确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听到自己亲人的死讯居然一点伤心的表现也没有,认出了我也不见什么反应。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时间已经剩下不多了,我一把抱起了他跳了出去,而他只是奇怪的看了看我,并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你知道村子里的地牢在什么地方吗?”我一面快速的奔跑,一面问我怀中的这个孩子。他的身体很轻,抱着他跑倒是不怎么费力气。

这个孩子看到我身边强烈的风墙的时候略微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冷冰冰的表情,所答非所问的向我问道:“我爷爷是不是让你带我走了?”

“哎…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被他问得有点心虚。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他的眼睛注视着我的表情变化,看样子想含糊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是。”我一咬牙承认了下来,反正那只是他爷爷一厢情愿,我又没有答应。

“地牢在村子西面,转过前面的那栋房子就会看到一个铁门,里面就是地牢。”他说话很快很直接,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这倒是让我对他印象好了不少,因为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很烦人的,不过他似乎是个例外。

他说完这些话后就把头靠在我肩上不说话了,任由我抱着他疾驰着,连动都不动一下,这倒是让我省了不少的力气,很快就看到了那个通往地牢的铁门。

“这里?”我停住了脚步,将他放了下来,指着面前这扇一人多高的双扇铁门问道。

“是。”他点了点头,插着手站在一旁看着我。

我看到门上面加着很大一把锁,而且居然还有三个钥匙孔。

“怎么打开?”

“用钥匙。”

“… …我知道,那钥匙呢?”

“不知道。”

“… …”

我无语了,极度郁闷却不好发作,他说不知道也是实话,难道我还能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吗?突然想起一个主意,我看了看四周,叫那个孩子躲远了一点,毕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的手放到了铁门的表面,体内“菌”的力量瞬间活跃起来,漆黑的铁门以我手掌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开始不断的变薄以至消失,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居然被腐蚀出一个能通过一个人的大洞出来。

那个孩子吃惊的望着我,不知道我用什么方法居然能把钢铁破坏成这个样子。

我也是非常的吃惊,没想到这个腐蚀菌的力量居然强到这种程度,要不是对人类皮肤无效的话,这个能力绝对是一个极度恐怖的能力。

“喂,行了,我们进去吧。”我招呼了一下躲在一旁石头后面的那个孩子,接着就要往里面走。

我的衣角却被他拉住了,回头看了看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叶舞岚,我的名字。”

我笑了笑,伸手按了一下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地牢里面要比外面暖和很多,岚这个小鬼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整个地牢里面亮了起来,我这才主意到地牢的甬道墙壁上每隔两米都有一盏灯,虽然光线不是很明亮,但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道路。

这个小鬼一路跑在前面,很快到了一扇铁门的面前,转身对我说道:“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面,这个地牢里面就关着一个人。”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27
#6

第六集 062章 危机

只有一个人吗?

我迫不及待的奔到了铁门前,双手放到了铁门冰冷的表面,就在一瞬间,我的头脑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无数个念头。

美奈真的在这里吗?如果里面的人不是美奈怎么办?

“怎么不动手?为什么?” 叶舞岚很敏感的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在旁边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再犹豫似乎就有点多余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体内的“菌”开始活动起来,手掌下面的金属像遇到高温的冰一样迅速融解消失,空洞的面积逐渐扩大着,露出了一个向外吹着冷风的黑色洞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低头钻进了里面的石室,叶舞岚也无声无息的跟在我后面跳了进来,不过他进来后就站在门口,没有往里面走。

石室里面很暗,不过并不潮湿,和我印象中那种潮湿阴冷的环境截然不同。借着洞口透进来的通道里面的灯光,我很快看清楚了里面的环境,这只是一间空屋子,不过在屋子的角落里面似乎有个人影,从身形看是一个女孩子,手和脚上都拴着很粗的铁链,凌乱的长发垂下来盖住了她的脸,我也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不是美奈。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了身子,怀着不安的心情伸出手来拨开她垂落的长发,真的希望能见到美奈那熟悉的容颜。可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面前这个女孩头发的一刹那,这个女孩的身体突然瞬间变黑,接着犹如飞散的纸灰一样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什么人!”一直站在门口的叶舞岚突然叫了起来,接着传来了清晰的几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叶舞岚和什么人交上了手。

我心中一惊,猛然转身向门口处冲去,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正试图冲过叶舞岚的防守,似乎想从门口逃出。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这个女孩的脸,但她飘舞的长发下那双红色的眼睛却是无可否认的证明了她的身份,真的是美奈!

“停手!”

一道狂暴的风墙将激斗中的两人强行吹开。叶舞岚挥舞着小太刀还想往前冲,却被我一把夹着腰提了起来,挣扎了几下见没什么效果,也放弃了,只是疑惑的歪头看着我的脸。

那个女孩被我发出的风墙吹得向后退了几步,离开了光线照射后快速的隐藏在了黑暗之中,但却无法掩饰住她那疲惫而又沉重的呼吸声。

“美奈,是我啊!”我把叶舞岚这个小鬼放到了地上,接着一把拉下了自己的面罩。

石室中瞬间静了下来,原本低沉的呼吸声渐渐弱不可闻,在我的面前一个长发及腰的窈窕身影渐渐显现,虽然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碎不堪并且还沾满了尘土,眉眼之间还是可以看出美奈那秀美的容颜来。

“风忍君,真的是你吗… …”美奈双眼的红色黯淡了下来,逐渐恢复了原来的黑色,闪着银光的长指甲也慢慢的缩了回去。

“是我,你受苦了,”我的语气有些哽咽,慢慢的走了过去向她伸出了双臂,“美奈,和我回家吧… …”

一个柔软的身体扑到了我的怀里,双臂紧紧的搂住了我,似乎一松开手我就会消失一样,鼻孔嗅着美奈身上那独有的香气,耳边聆听着她的呜咽。

“风忍君对不起,美奈给你添麻烦了… …你能来找美奈,美奈好高兴… …”

此刻的美奈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不停的哭泣着,泪水已经将我的肩头打湿了一片,我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她那略微凌乱的长发,不断轻声安慰着她。

叶舞岚这个小鬼在身后不解的看着我们两个,似乎很不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美奈,下次不要再不辞而别了,大家都很担心你。”看她哭得差不多了,我伸出手来轻轻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

“对不起… …”此刻的美奈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我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美奈原本的那身衣服已经残破不堪,我脱下那身宽大的忍者服上衣披在了美奈的身上,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了。

“风忍君,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我好像没有说起过我要去哪啊?”美奈将腰带系好后,用力的向下拽了拽衣服的下摆,原本宽大的衣服此刻成了一条连体短裙,将美奈纤细的腰肢显现得淋漓尽致。

“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她无意中听到你和暗夜零的谈话了,所以我才能找到这里。”我可不敢说是欣欣跟踪她,不管怎么说,被人跟踪都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情。

“哦,是这样啊。”美奈的脸上还有一丝疑惑的神色,显然她不是很相信我的解释,不过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的衣角突然被拽了一下,回头发现是叶舞岚这个小鬼。

“作为一名叶舞流的忍者,我的确无权干涉您的私事,但出于对您的安全考虑,我建议还是快点离开这里的好,不然就没有时间了。”

“哎?知道了,谢谢… …”突然发觉这个小鬼一脸严肃的表情和我说话,把我吓了一跳,更夸张的居然对我用敬语,真不知道这小鬼又在搞什么。

“风忍君,这个小孩子是谁啊?”美奈终于看清楚了我身后的小鬼叶舞岚的样子,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一把把他抱了起来,“仔细看看,居然长得还挺可爱的,就是表情严肃了点儿,来,笑一下… …”

叶舞岚挣扎了几下,突然身形一缩,从美奈的手臂中滑了出去,向后急速退了几步,站到了我的旁边。

“叶舞岚,叶舞流下忍,现在是主人的专属忍者,请不要叫我小孩子,这对一名忍者来说是不尊重的行为,”他不满的盯着美奈,圆圆的小脸涨得通红,“还有一点希望你注意,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请不要随便碰我。”

看着叶舞岚一本正经的表情,美奈忍俊不禁,指着我问道:“你说的主人是他?”

这个小鬼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等… …等一下,”我急忙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低头拽过叶舞岚问道:“我什么时候成什么主人了?我不过就是答应了你爷爷照顾你一下,你不要误会好不好… …”

叶舞岚抬头看了我一眼,抓过我的手将那把小太刀放到我的手里,淡淡的说道:“这是我自己决定的,按照叶舞流的规矩,一名忍者一生只能跟一个主人,听从一切命令,不弃不离,如果主人觉得岚在身边是个麻烦,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我无语了,没想到这个小鬼居然和他爷爷是一样的倔脾气,看样子我要是再说点什么反对的话,他还真的会死给我看。算了,跟着就跟着吧,虽然这小鬼性格古怪了点儿,但还挺听话的。

美奈掩嘴轻笑,拉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笑道:“风忍君真的很有魅力呢,才一天时间居然多出了一个生死相随的小跟班… …”

“不要笑了,我也对这事也是稀里糊涂的,我也是受人之托帮忙带孩子而已。”我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

“风忍君人很好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不是吗?美奈可是一直对你倾心呢… …”美奈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我心中一阵慌乱,甚至连心跳声都异常的明显。

“… …先不说这个… …我们还是赶快逃出去吧,有个杀神还在这里呢… …”我竭力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乱,向身边的叶舞岚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地道之类的可以通到外面?”

叶舞岚点了点头,率先从门口的洞中跳了出去,我和美奈也跟着他一起跑出了地牢。一路上美奈一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而叶舞岚这个小鬼大概是因为人小腿短的关系,总是跟不上我们两个的速度,无奈之下我只好像来的时候那样将他抱在怀里。

“我们这里有一条地道直接通到外面,地道的入口在村子南方的一口水井中,这是很机密的事情,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后来我经常从那条地道溜出去玩… …”叶舞岚在我怀中指指点点的向我解释着那条地道的内部结构。

外面的火势已经失控,并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蔓延着,村子的中央地区已经是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滚滚浓烟和刺鼻的焦糊味道,不时传来几声低沉的爆炸声。谁能想到,就在不久以前,这里还是声名赫赫的叶舞流忍者里呢?一场大火过后,这里就会是一片死寂的废墟,已往的辉煌和荣耀将不再重现。

我突然发觉我怀里的叶舞岚似乎口中念念有词在嘟囔着什么,低头问道:“你在念什么呢?”

“往生咒,作为幸存者,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这个小鬼一脸郑重,却不见一丝悲伤的神色,甚至看不出一点对生他养他的这个故乡的留恋,“忍者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死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这也是我们每个人一生中注定终点。”

我突然发觉这个小鬼要比我想象中的成熟许多,我还曾经担心过这样的场面会对他造成严重的心里阴影,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美奈显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这种场面皱了皱秀眉,问道:“风忍君,外面怎么会这样了?难道是你干的?”

“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这本事啊,”我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来拉住了已经逐渐落后的美奈,“是一个奇怪的黑衣男人干的,好像是来要什么秘术卷轴的,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就一个人?!不是开玩笑吧?”美奈几乎是惊叫着问道,显然不是亲眼见到她也无法相信会有能独自一人灭掉叶舞流忍者里的人存在。

“的确是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嘴角处有一条很长的疤痕。”我详细的形容了一下那个神秘黑衣男人的相貌,美奈听得连连皱眉。

“对了,他曾经提到过一个叫‘教皇’的人,说是他的主人,你知道这个人吗?”

美奈那只被我抓着的手突然颤了一下,我回过头,发现美奈居然脸色苍白,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居然和叶舞岚的爷爷反应是一样的。

“怎么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一提到这个人你们都吓成这样?”我略微有些不解,怎么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像见了洪水猛兽似的。

“世界上有许多暗势力,他们大部分都是以暗杀组织的形式存在的,他们之间的局势是非常微妙的,一直在维持一个平衡,虽然表面上是他们这些组织经过谈判或是其他手段来维持的,但事实上对他们进行牵制的是一个神秘的组织‘神邸’,这个组织的首领代号就是‘教皇’!”

美奈似乎对这些事情很了解的样子,我这才想起她也是一个暗杀组织的成员之一。

“这个组织很恐怖吗?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害怕?”

“这个组织很神秘,虽然成员不是很多,但每个人都有着绝对的实力,虽然他们的领袖‘教皇’这个人从来就没有人见到过,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我们却知道‘神邸’的所有成员都是绝对服从实力者的,可以想象这个‘教皇’的能力会高到什么程度。在暗杀组织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任何人和‘神邸’的人发生冲突都禁止反抗,免得给整个组织找麻烦。”

我无语了,这个规定未免有点太过霸道了点,不过按美奈的说法想一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反正反抗也没有任何胜算,何必连累其他人呢?

“到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叶舞岚突然在我怀中动了一下,“就是这里,左边数第二口井内侧有一个洞,可以直接通到外面。”

我按叶舞岚所指的地方跑了过去,这似乎是他们平时打水的地方,平坦的石质地面中央盘列着五口大小相同的水井,井口不是很大,但却可以顺利的进出一个人。

“小鬼,你先下去,接着是美奈… …”

我正安排着下井顺序的时候,突然一个强大的波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说到一半的话居然再也说不出来了。美奈和叶舞岚也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波动,警惕的注视着我的后方,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还有存活的小老鼠啊… …不过似乎不像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我的身后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这个说话的声音更是我这辈子也忘不了的,是那个恐怖的黑衣男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诧异的眼神没有逃过这个男人锐利的眼睛,他似乎很满意的笑了笑:“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一定会有漏网之鱼来这个秘密地道逃跑的,看来就是你们三个了。”

“我们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们只想回家,希望你不要难为我们。”虽然心脏狂跳,我居然还是鼓起勇气说了这么一大通话。

黑衣男人渐渐走近了,低下头古怪的看着我,似乎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看得我很不舒服。

“奇怪… …你的样子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 …”这个男人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我可不认为他这是在和我套近乎,他这样的一个人也根本没有必要和我扯上什么关系。黑衣男人将我这一番打量却让美奈和叶舞岚非常的担心,但她们却都不敢轻举妄动,任何一个小动作都有可能引起这个男人的杀心,也就会要了我的命。

或许是恐惧已经到达极限了吧,我的心情居然逐渐镇定了下来,目光也逐渐平和了下来,毕竟我已经和死神站在一起了,害怕也是完全多余的。

“大叔,我想我真的不认识你,你也不可能认识我,我只想知道你可不可以放我们走,你已经杀了很多人了,没有必要非再加上我们几个?”

黑衣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仰天笑道:“你的说法很有意思,不过这样说起来,我既然已经杀了很多人了,也不会在乎再多杀你们几个吧?不是吗?”

“哎?… …不过… …我觉得即使要杀总得给我们个理由吧?”

“人都死了,还需要理由吗?”

“我想… …应该需要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会死不瞑目的… …”我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没想到这个男人说起话来不次于一个哲学家。

“哈哈,”面前的男人伸出手来摸了摸我头,笑道:“你这个小孩还挺有趣,你是第一个在被我杀死之前还要问理由的人,或许该给你点优待。”

“大叔,你要放我们走吗?”我几乎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我没这个打算。”这个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28
#7

第六集 063章 困兽

他… …他在耍我吗?说了半天居然还是要杀掉我们,这算什么优待啊… …

我沮丧的表情写在了脸上,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美奈和叶舞岚,美奈一脸的紧张,而那个小鬼却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黑衣男人似乎很友善的笑了笑,但看过他那血腥手腕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他的形象和“友善”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相反的,我始终觉得他这个笑容很像一只正在狩猎的恶狼看到猎物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我不容置疑的在他眼里成了一只无奈的小羊。

“我看你很顺眼,所以给你个特殊待遇,我只用一只手,你可以使用任何方法攻击我,怎么样?”黑衣男人伸出了他的右手,并将左手背到了身后。

“如果我赢了,你就会放我们走吗?”

黑衣男人依旧保持着绅士般的笑容,摇头道:“不是赢,而是我死了你们才可以走。”

黑衣男人身上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势,我的心头异常的沉重,体内“菌”和“翼”的力量开始产生了混乱,莫名其妙的与那个男人的力量发生着古怪的共鸣。

我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而且必须以性命作为代价。但我和这个男人的实力相差太悬殊了,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即使加上身后的美奈和叶舞岚,也没有与之一搏的实力,而且贸然的围攻只能是送死。

我用眼角的余光向后扫了一眼,计算了一下美奈和叶舞岚距离地道入口的距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假装与这个男人决斗并缠住他,制造机会让美奈和叶舞岚从地道口逃跑,以这个男人的身形是无法进入那狭窄的井口的,这样她们两个就安全了,我也可以借机会逃跑,生存几率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里,我佯装犹豫了一下,毅然的点头说道:“好,我一个人和你决斗,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允许我和我朋友说几句话。”

黑衣男人很诡异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美奈两人,缓步向前走来,说道:“可以,不过在你说话之前,我也得先做件事情。”

言语之间一道黑影在我身边快速闪过,面前的黑衣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随之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石块的飞扬,我听到了水井坍塌的声音。我心中猛然一惊,迅速回身向后望去,只见地道入口的水井已经完全塌陷,大大小小破碎的青石已经将原本不大的井口完全堵死,我们唯一的逃生希望破灭了。

“卑鄙,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我的心中不禁暗骂道,并开始盘算其他逃脱的方法,可惜头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到任何更好的办法。

黑衣男人缓步走了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甩甩头笑道:“不好意思,为了能让你排除杂念和我决斗,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

他是故意的!我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这一切,他根本就看出了我的计划,提前将我的计划破坏给我看,就像一只抓到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将老鼠吃掉,而是要将老鼠把玩在掌中,慢慢的折磨,体验掌握别人生死的乐趣。

“我的事情做完了,你可以去和你的朋友说话了,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应该够了吧?”黑衣男人找了一个干净的台阶坐了下来,向我抬了抬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我无奈的走到了美奈的身边,说道:“一会儿我想办法拖住他,你看准时机就尽快带叶舞岚逃走,这个男人的感知范围很小,超过一定范围他就无法判断你们的正确位置了。”

“不可以,风忍君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美奈也要留在这里… …”美奈一听我的话,立刻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现在这种情况,留多少人都没有用,只不过是多添几条人命而已,而且你们在这里我还无法使出全力。你们放心,虽然我打不过这个人,但逃跑还是很容易的… …”

“我反对,” 叶舞岚这个小鬼突然挤到了我和美奈的中间,一脸郑重的说道:“虽然主人说得似乎很有道理,我们的存在也确实只会碍手碍脚,但您说自己能逃跑的事,经过我的计算,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几率,也就是说,您根本就是在说谎!”

天啊!怎么每次我都要被叶舞岚这个小鬼摆上一道,我的谎言居然就这么容易的被拆穿了。我无奈的按着自己的额头,尽力不去理会美奈那质疑的目光。

“作为一名叶舞流的忍者,即使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主人的安全。”叶舞岚说完就挥舞着小刀,大叫着向那个黑衣男人冲去。

我随便一伸手就把他提着衣领拖了回来,当头一个暴栗,教训道:“你给我安静点儿,就你事儿多,现在开始不许说话,跟着这个姐姐,这是命令!”

看来“这是命令”这句话还真起了作用,这个小鬼立刻蔫了,乖乖的走到美奈身后,一声也不吱了。

“哎?”美奈对这个小鬼态度转变得这么快颇为惊讶,向左走了几步,这个小鬼紧跟着向左走了几步,美奈又跑回到了我得面前,那个小东西也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跟得真紧,这小家伙还真听你的话。”

黑衣男人看了看表,站了起来,我知道决斗的时刻到了。

“记得我的话,时机到的时候,不要犹豫,立刻逃跑!”我最后嘱咐了一句,转身就向中央的空地走去,那里将是决定我们几个人最终命运的战场。

“风忍君… …”突然美奈从身后紧紧得抱住了我,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后背上,从身后来的的晚风吹动着美奈那及腰的长发,不断的拂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柔柔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来这里… …”

“没关系,”我转身扶起了她,伸手帮她拢起了额前飘散的长发,长出一口气微笑道:“谁让我喜欢你呢… …”

“哎?风忍君你刚才说什么?”美奈突然惊讶的抬起了头,一脸欣喜和期待的望着我。

“… …没,没什么… …”我吐了吐舌头,急忙转身向场地中央走去。天啊,我怎么就这么一不小心就 说出来了呢?回想起刚刚美奈那挂着泪花带着惊喜表情的脸,脸上一阵发烧,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到脖子根了。

一阵夜风吹过,树上的积雪飘落在我的脸上,溶化成颗颗水珠滚落下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划过,我冷静了许多。

记得我那很久不见的老爸在离开我去外地之前曾经问过我:小忍,你怕死吗?

怕!我当时回答得非常干脆,一点都没有犹豫过,虽然我并不知道老爸这么问我是为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当时老爸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头,两眼流露出慈祥的目光。

为什么呢?怕死居然还值得这么高兴?我当时十分的不解。

怕死,就会自觉的回避一些危险的事情,受到的伤害自然也会少很多,我离开你以后,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你能这么回答我当然很高兴。

记得当时的老爸再三的嘱咐我一定要远离危险后,在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家门,从此便再也没会过家一次,连电话都很少往家打了。

我以为我已经继承了老爸传授的“安全第一”的真言,但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今天,此时此刻的我却做了一个最危险的决定,老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大骂我是不肖子吧?

我缓步走到场地中央,一路上身旁的积雪被我四周急速鼓动的风墙全部吹起,留下了一条光洁的小路。黑衣男人笑了笑,走上前来,伸出了一只手。

“你的眼神很好,是觉悟后的眼神,而且不绝望,你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眼神的确很难得。”

“谢谢,”我并没有去握他伸出的那只手,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虽然你这么称赞我,但事实上我并不开心。”

“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死亡始终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黑衣男人说着话,周围渐渐升起黑色半透明黏液状物质,并迅速固化,那副犹如魔鬼般恐怖的战甲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你已经发现我们的能力都是‘异体’了,其实我也很意外,我们这种能力者是很少见的。”

我点了点头,全身迅速戒备起来,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面前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身边“翼”能力产生的风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但这个男人却在这个漩涡中屹立不倒,甚至连一点摇晃的迹象都没有,令我对这场战斗的结果估计颇为悲观。

“我的异体叫做‘铠’,很形象的,我想不用我怎么解释了吧?”黑衣男人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可以出手了。”

“恩”我向后退了几步,和这个男人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回头看了一眼美奈两人,两道紧张期待的目光随之射了过来,我勉强的笑了一下。

这场战斗我几乎是没有胜算的,“菌”的几种能力似乎都派不上什么用处,在“翼”的能力没消失前,我在速度方面勉强可以和这个男人抗衡,但在他的异体保护之下,我根本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甚至想让他受伤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今之计只能先消耗他的体力了,毕竟他的行动都是靠自己本身的体力而不是异体的能力,如果能将他的体力尽快消耗掉的话,我们逃跑的几率就会极大的增加。

想到这里,我突然身形一闪,一个急跃跳上了空中,正在黑衣男人的正上方,整个身体骤然下落,一脚向他的后脑踢去。黑衣男人并不闭闪,硬是用头强接了我这一脚,接着快速转身反手去抓我的脚踝,我的身下疾风舞动,生生将我的身体在空中吹得转了个圈,一个翻转飞到了一边,躲开了那致命的一抓。

“很有趣,你比那些所谓的忍者要厉害一些。”黑衣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笑道。

“我觉得很没意思,只知道你的脑袋比我想象的硬很多。”我嘟囔着,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将面前这个变态怪物尽快拖住,刚才踢他那看似平淡的一脚,实际上却在接触他身体的瞬间种植了“腐蚀菌”,但和我预计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腐蚀菌只对实体产生作用,虽然他的异体能看得见,但毕竟还是精神体。

“你打算消耗掉我的体力,然后逃跑是吗?可惜我的体力要比你好很多,你可能要失望了… …”

黑衣男人突然脚下一动,瞬间已经到达我的面前,从极度诡异的方向伸出了两只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两只胳膊,将我举了起来。我猛然一惊,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只感觉到对方的手开始用劲,极度紧张之下,体内的“菌”活动起来,突然我的身体向下一滑,狂风四起,我的身体已经滑出几米以外。

黑衣男人没想到我居然能从他的手上像一条泥鳅一样溜走,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态,笑道:“你的能力很有趣,但只会逃跑是无法打败我的。”

“呵呵… …”我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猛然间抬起了头,眼神中闪过一线寒光,“谢谢你的提醒,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 …”

黑衣男人皱了皱眉头,显然被我这突然的诡异表情镇住了,沉声问道:“什么事情?”

我突然间向前疾冲,瞬间到达了黑衣男人的面前,他被我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挡在了胸前,但我只是在他面前停了一下,突然双脚一点,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向后落去。

“你这是… …”黑衣男人还没等说完,突然心中一惊,以他脚下为中心,一种致密泛着银色光芒的物质在快速的像周围生长着,瞬间已经覆盖了一个半径为五六米的圆形范围。

“这是… …”黑衣男人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向前倒了下去,不过他很有经验的双手向前快速一撑,支撑起了将要着地的身体,接着重心降低,伏在地面上抬头震惊的看着我。

“滑滑菌,可以在物体表面形成接近绝对光滑的一层致密覆盖物,我一直以为这个能力只能用来搞恶作剧,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起关键作用。”我的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突然回头向美奈做了个手势,大声喊道:“就是这个时候,你们快跑!”

美奈怔了一下,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抓起叶舞岚迅速向村口逃去,眨眼之间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失算,失算了,”黑衣男人居然捂着脸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的能力居然这么棘手,不过我很奇怪的是,你刚才为什么不一起逃走呢?”

我的双手插到了上衣口袋里,来回走了几步,平淡的说道:“因为我只要一离开这里,我的能力效果就会削弱,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追上来,那我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哈哈,你是个很厉害的对手,能和你交手我很开心,但你如果认为你的能力能阻止我那就错了,虽然你的能力让我很头疼,但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不出半分钟我就可以脱离这个范围… …”

黑衣男人突然连续挥拳向地面的青石板砸去,顿时坚硬的青石板上石屑四溅,光滑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虽然滑滑菌依旧努力的生长着,并试图弥补黑衣男人破坏的范围,但无奈对方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很快绝对光滑的圆形范围中心开始有缺口的痕迹出现。

“半分钟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我平淡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三张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白纸,上面用蓝色的钢笔墨水画着许多古怪的花纹,“人似乎在危险的时候思维会特别的敏锐,托你的福,我才想起了这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招数了… …”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停止了,周围的光线莫名的暗了下来。

手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个半圆,三张符咒依次脱手而出,在空中以一个等边三角的形状诡异的悬浮在面前。突然间三张符咒开始围绕着三角形的中心缓缓转动起来,蓝白色的电火花在符咒之间若隐若现的闪动着,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一股无形的能量在快速聚集着,空间也似乎由于这股力量的影响开始扭曲了起来。突然“噼啪”的一阵响声,一道电弧破地而出,瞬间集中在符咒的中心。紧接着周围的房屋中电路纷纷爆裂,像无数条蓝白色的电蛇一样从四面八方向符咒的中心涌来,刹那间刺眼的光线照亮了整个空地中央。

“五雷冥动咒!”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29
#8

第六集 064章 暴走

数道闪着刺眼白光的巨大电弧瞬间集中到场地的中央,在我和黑衣男人之间连接出一道数万伏高压的电墙,犹如白昼般的光亮使我的双眼无法张开,但我却清楚的听到并感觉到电弧前端击中了实体。

我击中了他,成功了吗?

对于这个神秘黑衣男子的恐惧使我不敢停止符咒的驱使,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通过指尖在不停的快速流失,而周围的电流也源源不断的通过旋转的符咒中心向黑衣男人所在处进行着狂轰乱炸,顷刻间犹如炸药爆炸般的热浪一波波涌起,周围的积雪开始融解,我也被这阵阵热风吹动的身体开始不断晃动。

突然我感到一阵的眩晕,通向指尖的精神力也失去了连接,电流在一瞬间停止了,三张符咒也顿时成为了普通的纸张飘落在了地上,被融化的雪水浸湿了,蓝色的花纹渐渐模糊在纸面上。

我已经到了极限了,虽然不愿意,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前倒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面,剧烈的冲击震得五脏翻腾,食管里面一股热流不断的向上涌来,似乎要冲出我的身体,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周围的雪水在我的攻击下已经全部蒸发,在寒冷的空气中又迅速凝结成水蒸气,形成了漫天的大雾,黑衣男人所在的位置也被浓浓的雾气所笼罩着,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影子。

精神力严重透支的我已经无法去感觉他的生命波动了,这个男人的生死我也无法判断,眼皮也越来越重,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耳边已经听不到了任何的声音。

或许人生中一切都是命运吧… …我尽力了… …也很累了… …

阵阵夜风下,弥漫在周围的大雾开始消散,场地的中央渐渐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但其中一个已经倒在了地上。

“真的是很麻烦呢… …居然把我逼迫得这么狼狈… …”一个身穿黑衣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嘴角处牵动了一下,但嘴角处的刀疤却让人无法看出他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他的身前矗立着一面巨大的黑色半透明的半球形物体,半球的中央已经有部分已经融解,出现了一个很深的凹陷,仅仅差十几厘米就被洞穿了。

“真没有想到这孩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招数,要不是我用了‘盾’的形态来防御,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黑衣男人咳了一口血,身体有些摇晃,虽然异体挡住了那恐怖的一击,但却受到了不小的损伤,身为本体的他本身自然也会显现出相应的症状。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少年,微微笑了一下,随即接通了衣领处的通话器。

“哎呀,你终于和我联系了啊,我刚才还和我妹妹说起这事,还以为你死掉了呢!怎么样,任务顺利吗?”通讯器里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虽然那些忍者很不合作,但我还是找到了教皇要的东西,”黑衣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没有受到丝毫损伤的卷轴,接着说道:“不过你这个乌鸦嘴还是说对了一半,我真的差点死掉了,居然还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干的。”

“哎?这还真是稀奇啊?皮比乌龟壳都硬的金牛星居然还能这么狼狈,看来你还真是流年不利啊,当初天秤星给你占卜说你这次任务会有麻烦,你却死活不相信,还说人家是神棍,现在你肯相信了吧?”

“… …行了,你不要那么多废话了,快点来接我,我已经不能自己回去了。”

“知道了,我什么时候扔下过你啊,大叔。”通信器中少年的声音笑嘻嘻的说道:“对了,那个把你打伤的可恶小子死了吗?”

黑衣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淡淡说道:“没,只是精神力透支昏过去了。”

“哎?你没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改信佛教了吗?还真是不敢想象你剃成秃头当和尚的样子,嘻嘻,一定很威风吧,记得送我张签名照片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剃度了!!”

“哦,原来是带发修行啊… …”

黑衣男人无奈的关上了通讯器,抬起手腕,低头看了一下表,皱了皱眉头,将目光投向了东边的天空,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金色的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给大地撒下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当一轮红日完全显露在他面前的时候,在太阳的中心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轻微的轰鸣声不断的扩大,一架白色的小型直升飞机渐渐飞近,伴随着阵阵强风停落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机舱门一开,一个身材硕长的银发少年走了下来,绿色的瞳孔和略高的鼻梁都表明了他的非亚洲血统,一身和黑衣男人相同款式的长风衣在直升机巨大螺旋桨带起的气流下鼓动着,更映衬出了那近似于苍白的皮肤之色。

“哎呀,金牛星,你真的伤得这么严重啊?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嘻嘻~”银发少年一路小跑奔了过来,一面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黑衣男人的全身,一面伸出两只白净的手在黑衣男人身上捏来捏去。

“把你的爪子拿走,”黑衣男人略微不满的挥手将银发少年的手拨开,突然发现原本疼痛的全身居然症状缓解了不少,不由得诧异道:“哎?怎么… …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麻痹一下你的感觉神经而已,我又没有治疗能力… …”银发少年撇了撇嘴,把双手插在了风衣口袋里,转身向不远处依旧还在昏迷状态下的风忍处走去。

“喂,你干什么去?”黑衣男人见银发少年走了过去,立刻出声制止了他。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能把你伤成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毕竟我对这样的人很好奇啊… …放心了,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

银发少年蹲到了风忍的身边,伸手提起了衣领,仔细端详之下不禁惊讶道:“怎么是这么一个小孩啊?这次你的脸可丢大了,我看你回去怎么向教皇交代… …”

突然银发少年衣领处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他急忙放下手中的风忍站起来打开了通讯,信息似乎是总部发来的,银发少年收起了那种嘻笑的神情,一边听一边严肃的点着头。

“不好意思了,教皇直接下达的命令,不能留下任何的活口,看来这个男孩的命也必须解决掉了,”银发少年向黑衣男人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道:“金牛星,你不要怪我啊,我是被迫的,我也懒得杀人啊… …”

黑衣男人倒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杀人如麻的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命令,于是挥了一下手,示意银发少年尽快解决。

银发少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往的敌人都是在他的笑容下毫无防备的被杀掉的,谁也无法想象他这样一个文弱的少年居然会有那么强大的杀伤力,但今天的情况似乎并不需要费多大力气了,对方已经是一个毫无任何反抗能力的人了。

“放心,我会让你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的… …”银发少年微笑着,周围的雪水在迅速的向他的右手掌心聚集着,很快形成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透明水珠,并在少年的掌中不断变化着形状。少年挥手之下,原本团状的水珠瞬间形成了一道细长的水线,犹如一根银针一样向风忍的后颈疾驰而去,这一招他已经用过无数遍了,一旦被击中,无论是人是兽,绝无生还的可能。

漆黑。

一片的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我无法触及到任何的东西,眼前的一片黑暗就是每个人必须迎接的死亡吗?

还好,这个感觉并不恐怖,我想我一定死得很安详。

“您真的很想死吗?”突然一个女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个声音无比的熟悉,却又有一丝陌生的感觉,我睁大眼睛,试图看穿眼前的这片黑暗,但双眼却被一双柔软的手给遮住了。

“不,我当然不想死,不过现在想想,死似乎也不是很可怕,死掉或许就可以解脱了吧。”我想伸手拨开眼前的双手,但却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一醒来就会遇到这么一个傻瓜,真想让您死掉算了… …”少女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的愤怒,我却不知道我到底哪里说错了。

“对不起… …”我不太善于和女人打交道,只晓得这个时候还是道歉比较好。

“算了,对于我而言,您的生命是最重要的,所以无论何时都不要说放弃生命的话,您死了我会很伤脑筋的… …”道歉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听口气似乎她妥协了。

“哎?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到底是谁?是丝吗?”

我一连串的发问之下,这个声音沉默了,半晌无语,过了好久才幽幽的说道:“丝?我不是… …您很想见她吗?”

我点了点头,突然感觉到盖住我眼睛的双手突然消失了,眼前的黑暗中逐渐出现了一个发着白色微光的茧。

是丝!我能感觉到那茧中传来的阵阵温暖,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并夹杂着深深的不舍和依恋,这正是丝的思念… …

“她怎么了?”我回头问道,但和我想象中的不同,我并没有见到任何的人,身后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没什么,只是睡着了而已。”黑暗中,那个声音淡淡的说道。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我很想见她,把她叫醒好吗?”我焦急的向黑暗中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着。

“我做不到,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或许很快,或许永远都不会醒来… …”

听到这里,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久久无语,小时候的我一直是孤单懦弱的,丝的出现逐渐改变了我,虽然她一再强调她就是我,我们其实是一个人,但不知何时起,我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生活,也只有她才会无时无刻的陪伴在我的身边,在我危险的时候保护我,受伤的时候照顾我。可现在… …她真的不会再醒来吗?

不… …不可以的… …我无法接受… …

“丝!你快醒过来啊!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 …我真的很想你… …”

眼泪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流了下来,撒在了无尽的黑暗中,我的痛哭声一遍遍的回荡在周围,久久不绝。

许久,那个黑暗中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居然会哭?这个反应还真的让我意外,她对您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没有理她,只是努力向那个巨大的茧的方向跑去,但面前的黑暗却向永远都跑不到边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接近那个茧一丝一毫。我干脆放弃了努力,原地坐了下来,抹了一把眼泪,远远的望着丝存在的那个茧发呆。或许她也和我一样累了吧?或许对她而言,见不到我也是一种解脱呢… …

“丝或许太娇纵您了吧,居然懦弱成这个样子… …真成问题,或许当初是我跟在您身边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吧?”黑暗中,女孩的声音微微叹了口气。

“哎?你的口气似乎很熟悉我的样子?你到底是谁?”

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伸了过来,轻轻的拂去了我脸上的泪珠,一张闪着黑珍珠般光泽的女孩面孔渐渐从身后的黑暗中分离了出来,一张和丝很像却略有不同的面孔,如果说丝的眉眼之间多的是一线清纯,那这个女孩多的就是一丝妩媚。

“有我在您身边,您永远都不必哭泣;有我保护您,您永远都不会受到伤害。”如丝一般的女孩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脸上,我的眼前渐渐模糊了,隐约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今后我会代替丝守护在您身边,我的名字叫做幻… …”

… …

闪着银光的水线瞬间贯串了纤细的脖颈击在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银发少年皱了皱眉头,他从来没听到过这种声音,就像中间没经过任何物体直接打在地面上一样,难道是听错了?

黑衣男人发觉到银发少年的犹豫,不禁好奇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 …没什么吧?我也不太清楚… …似乎有点邪门,但又不太可能… …”银发少年低头看了一眼趴地面上一动不动的风忍,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解决了就赶快回来,别磨磨蹭蹭的,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黑衣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银发少年招了招手,接着转身向飞机处走去。

银发少年犹豫了一下,转身刚想离开,突然发觉地上风忍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等… …等一下!有情况… …”还没等银发少年的话说完,突然发现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居然被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所覆盖,并逐渐的扩大着范围。难道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上空?少年猛然一抬头,却发现上空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云彩也没有!

“小心,是在地面上!”黑衣男人大叫着从飞机上跳下来向这个方向疾冲过来。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地面上覆盖的黑色巨大影子里面刹那间向上突起了数百道锋利的黑芒,顷刻将地表的青石板绞得粉碎,顿时石屑四溅,尘土飞扬。如吐信毒蛇般暴涨的黑芒中一道身影腾空而起,银发少年身下一道半米厚的水墙减缓了黑芒的速度,但他的身上依然是殷红一片,原本华丽的黑色长风衣此刻已经伤痕累累,并不住的往下滴血,身下的水墙已经开始略微发红了。

“妈的,早知道会这么倒霉,我出来的时候也应该找天秤星占卜一下… …”银发少年的身形在空中急旋上升着,双手不断集结着水气,顷刻间聚集起一个半径约一米左右的水球,挥手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锥状,并以极快的速度向黑芒的中心地带飞去。

数百道黑芒刹那间聚合成一束,犹如一个黑色的巨大螺旋袭去,和银发少年发出的水锥绞在一起,无数的水花向四周撒去,在阳光的映射下幻出道道彩虹,而巨大的黑色螺旋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依旧向银发少年所在的位置飞去。

银发少年刚想继续进攻,突然听到远处奔来的黑衣男人大喊道:“快点闪开,那是黑芒幻界的攻击,你在结界外面根本无法看清本体,而对黑芒的任何攻击都是没有用的,赶快回来!”

“黑芒幻界?那不是双子星的结界之一吗?不是说双子星是女的吗?怎么会是这个小子?”银发少年丝毫掩饰不住脸上诧异的神色,但对于黑芒幻界的力量却是心有余悸,迅速聚集起一道水柱借力跳出了黑影的范围。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都是分组行动的,其他组的成员我也没都见过,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以我们两个现在的状态是杀不了他了,先回去再说吧,以我们神邸的力量还怕查不到这个男孩的来历吗?”

“可… …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还好没有其他人看到… …”

黑衣男人笑了笑,回头向黑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扶着浑身是血的少年上了飞机,发动机的轰鸣渐渐远去,白色的小型直升机渐渐消失在了天边。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29
#9

第六集 065章 归来

太阳初升,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道,偌大的村子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再也看不出往日的痕迹,偶尔零星一些乌鸦落下,在烧焦的废墟中寻找着食物,一切似乎就这样恢复了平静。

破碎的青石板地面上,一块黑色的影子突然动了一下,旁边的一只乌鸦受到了惊吓,惊惶失措的拍打着翅膀飞走了,只落下了几片黑色的羽毛。

羽毛落地的刹那间,那块黑色的影子突然像黑色的液体一样开始流动起来,表面在阳光下闪动着粼粼的光点,在影子的中心渐渐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漩涡,以这个漩涡为中心,周围的影子争先恐后的向中间聚集着,涌动着,一波一波的向上蹿涌,逐渐汇聚成一个黑色的人形,犹如一尊石像般矗立在破碎的青石地面的中央,在这荒凉的背景映衬下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突然黑色的人形表面瞬间爆裂,黑色的水珠状物质犹如一朵黑色的莲花层层飞溅向四面八方,渐渐消失在空气中,这朵诡异的黑色花朵中央赫然站立着一个少年,遮盖住双眼的前额长发下露出了毫无血色的脸庞,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少年摇晃着向前迈了一小步,突然一个踉跄栽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又失去意识了,或许暂时还不能让他自己支配身体,他目前的身体的确是太勉强了… …”一个女孩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少年身下的影子渐渐伸长,慢慢沿着少年的身体爬了上来… …

美国纽约。

这座繁华的现代化大都市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早晨,高楼林立的钢筋水泥城市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金色之中,五颜六色的车辆在这些高大的建筑物之间穿行着,形成了一条流动的彩带。

一名身材修长的黑发中年男人站在一栋白色的高大建筑楼顶,手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着,嘴角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岁月的沧桑依旧掩盖不了他那英俊的面庞,两道剑眉下面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可以容纳下整个宇宙,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无形的魅力,但一身普通的西装和结得中规中矩的领带,还有那光亮得可以映人的皮鞋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公司的上班族。

男人的身后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声音听起来很急,不过并不乱,反而很又节奏的逐渐增大。

“阿雅,你又来晚了,你每次都是这样,今天是什么理由?闹钟坏掉了还是遇到了路上遇到了帅哥?”男人的眼中充满了笑意,不过他并没有回过身来,依旧双眼望着远方。

一个十几岁大身穿休闲套装的金发女孩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后,一手提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额前的一缕亮金色的长发在另一只手的手指上不断缠绕着,白皙的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一双古灵精怪的蓝色大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上下忽扇着,似乎在考虑着怎么回答中年男人的问题。

“人家路上塞车嘛!纽约这里就这点不好,人多、车多,我有什么办法… …”这个叫阿雅的女孩走过来拉过中年男人的手臂挤到他的怀里,用一种甜得让人感觉全身发麻的声音撒娇道:“看在人家这么崇拜你的份上,再原谅人家一次嘛!好不好?”

中年男人笑着伸出手来揉了揉阿雅那头柔顺亮泽的金发,说道:“堵车还不是你自找的,好端端的非要买什么跑车,就这么一点路程就是走过来也比你现在快得多了。”

“人家喜欢嘛!再说学校里别人都有车了,难道还要我坐地铁啊?纽约的地铁冬天还好说了,一到夏天连个冷气都没有,那滋味简直太受罪了… …”阿雅心有余悸的开始形容夏天的地铁里面有多么的污浊和恐怖,几乎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形容污秽的词语。

中年男人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好了,我明白了,我并没有说你这么做不对,只是觉得你还太小,似乎不应该乱花钱… …”

阿雅似乎对谈钱的话题很敏感,随便吱呜了几句就把话题岔了过去。

“对了,金牛星和你哥哥应该回来了吧?”中年男人问道。

“是的,他们两个都回来了,金牛星也成功的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卷轴的内容我正在翻译和整理,不过… …”阿雅甩了一下头发,似乎有点犹豫,不知道下面的话该不该说。

“他们都受了伤是吧?”中年男人看阿雅一脸惊异的表情,微笑着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天秤星座的符号。

“那个神经兮兮的神棍居然能说中,看来再来这么几次我就要失业了。”阿雅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居然可以同时击败金牛和水瓶两个人,真的让我很吃惊啊,金牛星苍加跟了我这么多年,似乎还没有过败绩… …不过无论他是什么人,只要敢阻止我的计划,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凝结,那是杀气。

“一向温柔的教皇大人居然还会动怒,真的很少见呢!”

阿雅不舍的从中年男人的臂弯下钻了出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额前的几缕金色长发突然像有生命一样如藤条般爬满了整个电脑除显示器以外的其他地方,发丝的末梢以古怪的方式溶解进入了电脑的内部,阿雅的脸瞬间变得毫无生气,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也变得黯淡起来。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突然一亮,画面上出现了一张涂鸦一般的中年男人的漫画版面孔,旁边还画着一个红色的心型,里面写着“教皇大人,我的最爱”,但笔法之差实在是惨不忍睹,中年男人顿时气结。

“阿雅,你还是用你原来的桌面吧,你的画功实在不敢恭维… …”中年男人无奈的按着额角,对阿雅这个调皮的小丫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的,我明天就换回来。”阿雅答应了一声,接着屏幕的画面突然一闪,出现了一个少年的照片,“这个人就是打败苍加和我哥哥的人,中国人,风忍,今年十七岁,他的身份似乎很神秘,他的档案居然在中国国防部的绝密资料库里,我费了很大的周折才只弄到了一小部分,看来这次的事件应该和中国政府有关系。”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屏幕,轻微的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会儿,问道:“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日本吗?”

“听苍加说,这个人当时似乎是去救什么人,”阿雅收起了笔记本电脑,漂亮的金发向后甩了甩,又恢复了调皮的神态,“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是故意与我们为难,不过他既然了看到了那一切,是不是要… …”

中年男人看到阿雅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个“杀”的动作,摇了摇头,吩咐道:“阿雅,麻烦你去查一下这个人去日本的目的,尽快告诉我。”

“就会指使人家做这做那的,”阿雅撅起了粉嘟嘟的小嘴,不满的抗议道:“上次帮你查叶舞流秘术的薪金还没给我呢!这次又要我查,我不干!人家又不是你家的佣人!”

中年男人也拿这个调皮的小丫头没有没有办法,于是打了个电话,接着向阿雅说道:“好了,上次的钱已经汇入你的帐户了,真是没见过你这么爱钱的小丫头,留这么多钱做嫁妆吗?这下可以帮我查了吧?”

阿雅的眼睛顿时金光连闪,一把抱住中年男人的腰,白皙的小脸在中年男人的胸口上上下蹭着,快乐的喊叫道:“教皇大人,我就是你家佣人!我马上就去查!”接着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楼梯的尽头。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30
#10

中年男人低头笑了笑,转身依旧向远处看去,嘴里似乎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宠着阿雅了呢?天秤星?”

一个身穿长袍的身影突然神秘的出现在中年男人的身后,宽大的长袍和帽檐几乎遮住了来人的全身,只露出一双完美纤细的手。

“在下也认为教皇似乎是过分宠爱阿雅了,以至于这小妮子现在对教皇大人如此的不敬,不过我明白您的想法,所以在下认为您这也是人之常情… …”

中年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摆摆手道:“下去吧,没有事情不要跟着我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是,”长袍之人施礼后退了几步,“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您在这里看了两个小时,究竟在看什么呢?”

“世界。”

日本东京近郊的一所普通的房屋内,一个女孩子在客厅里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向门口处张望一下,每每迎来的都是失望。

“欣欣大小姐,你瞎转悠什么啊,我头都晕了,你歇一会儿行不行?要不你去做点饭吧,我都要饿晕了… …”赵楠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嘟囔着,但丝毫不起作用,欣欣依旧焦急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都已经一天了,我无法感应到小忍哥哥的存在了,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现在哪还有心思吃饭啊!”欣欣将赵楠从沙发上拖了起来,但赵楠刚坐起来就立刻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像没有骨头一样根本扶不起来。

“大小姐,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能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我的异体能力已经恢复了,看样子你的小忍哥哥是凶多吉少了,”赵楠无奈的看着眼泪汪汪的欣欣,指了指里屋说道:“与其在这里对我严刑逼供,还不如去问问当事人美奈和那个奇怪的小鬼,她们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姐姐,你就放过我吧… …”

“她们要是知道我还会问你?我都已经问她们好多遍了,美奈只是说相信小忍哥哥会回来的,可现在都一天了… …”欣欣突然左右看了看,发觉屋子里似乎少了一个人,问道:“哎?张叶玄哪去了?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注意?”

赵楠眨了眨眼睛,无奈道:“那个酷男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或许觉得饿了自己吃饭去了吧?你还能注意到他?这还真是少见,我以为你整天只知道‘小忍哥哥、小忍哥哥’的叫,眼睛里面没有其他人了呢?哎呀~~这个称呼我想想都觉得冷,真难为你能一直叫的这么顺口… …”

欣欣狠狠的瞪了赵楠一眼,刚想教训一下口无遮拦的他,突然听到门口响了一下,立刻顾不上其他,飞奔到门口开了门。

“怎么是你啊… …”欣欣看到进来的居然是张叶玄,失望的表情挂在了脸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回来。

张叶玄看了看她,没说什么,直接走进了客厅,来到沙发旁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赵楠的脸看,给赵楠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你… …你想干什么?不可否认我长得的确很有男人味,但你崇拜我也不必这么看着我吧?难不成你还有什么特殊嗜好?我可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把我也拉进去,我不喜欢男人… …”赵楠满脸是汗的向后躲了躲,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张叶玄白了赵楠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片,伸手放到了赵楠的面前,命令道:“吃了它。”

“这是什么东西?”赵楠疑惑的拿起小药片看了看,白色的药片上面没有任何标有名称的字迹,闻了半天也闻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你能这么关心我的确让我感动,但我似乎没生什么病啊?”

“这是泻药。”

“… …你… …你是在报复我吗?”

“吃了它或者被我打一顿… …”

“不… …不关我的事,我是被人指使的,你为什么偏偏针对我?”

张叶玄面无表情的看着赵楠,将药片放到了赵楠面前的茶几上,接着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赵楠此刻开始后悔,为什么昨天没有加大分量把张叶玄泻死过去。

“好,我吃!”赵楠拿起药片一仰头就吞了进去,连水都没喝一口。

几分钟过去了,赵楠依旧像没事儿人似的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张叶玄,恢复了能力的他拥有极强的自我调节能力,几乎接近于百毒不侵的程度,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药片了。

张叶玄气的脸都绿了,突然从口袋里面掏出药瓶,掰开赵楠的嘴,将一瓶子药片全都倒了进去,赵楠冷不丁被他这个举动一吓,一翻眼睛居然全吞了下去,几百片泻药就和吃糖球一样全进了肚里。

在一旁的欣欣也被吓了一跳,等反映过来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向眼睛鼓得跟青蛙一样的赵楠问道:“你…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赵楠左右看了看,一把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起身摆了摆手,说道:“晚上吃饭不用叫我了… …”

欣欣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正在用闪着电火花目光互相对视的赵楠和张叶玄两人,心想,怎么这屋子里住的都是这么奇怪的人?

楼上响起了脚步声,美奈走下来,此刻的她脸上已经失却了平时的光彩,苍白的脸色显得异常的憔悴,无论谁看到了都会心疼无比。

她走过来拉开了两人,一脸忧伤的问道:“风忍君还没回来吗?我们要不要去找找他?”

“没有必要,你放心,他肯定会回来的!”赵楠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慵懒的揉了揉眼睛,嘱咐道:“他回来了记得叫我一声,我先睡一会儿… …”

“喂,起来,你不是说不知道小忍哥哥的生死吗?怎么能这么肯定他会回来呢?”欣欣不停的摇晃着赵楠的身体,但他像生了根一样任其摇晃也死活不离开沙发。

“直觉,”赵楠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道:“信不信由你,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

美奈看了赵楠的背影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 …我想我还是去做饭吧,或许赵楠君说得对,风忍君很快就会回来了… …”美奈幽幽说道。

张叶玄躲到楼上去了,欣欣无奈的坐到了一边开始发呆,她已经接近一整天没有睡觉了,阵阵的睡意不断袭来,她的手指不时的在自己的腿上画着圈,只有这样不时的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会睡着。

正当欣欣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口的门铃清脆的响了起来,瞬间她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波动,正和她体内的波动不断发生着柔和的共鸣。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飞一般的跑向门口。

“小忍哥哥,你真的回来了?”门开了,欣欣的笑容刹那间凝结了,因为门口处站着的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而是一个拥有小麦色皮肤且千娇百媚的女孩子,“你… …你是谁?”

女孩冷冷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欣欣,推门走了进去,说道:“我是风忍的女人,你可以叫我——幻。”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31
#11

第六集 066章 爆炸

小忍哥哥的女人?什么意思?这话似乎有点太暧昧,难道说他们已经… …欣欣的小脑袋中出现了许多禁忌的画面,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

“你有什么问题吗?或者认为我在说谎?”幻平静的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欣欣问道。

“我… …我… …没… …”欣欣被幻一阵抢白后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结结巴巴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果真和他记忆中的形象一模一样呢… …”幻饶有兴趣的摸了摸欣欣那通红发热的脸蛋,说道:“白水欣,十六岁,性格温柔,乖巧可爱,没有一般有钱人家大小姐的刁蛮脾气,几乎对所有人都很好… …”

“这些… …是小忍哥哥说的吗?”欣欣的脸更红了,心中却涌起一阵甜蜜的感觉。

“不… …不是。”幻简单的否定了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这些都是风忍记忆中的东西,是她直接读到的,并不是说了才会知道。

也许是出于异体之间共鸣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本体对欣欣的温柔记忆,幻对眼前这个一脸窘迫害羞的小女孩居然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感觉,虽然还谈不上什么好感,但至少不觉得讨厌,这对于只知道绝对保护本体的她来说的确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不起,你来得不是时候,小忍哥哥不在这里,他已经离开一整天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大家都在等他… …”欣欣对面前这个神秘的美少女幻的来历一点也摸不到头绪,说话也是异常的小心。

“我知道,”幻闪身进了客厅,一脚把赵楠从沙发上踹了下来,在小忍的记忆里,他每每都是这样对付这个懒鬼的,“起床,我回来了还睡得这么踏实!”

“靠!你一回来就给我来这套!”

赵楠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件是就是翻身一个反扑,遂不及防之下幻被他结结实实的扑倒在地上,听到轻轻的一声嘤咛,赵楠才发现身下的居然不是他那多年的死党,居然是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温香软玉在怀,着实让他惊艳了一下。

“很舒服是吗?你打算趴到什么时候?果然记忆没有错误,你真的很龌龊… …起来之前先把口水擦一擦… …”幻波澜不惊盯着距离她只有十几厘米的赵楠的脸说道。

“这位大姐,虽然不知道哪个混蛋告诉你这个还没有经过考证的用来形容我的形容词,但至少我没有把口水流到你身上… …这次只是个意外,明白吗?… …看我口型,和我一起读‘意~~外’… …”赵楠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的形容起自己的这次亲密接触有多么的无辜和不情愿,让人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最后差点声泪俱下,说得好像被非礼的人是他一样,“而且我还受了很严重的伤,你见过拼了自己受伤也要占别人便宜的人吗?”

“你受伤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流… …流鼻血了… …”赵楠用手捂住了鼻子,阴阳怪气的嘟囔着。

“… …好了,我知道了,”幻皱了皱眉头,她实在不想在和赵楠纠缠下去,摆手道:“你是无辜的,我下次不会用相同的方法叫你了。”

“没…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赵楠讪笑着。

“我介意。”

大概是客厅里的喧闹声音过大了,美奈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突然瞳孔放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穿着风忍衣服的背影站在客厅里,虽然已经破旧不堪,但依旧可以辨认出原来的样子。

“风忍君,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美奈立刻扔下手中的东西飞奔过来。

突然美奈的眼前人影一闪,那个身穿风忍衣服的身影诡异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正当她疑心自己眼花的时候,突然一张美轮美奂的小麦色面孔出现在她的近前,她的脖子上瞬间感到一阵冰冷的杀气,一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构成的黑色利刃由这个女孩的右手指尖伸出,尖端顶在了她的咽喉处,犹如不稳定的火焰一般前后吞吐着,但始终无法接近她的皮肤一分一毫。

“你认识风忍君吧?为什么要想杀我?”美奈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幻,她惊奇的发现幻的容貌居然和自己出奇的相似,就像两个姐妹一样,从而联想到这个人可能和风忍有莫大的关系。

幻冷冷的看着美奈,脸上找不到一丝的表情,旁边的赵楠和欣欣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这种情况下也不敢乱动,只好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气氛就这样僵持了整整一分钟,美奈的手心头都已经满是汗水。

“果然… …违背他心意的事情我做不到… …”幻恢复了正常,杀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对视美奈的目光依旧寒冷如冰,“虽然我杀不了你,但不代表我会接受你,你的存在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希望你好自为之。我不是在赶你走,你走了他会伤心的,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任何对他不利的人,哪怕是神,我也会一样斩掉!”

幻冲美奈冷笑了一下,指尖轻轻在她面前拂过,转身离开了。美奈总觉得似乎没有这么简单,似乎哪里不对劲,但却说不好,于是摇了摇头,转身向厨房走去。

“美奈姐姐,你… …你的头发… …”欣欣突然在身后掩口惊叫起来。

美奈心中一惊,猛然间转身,只见无数根一尺多长发丝如雪花般飘落在眼前,在黄昏的阳光下闪耀着润泽的光芒。

“这… …这是… …我的头发… …”美奈向后一摸才发现自己及腰的长发已经只到后背了。

“你应该感谢我,他不喜欢那么长的头发,现在尺度刚刚好… …”幻的声音从卫生间中传来,“欣欣,麻烦你帮我找一套干净的衣服送过来。”

“哦,好… …好的…. …这套行吗?”

“… …我… …我要的是男装… ….”

“对不起… …我马上去换… …”

“… …”

赵楠蹲在沙发的一角,鼻孔中像象牙一样的塞着长长的两个卫生纸卷成的小卷,边缘有些殷红,看样子着实流血量很是惊人。一双细长的眼睛眯缝着看着卫生间的门口,嘴角隐约出现了一点水迹。

“嘿嘿,美女,胸大腰细腿长,有性格,我喜欢… …”他的鼻孔已经无法通气,说出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所以没有人听清楚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她就提不起精神,碰到她的身体也没有兴奋的感觉… …”

“赵楠君你在说什么?”美奈将地上散落的头发逐一的捡起,用一根红色的细绳扎成一束,抬头问道:“你说的可惜什么?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你难道以前见过她吗?”

“没见过,但感觉却很熟悉,好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一样,”赵楠故作严肃的摸着自己那已经长出几根零落胡子的下巴,颔首道:“这是男人的直觉,懂吗?”

赵楠跳下了沙发,深沉的低头来回踱了几个来回,突然像一只抓狂的猫似的开始挠沙发,不堪虐待的沙发发出吱嘎的刺耳响声,伴随着他的狂吼:“风忍这小子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突然赵楠感到背后一阵恶寒,似乎什么人在他的身后注视着他,回头发现叶舞岚这个据美奈说是风忍拣回来的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正蹲在自己的身后。

“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叶舞岚抽动着小鼻子在他身上不断的嗅着。

“你… …你是狗吗?”赵楠瞬间跳起仓皇逃开了,他的内裤已经几天没换了,如果被这个小鬼闻出来搞不好会再次成为大家的笑柄。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34
#12

这是卫生间的门开了,幻从里面走了出来,此刻的她却穿了一身很不合身的男装,娇小的身材无法撑起宽大的外套,连裤脚都堆到了地面上,只露出一排白嫩的脚趾。

美奈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古怪的神色,诧异道:“这… …这似乎是风忍君的衣服。”

“没错啊,你有意见吗?”幻的一句话就让美奈没了声音,她突然把欣欣叫到面前说道:“就个人而言,这些人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至少你让我觉得很安心… …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问题。”

“哎?… …谢谢。”这突如其来的表示让欣欣不知所措。

“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我也很累了… …”

幻的神色有些黯然,刹那间身体的表面开始溶解,一层亮泽的黑色由头至脚快速褪去,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瞬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小忍哥哥!!”欣欣张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伸出双臂接住了向前倒下的少年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

“大变活人啊… …这个出场还真是有创意… …”赵楠手托着下巴茫然的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人,自言自语道:“他什么时候有的这本事,当初在我家住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变过,真是可惜… …”

美奈手中的发束掉在了地上,她刚向前迈了一步却突然停住了,黯然的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欣欣,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发束,转身离开了。

光。

我的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光,如此的刺眼,以至于我甚至不想再次睁开眼睛。

依旧是熟悉的屋顶,熟悉的吊灯,我为什么又在这里了?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眼前只是一个空空的房间,静悄悄的,除了墙上的时钟传来微弱的响声外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我是在做梦吗?

“醒啦?!”身上盖的被子突然自己立了起来,一个陌生小孩子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

“啊~~~~~~!!!”

我连滚带爬的逃到了门口,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的心脏不堪负荷,差点没吐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门突然之间开了,欣欣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下子看到以一个不雅姿势倒在地上的我,惊喜倒:“小忍哥哥,你醒了啊?你没事儿吧?”

“还好… …扶我一把… …”我脸贴在地上哼哼着,“还有,我床上的那个小鬼是谁?吓死我了… …”

“叶舞岚啊,你拣回来的那个孩子,你不认得了?”欣欣不解的看着我问道,同时将我扶了起来。

我回头仔细的看了看床上披着被子睡眼朦胧看着我的小孩子,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脸也不脏了,头发也不乱了,身上还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睡衣,居然还挺可爱的。

“醒了就好,小忍哥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欣欣很开心的冲我一笑,转身跑下了楼,我只好蹲在床上开始和叶舞岚这个小鬼大眼瞪小眼。

没过多久就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接着就听到赵楠大喊着“开饭”,我抱着叶舞岚这个小鬼下了楼,准确的说是这个小鬼搂着我的脖子上不肯松手,说是我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他是在讽刺我吗?我可不认为几天没洗澡的味道能好到哪去… …

落座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美奈,她只是对我笑了笑,但却没有说什么。

“对了,张叶玄,今天是星期几了?”我喝了一口水,突然问了一句。

“星期天。”张叶玄看也没看我一眼的答道,大概还在生我的气。

“哎?那不就是说我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我惊讶道,“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自己回来的,而且出场方式还挺华丽… …”赵楠满嘴饭粒的嘟囔着,比比划划的给我讲了我回来当天的情景,当然,其中加油添醋的篡改了不少东西。

听了赵楠的话,我陷入了沉思,看来我昏迷时候做的那个梦是真的了,也就是说我体内还存在着另一个异体——幻。看来我能回来也是出于幻的自我保护,可为什么我会有两个异体呢?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急忙问道:“对了,绯雨铃音的生日宴会你们去了吗?星期六,那不就是昨天吗?”

张叶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这里不相干的人员太多,于是向我递了个眼神,没说什么继续吃着饭。

饭后我被张叶玄叫到了楼上,他打开电脑给我看了一段网上的新闻。

“本月三日,星期六,东京市的最高建筑绯雨株式会社总部大楼第四十九层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具目击者说,这次的爆炸发生于二号凌晨两点,当时先是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就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现在消防部门已经紧急出动,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人员伤亡。此次爆炸事件据绯雨株式会社官方人员称,只是一个意外的管道破裂爆炸,并不属于恐怖袭击… …”

“怎么会这样?真的是意外吗?未免也太巧了吧?”我皱起了眉头,如果说爆炸发生在其他的时候,并不会很奇怪,但为什么偏偏选在绯雨铃音的生日宴会之前呢?是在威胁还是在警告什么?

张叶玄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有人想制造恐怖事件来达到某种震慑目的,但奇怪的是这次的爆炸地点却选在了那么高的四十九层,而且还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员伤亡,这似乎不像是一般恐怖分子做的事情,而且目的是什么呢?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表明绯雨株式会社受到勒索之类… …”

突然张叶玄看了我身后一眼,停止了分析,房门开了,赵楠笑嘻嘻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个茶壶和三个茶杯。

“两位老大,要喝茶吗?这可是我从国内带来的极品龙井啊,喝一壶… …不,喝一杯吧?”他将托盘放在我们面前的小桌子上,如店小二般点头哈腰的给三个杯子里面倒上了茶水,这小子还真是没说谎,的确是好茶,顿时满屋弥漫着一股沁人的清香。

“你… …没下药吧?”张叶玄大概是被赵楠上次整怕了,端起茶杯盯着他看了半天,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别拿你的标准去衡量我这么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不会小气到因为一个无聊的理由去报复你… …”赵楠若有其事的端起杯子晃了晃,轻轻的喝了一小口。

“… …无聊。”

张叶玄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到了一边,也不抬眼去看他,心里把赵楠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自从这小子出现以后,他就吃了不少暗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克星?

“你上来干什么?不会就是来请我们喝茶吧?”张叶玄很是纳闷,赵楠这小子一向不管事的,怎么会突然跑到楼上来。

赵楠讪笑着递上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E-MAIL地址,看上面的墨水颜色还很新鲜,应该是他刚刚写的。

“这是我刚收到的总部指令,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

“我相信,你的乌鸦嘴一向都挺灵验的。”我接过纸条递给了张叶玄,看着他一脸凝重的在键盘上敲入一排长长的字母。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37
#13

第六集 067章 信件

这个地址只是一个很普通的E-MAIL信箱,就是各大门户网站上注册个用户就能给提供的那种普通的信箱,甚至普通到只是一个免费的。这种变态到让人无法理解的做法却让我想起了《国产零零柒》中周星星用的皮鞋风筒之类,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却的确是隐藏事物本身的最好手法,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去那成千上万的免费用户中寻找机密的资料。

随着张叶玄鼠标的点击,一封粉红色的信纸页面展开了,首先映入视野的居然是一朵火红的卡通玫瑰,旁边还点缀着几个淡淡的心型图案。赵楠当场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拍着胸口不住的咳嗽,显然他还不太适应总部的这种无厘头做法。

“这… …这个信纸… …我写第十一封情书的时候用过… …”赵楠用袖子擦了擦溢出嘴角的茶水,丧气的说道。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张叶玄瞟了他一眼不解的问。

“因为那信当场就被撕了,连信封都没有拆开… …我的青春啊… …”赵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当年有多么的悲惨,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根本就没理他。

鼠标的滑轮滚动着,信的内容逐渐向下移动,我却看的越来越莫名其妙,居然只是一封普通的男女之间的情信,横看竖看也不像是什么秘密指令,难道赵楠搞错了?

“这到底是什么啊?不会是你写的情书的翻版吧?”我不解的指着闪着粉红色光芒的屏幕问赵楠。

“我发誓我没有弄错,绝对是这个,而且帐号和密码都对啊,要不然你们也不可能打开这个信箱不是吗?别一出什么问题就往我身上推!难道我的脸看起来就那么不可信吗?”

我和张叶玄看了义愤填膺的他一眼,不约而同的一起点头,这小子没吱声,蹲到一边郁闷去了。

“哦… …原来是这样… …”张叶玄对着屏幕发呆了半小时后突然低语了一句。

“什么?”我从床上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旁边的赵楠被吓了一跳,“你看出什么了吗?”

“你过来看。”张叶玄用鼠标在屏幕上拖出了一个很大的选区,整个屏幕被选中了,颜色也随之变化,但信上的文字却瞬间发生了变化,完全是另外一封信。

“怎么会这样?”我并不是吃惊这魔术般的变化,而是信上的内容居然是让我们三个尽快回国。

“信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那场爆炸发生的地方恰恰是我们要破坏的地方,那里炸毁了任务也就完成了,当然我们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张叶玄随手删除了这封邮件,关上了笔记本电脑转过身来。

“可我觉得… …”

“事情太顺利了是吗?为什么我们刚要行动之前那里就被提前炸毁?而且各种迹象都表明这场事故绝对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是什么人要这么做呢?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张叶玄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想问这些?”

“是的,虽然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全面,但也基本是这个意思,”我耸耸肩膀,反问道:“你不想知道这些吗?”

“不想。”

张叶玄斩钉截铁般的回答让我再也没有话可以说了,他近似于冷酷的冷静让我觉得有点心寒,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再次开口却发现无从说起。

“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张叶玄看我半天没说话便开口说道:“我们只是间谍人员,不是战士,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冲在前面,事件的原因会有人调查的,你只要知道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去管。”

“为什么?”

“政治的事情有时候是很难解释的,谁知道等待你的是不是一个陷阱呢?”张叶玄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移话题说道:“收拾一下东西吧,按总部以往的效率,最近两天我们就要动身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回身踢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赵楠一脚,疑心发生了地震的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跳下了床,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回国吗?我忽然眼前闪过一个娇俏的面孔,想起了临走的时候还躺在病床上的的芳芳,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也不知道现在她的身体恢复了没有,或许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就能看到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了吧?

突然想起,好像以前司马岭曾经说过,似乎任务结束就可以打电话了,我走下楼去给黄老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但没有人接,也不知道这个光头老头又跑到哪去了。

放下了电话,一个苹果递到了我的面前,我转头看到了美奈的笑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里我却读到了一丝忧郁。

“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事情了吧?伤都好了?”我微笑着接过了苹果咬了一口,似乎到日本以后我就没怎么吃过水果,所以感觉格外的香甜可口。

“这话或者应该我问你才对,你的身体没事了吧?”美奈担忧的看着我的眼睛。

“呵呵,还好,似乎还没到要我死的时候,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原地跳了几下,转了个圈,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也好,你没事就好,我… …”美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你早点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总觉得美奈有些不对劲,但却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似乎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美奈就一直在躲着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看到美奈转身似乎要离开,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一下子把她带到了怀里。

美奈被我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乖乖的伏在我的身上不动了,伸出手臂轻轻环着我的腰,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柔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美奈依旧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她的头靠在我的肩头,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轻声问到。

“我… …”突然发觉话到嘴边却无法出口,每每想说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特别的揪心。

“你说吧,无论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美奈抬起了头,面对面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目光却让我低下头不敢去看着她的脸。

“我…. …我…. …要回国了。”

美奈的身体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抬起了头,艰难的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却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美奈。

“风忍君应该很开心吧,你似乎一直都很想家,祝你一路平安,东西还没有收拾吧?美奈一会儿就去帮你收拾… …”

美奈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震惊,甚至我开始怀疑她有没有弄明白我说的是要回到另一个国家,她的平静让我心里非常的难过,我宁愿她不理我,骂我,也不想见她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只知道我胸口很闷,却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

“和我一起走吧,好不好?你说过要想看看我的家的… …”

“对不起,我不能,”美奈的话无异于当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她的头靠到我的胸前,轻声道:“我在这里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我不能和你去。”

“可是我… …”我心中一急,差点脱口说出“喜欢你”几个字,但却被美奈伸出一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唇。

“以后不要随便乱说这三个字,会给其他女孩子带来很大困扰的,”美奈幽幽的望着我的眼睛,眼神中有着无限的寞落,“相信我的话,你真正喜欢的人绝对不是我。”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37
#14

美奈轻轻在我的脸颊处吻了一下,转身跑上了楼,只留下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回味着她刚才的话。真正喜欢的人不是她?我无法相信,但美奈那无比寂寞的眼神却让我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或许这就是她困扰的原因吧。

回过身却发现叶舞岚这个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睡眼朦胧的看着我,他应该在楼上睡觉才对的啊?怎么跑到下面来了,大概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吧,看到我转身看他,便向我伸出了两只小手。

我弯下腰把他抱在怀里,小东西翻了个身便靠在我的肩头睡着了。

上楼的时候遇到了赵楠,他正拿着一个香菇蹲在楼梯口发呆,看我走过来后随便瞎扯了几句就钻到张叶玄那屋去了。

美奈和欣欣住的房间已经关了灯,我把叶舞岚这个小东西放到了我的床上,盖好了被子,取过几件干净衣服走进了浴室。

我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不断冒着热气的洗澡水没过了我的胸口,雾气让我的眼前有些模糊,一道黑色的影子沿着浴缸的底部向外延伸了出来,向一条黑色的大鱼一样在水中蠕动着。

“出来吧,我又不是看不见你… …”我摘下头顶的毛巾对水中的影子说道。

水面下的影子开始迅速聚拢,并不断上涌着,水面上翻起了大大小小的水花,黑色的影子刹那间立起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黑色人型的模糊轮廓,停顿了少许时候,整个外表瞬间爆裂,四溅的水花和黑色的影子碎片散布在我的周围,水花下落,碎片消失的同时,我昏迷中只在意识里见过一面的幻第一次真正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第一眼看到幻,我还是略微的怔了一下,虽然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个有着如同丝一般容貌的艳丽女孩,但我却没有想到真正的她居然艳丽到如此地步,一向笨拙的我甚至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的倾城容貌,或许可以说,无论什么样的形容词放到她的身上都会黯然失色,无论是精巧的面孔,完美的曲线或是修长的双腿都是我从来不曾在任何人类女孩子身上见到过的,或许只有她这样的完美精神体才可能达到这种非人类的美丽。

突然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失态,脸稍微红了一下,明明知道这只是我的精神体,可身体还是不住的发热,一点都不像和丝在一起时候的那么自然,当然,和丝在一起时候我也没怎么太自然过。

“其实我没打算出来的,我和丝不同,我的意识是独立的,我只是负责保护您的安全,不让您受到任何的伤害,丝才是完全听您话的那部分,可现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苏醒,我只好代替她和您见一面,希望您能安心而已,现在我该回去了。”幻漂浮在我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向我解释后便要消失,却被我急忙叫住了。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幻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我… …我只想知道你和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有两个精神体出现在我的体内呢?”我说话略微有些结巴,毕竟全身赤裸被一个美丽得惨绝人寰的女孩注视着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即使眼前这个不明生物似乎还不能称为女孩。

“这件事情似乎我也无法为您解释清楚,”幻说话的习惯动作和丝很像,“但有一点可以告诉您,我和丝不是两个,而是一个。”

我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理解她这似乎是很深奥的话。

“还记得您第一次觉醒的时候吗?当时有一只很大的狗攻击您,丝就是在那个时候觉醒的,当时的情景您还记得吧?”

“没… …没记太清楚,当时场面太血腥了,没注意其他的… …”我又茫然的摇了摇头。

幻点了点头,对于我她似乎很有耐心。“按照您的能力,应该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才会完全觉醒,但当时您的愤怒却让受您控制的部分,也就是丝提前觉醒了,可由于是提前觉醒,您的力量并不完整,我一直在沉睡中,而丝由于觉醒的太早甚至成为了一个不完整部分,现在您明白了吗?”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丝刚出现的时候没有腿了,这样说起来我的能力至今还是不完整的,而且由于我的种种原因还让丝又进入了沉睡中,原本即将完整的能力再次四分五裂。

“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或者要我帮您擦背之类… …”幻的身体向前飘了飘,灯光照在她身上产生的阴影覆盖了我的全身。

“免… …免了… …”我揉了一下鼻子快速的挥了挥手,示意她赶快回去,要是真让她帮忙擦背我想我可能会当场失血过多而死。

当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前已经空无一人,水面下的浴缸底部也是清晰可见,水面不断晃动着,映出我的面孔。我低头笑了笑,起身擦干了身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但心情却不是那么低落了,也许是幻出现过的缘故吧?

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的叶舞岚已经睡得东倒西歪,我钻进了被子后把他往旁边推了推,他却一个翻身挤到了我身边,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全都搭在了我的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美奈就和我告辞,说是要回去找暗夜零去解决一些私人的事情,当我问起她曾经要我帮她进行的那场比赛的时候,她却微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我想命运不会只偏袒一方的。”

我当时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理解,美奈却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话: “风忍君,等我好吗?等我成为一个完整的美奈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或许,时间不会很久,希望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找到真正你喜欢的人… …”

虽然我至今不了解美奈这句话的含义,但至少还能听出我还是能再见到她这层意思,所以分开的时候也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依依不舍。

送走了美奈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很平淡,听说要回家的欣欣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寞落,但听说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差点高兴得从楼上跳下去,也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养成的一高兴就从窗户往下跳的习惯,虽然我知道她根本摔不死,但不知道她能力却想拉住她的赵楠以一个夸张的姿势从二楼的窗户掉了下去,当场摔了个半死,也正是这样让我们见识到了他“恢复菌”那惊人的恢复力,几分钟的时间居然像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但这惊人恢复能力的代价是——我们的冰箱被这小子吃空了,因为他需要大量的食物来提供修复时候所需要的营养。

叶舞岚这个小鬼不知道为什么整天黏着我,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以各种姿势挂在我的身上,有的时候我的确很佩服他的创意,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之外的任何时间和地点他都能找到合适的姿势以最大面积和我接触,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拿我在修炼一种特殊的忍术。

张叶玄一直在忙机票和学校的事情,这些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只是拜托他顺便多买一张票给叶舞岚,这个小家伙似乎除了跟在我身边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4 13:38
#15

第七集 第1章 闲人

“小忍哥哥,你回国后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回学校,过些平常的生活。”

这是在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欣欣之间的最后一番对话。

闭上眼睛,耳旁不时传来阵阵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客舱内广播的声音,似乎在提醒着我当我乘坐的这个庞然大物再次降落在地面的时候,我将重新回到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

在日本经历的一幕幕或是柔情蜜意或是惊心动魄的场面逐一在我的眼前浮现,我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波动的心情感觉舒缓了许多。很累… …没有想到短短的不到一个月时间里我竟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几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或许是因为运气好我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如果忽略掉我那恐怖的能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个十七岁的男生。学校、操场、阳光、友情……这些才应该是我生活的全部。可……我已经过早的接触到了我这个年龄不该接触到的东西,甚至双手还沾染了鲜血。

为了什么?芳芳还是自己?

或许我真的很自私,自私到自己都无法了解的程度… …

可是… …现在我只想回家… …

“请问… …小… …哦不,先生,对不起,您的样子实在太秀气了,我还以为您是女孩子呢!”我睁开眼,看到这次航班中的一位空姐在我身旁亲切的问道:“您好像脸色不好,需要帮助吗?”

“谢谢,我没什么事情,可能是昨天晚上睡眠不足。”

我微笑着摆了摆手,伸手拽了一下后面的头发,居然可以拉到嘴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长到了这个长度。不知道是不是体内异体发生变化的原因,最近的皮肤和相貌似乎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有一些男生女相的感觉,放到我身上感觉就不是帅气,而是秀气,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连赵楠没事的时候都问我是不是背着大家去医院整容了,不然怎么可能在一个月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对于他的怀疑,我只能苦笑着摇头。

“等… …等一下,我需要帮助!”赵楠急急忙忙的在旁边伸出一只手摇晃着,生怕人家看不到他,“我水喝多了,请问厕所在哪里?

“… …这边。”

眼看着赵楠乐巅巅的跟着身材高挑的空姐走向了机舱的另一端,我知道他不可能是单单想去厕所那么简单,果然这小子不一会就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拿出了他那台宝贝似的数码相机翻看着,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拍到的,有这个才能不去当狗仔队还真是可惜了。

叶舞岚上了飞机后就很安静了,因为他痛苦的发觉到我们几个居然开始用中文讲话,一句也听不懂的他索性闭上眼睛倒头大睡。

“小忍哥哥,怎么张叶玄怎么没来?”飞机都开动半小时了欣欣才发觉我们似乎少了一个人,不解的问道:“他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他可能还得在那边呆几天,还有一些手续没办完。”其实让张叶玄晚一些回国是上面的安排,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我也不得而知,但我也没有心思去问。

“哦… …这样啊。”欣欣点点头。

“对了,昨天你给家里打电话,你爷爷怎么说?”我记得昨天晚饭后,欣欣给白老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一下她要回去的事情,当时听电话的她不停的掉眼泪,估计没少挨训,居然敢私自跑出来,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兵荒马乱的年代,但她这么一个小丫头一个人出走也实在是很危险。

“爷爷说下了飞机后不要乱跑,哪里也不要去,会有人接我回去… …”欣欣越说声音越小,两只手不停摆弄着,忽然她抬头问我:“小忍哥哥,你帮我求求情,让爷爷在多宽限我几天好不好?人家不想刚回来就被抓回去上学… …”

“人家还想和小忍哥哥在一起嘛… …好不好?只要小忍哥哥帮我求情,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甚至可以… …哎呦!你干什么打我?”

赵楠的头重重的撞在了机舱的窗户上,脸像一张贴在锅上的煎饼一样滑稽的慢慢从玻璃上滑了下来。

“死赵楠,不要随便学我的声音说话!”

“死丫头,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用得着出手那么重吗?我不过是帮你说出你的心里话而已,你不感谢我就罢了,居然还恩将仇报… …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 …”赵楠唧唧歪歪的捂着自己的左半边脸,那正是和机舱窗户发生亲密接触的半边脸,此刻已经略微肿起了,眼眶处还有些淤青。

“我怎么知道你躲不开… …”欣欣不服气道。

“你还说!你那么快我怎么能躲开!当我是什么?火箭超人吗?”赵楠挥挥手向刚才的那位空姐要了一面小镜子,仔仔细细的照了半天,哭丧道:“你看这个黑眼圈,要我怎么见人啊?”

“没有关系,我有准备。”欣欣递给赵楠一个长条的小盒子。

里面放着一副墨镜… …

“… …你… …你蓄谋已久了吗?… …”

正如欣欣所说的那样,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后,我们四人刚一下飞机就被五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围了起来,五个人全部都在一米八零以上的身高,魁梧的身材和严谨的站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肯定受过专业的训练,看欣欣见到他们几个那不情愿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肯定就是来接欣欣回家的人了。

“耶?我以为我带着墨镜就已经很酷了,没想到风头还是被人抢了… …欣欣你家是混黑社会的吗?接机也这么有气势… …”赵楠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口无遮拦的瞎掰。

“你别那么多废话!无聊的话可以去抱孩子… …”我指了指跟在身后的叶舞岚,今天他居然破天荒的没挂在我的身上,还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老大…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小鬼除了你抱他以外,其他人抱他会咬人的… …你放过我吧… …”

几人中为首的一名身材最为魁梧的一人走了过来,略黑的皮肤和挺拔的身姿让我断定他一定是一位退伍军人,只有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人才会有这种气势,但我也有些觉得奇怪,不知道白老他们为什么忽然给欣欣雇了这么多的保镖,难道是怕她逃跑?不过我想欣欣如果想跑的话,这几个人恐怕也没有能力看住她吧。

“这位是风忍少爷吧?我是同心集团保安组的组长李云龙,董事长让我们接白小姐回家,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带小姐走吗?”

“哎?少… …少爷?我?”我被这个保安组长突然的称呼感到手足无措,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我还有个假身份是欣欣的干哥哥。

“白小姐不告而别已经有一段日子了,董事和董事夫人都很挂念她,希望她能赶快回家,董事还特地嘱咐我们无论小姐说什么都要把她带回去,不然我们几个就不用回去了。”他说话的态度很谨慎,我也能想到现在一定会是这个结果。

“既然… …啊… …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你们还问我干什么?”犹豫了半天,“干爸”两个字还是死活没有说出口,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毕竟风忍少爷在这里,我们还是要征求一下少爷的意见,这是必须的程序… …”

“那如果… …啊,我是说如果啊,要是我要求欣欣晚几天回去呢?可以吗?”我看了一眼旁边正用乞求目光看着我的欣欣,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5 11:57
#16

“不可以,即使是少爷的话也不行!”

他回答的倒是挺痛快,可把我气个半死,我说话既然没用还和我罗嗦这么半天干什么!

我无奈的向欣欣耸了一下肩膀,用这个动作告诉她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欣欣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默默的望着我的眼睛。

我有点尴尬,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旁边的几个彪形大汉一眼,居然发现他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还以为他们会很惊讶呢,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家里人都等着你呢。见了你爷爷、爸爸和妈妈记得帮我带个好,说我有时间会去看他们的。”我拉着欣欣的手把她一直送上了一辆银色的宝马车,嘱咐了李云龙几句便随手带上了车门。

“可… …你会有时间吗?”欣欣拉下车窗望着我怯生生的问道。

“啊… …这个… …很难说,我想会有吧?”我傻笑着挠了挠头,其实这话也就是说给她宽心的,有没有属于我自己的时间这还真是很难说的事情,谁知道我回去以后会不会再把我送到哪里去送死… …

坏了,昨天看新闻里好像说中东那边打得挺厉害的… …

忽然一只小手伸到了我的手里,我低头一看是叶舞岚这个小东西,他一脸迷惑的看着我,显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最近他和欣欣的关系很不错,我想可能因为他是孤儿的原因,所以对母性很重的欣欣很容易产生好感,现在看到欣欣要走,似乎有些舍不得。

欣欣似乎也对这个可爱的小孩子很有感情,如果把叶舞岚寄养在欣欣家或许比较合适吧,在那里他应该能有富裕的环境和良好的受教育条件,我这东奔西跑随时都可能被调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去执行任务的生活似乎不适合带着他,虽然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我已经答应过要让他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欣欣,让叶舞岚跟着你走吧,白老那边我会和他老人家打招呼的,这孩子还太小,我也没有时间照顾。”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我会和我爷爷说的,而且他很喜欢小孩子,”欣欣忧郁的脸上又展开了笑容,她似乎真的很想带上叶舞岚,但就是看我没说话就没敢提出来,“可问题是这个小家伙真的愿意和你分开吗?”

正如欣欣所料想的那样,我用日文和他讲清楚我的意图后,叶舞岚抓着我的衣服死活不肯和欣欣一起走,说什么都要和我在一起,不管怎么哄都不听,最后我只好使用了百试百灵的最终杀招… …

“叶舞岚,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和欣欣姐姐走,以后你要听她的话,不然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

这招的确对他出奇的管用,当时他就安静下来,眼泪汪汪的看了看欣欣,又看了看我,向车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一个转身跳到我的怀里,依旧以他特有的姿势挂在我的身上,就这样抱了我好久。接着他抹了抹眼泪,从我的衣服上拽下了一颗黑色的纽扣揣到了衣服口袋,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车里。

车子开走了,我转过了身去,是因为不想让那个小家伙在车窗看到我在看着他,现在就剩下我和赵楠两个人了,居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大概是快要过农历新年的原因,首都机场里的人比我去日本的时候多了几倍,大家脸上都带着即将归乡的喜悦,刚刚回来的我们也能感受到这阵浓厚的心情,或许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居然能赶在过年前回来,要知道新年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是每年最重要的日子,特别是有亲人在身边的人,虽然我的亲人不多了,但至少赵楠他还有。

“那小家伙为什么拽你的扣子?”赵楠和我走在机场大厅里向我问道。

“大概是想留个纪念吧?不管怎么说他也和我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

我从行李带上拿下了我们两个的箱子,我只有一个,但赵楠他却是三个大箱子,其中两个是他原来带来的,另一个据说装的都是他从日本带回来的纪念品,这家伙在日本的最后几天像买东西不花钱一样疯狂的购物,甚至连拖鞋都买了三双。

“是这样啊,可我好像记得日本的女孩和喜欢的人分开的时候也会从男孩的衣服上拽下一颗扣子,据说这样做可以把两个人的心紧紧的连在一起,可叶舞岚这个小鬼怎么给你来这套啊?”赵楠吃力的拉着三个箱子跟在我旁边嘟囔了一句。

“哎?你这又是在哪里看来的?”赵楠的话把我吓了一跳。

“漫画上啊,你最近不看漫画了吗?”

“… …不要乱联系,你想象力过盛了… …”

出了机场我和赵楠两个人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运钞车开到了我们面前,里有一个熟悉的光头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拥有这个闪耀脑袋的人还不停的向我们挥手喊叫着,搞得周围的人全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很是丢脸。

“老头,你搞什么啊?拿运钞车接我们这算什么待遇啊?难道说我们已经珍贵到这种地步了吗?那你怎么不把北京动物园运熊猫的车开来啊?或者博物馆运兵马俑的也行… …”赵楠看样子当初一定受了黄老不少的气,一上车就劈头盖脸的吼道。

“运熊猫的车昨天开出去运野猪了,刚回来,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打电话派那车过来送你们… …”黄老不紧不慢的说道,说话的时候连赵楠的脸都没看一眼。

“… …我就是说说,嘿嘿,其实这车也不错,密封好,还不用担心有人偷窥… …”赵楠讪笑道,将箱子放进车厢后却发现后面有几个很大的黑色袋子,上面还隐约印着什么字母,“这是什么?… …哎?怎么都是钱啊?”

整个几个袋子里面居然都是整捆的钱,看数量应该是很大一笔,我这才注意到车上还坐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啊~~~~,你这个老头,不会是抢银行刚回来吧?”赵楠好奇的摸了摸钱袋,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或者是这些是给我们两个的报酬?”

“想得美,虽然你们这次的任务的确有奖励,但还不至于多到这种程度,”黄老狠狠的敲了一下赵楠的头,“这些是要送到中央银行的钱。”

我看了看开车士兵那一脸紧张的表情,说明黄老不是在开玩笑,这里应该都是真钱,可为什么要我们也坐上这辆运钞车呢?这似乎不符合规定啊,难道说… …

我突然打了个冷战,小心的问道:“黄老,我们两个可刚回来,你不会就这样把我们又拖下水吧?”

黄老满意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摸着下巴说道:“经过任务的历练你这孩子果然聪明很多,不错,你们得帮忙押运这趟车,因为我们接到可靠情报说这次得路上会有人劫车,由于这次运送的东西很重要,而且组内也没有闲人了,只好临时征用你们两个了,不好意思… …”

“你…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是闲人吗?”我终于明白赵楠为什么一上车就想揍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了,他实在是太可恨了。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5 11:59
#17

第七集 第2章 光影

“我可没这么说过,你们两个可都是我们国家未来的栋梁,民族的希望,挡在敌人面前的钢铁长城,对付恶势力的人体原子弹… …”

黄老的说法怎么听也不像是在夸我们,尤其最后一句居然让我联想起了身上绑炸弹进行自爆袭击的恐怖份子,真亏他能想出这么一个词来,连车上那两个严肃的士兵大哥都开始忍不住笑了。

或许就是黄老的这个玩笑,让车内原本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不少。我们坐在车子后面,可以从前面的车窗看到完面的情形,车子虽然不是在市中心的道路上行驶,但却始终是在城区的范围之内,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多,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有什么人敢来劫车。

不知不觉中车子已经行驶了一个小时,我甚至都开始怀疑黄老接到的情报是不是错误的,这些匪徒未免也太慢了吧?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我不禁打了个哈欠。

“我猜他们一定洗了个澡,然后又去吃了顿火锅,吃饱喝足后开开心心的过来打劫我们… …”赵楠无聊的坐在车后分析着现在匪徒进行的各种可能,当然,他分析的一般都是搞笑版的,“我鄙视他们,作为实施打劫这种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工作者,居然还要我们等这么长时间… …”

黄老安心的坐在前面闭目养神,就好像没听到赵楠的牢骚一样,倒是赵楠身边的那位抱着枪的兵大哥说道:“他们不出现是最好的,眼看就要过年了,谁不盼望着平平安安的回家过个团圆年,干我们这行的表面上看着待遇挺高,可确是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谁知道哪天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

“您结婚了吗?”我问道。

“呵呵,还没呢,如果结婚了的话我就不干这行了,换一份安全点的工作,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老婆年轻轻的就守寡。”这位兵大哥笑得很憨厚,说到结婚的时候眼神中还出现了少有的光彩,大概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结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居然还有人心甘情愿的往坟墓里面钻… …”赵楠蹲在车厢里老气横秋的叹着气,“你看看… …对,我就是说刚才过去那个带着老婆走在路边的胖子,你看他的表情,都痛苦成什么样了,脸上的肌肉都纠缠在一起了,皱得跟廉价的卫生纸似的… …”

“去去,别宣扬你的歪理邪说,你一个十七岁的小毛孩子懂什么… …”黄老终于听不下去了,睁开眼睛插了一句。

“我的人生经历很丰富的,光是失恋就经历了十几次了,你比得了吗… …”赵楠不服气得反驳了黄老一句,得意洋洋的翘起了二郎腿,我无奈的按着头,他失恋次数多有什么好炫耀的,居然还那么得意… …

突然车子一阵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的噪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随之而来的强大惯性将我甩到了前面,头将要撞到车座后背的时候,忽然在我胸口出现了一只黑色的手帮我挡了一下,免去了我头和车座相撞的危险。

“怎么回事?刹车怎么不通知一声?”赵楠也以和我同样的姿势爬了起来,拍掉了额头上一坨已经挤碎的蘑菇,看来他就是靠这个来缓冲的,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好歹也算没有受伤。

“有一辆车突然横在了路中央,这是单行道,我没办法开过去… …”作为司机的另一位士兵焦急的说道。

“终于出现了… …”黄老突然睁开了眼睛。

黄老刚说完话,一辆白色面包车便堵在了我们车的后面,车门一开,从里面跳出五个持枪并用黑色丝袜套头的人来,凶神恶煞般的跑了过来。

“哎?… …有枪的,老头,你耍我们?这样的任务很危险的知不知道?”赵楠拍着黄老所在的座位叫嚣着。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黄老慢条斯理的点了颗烟,看不出丝毫的紧张,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可以这么镇定,我想我现在还是做不到。

“啊~~~问题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相信我有个屁用啊?要不我们投降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

“不行,不能投降… …”

“你一大把年级比我和小忍两个加一起乘以二还大,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居然还对钱财看的这么重?”

“这和你说的是两码事… …”

我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毫无意义的斗着嘴,却发现坐在我对面的那位士兵脸上紧张得流下了汗水,这次的劫匪火力之强,计划之周密的确很让人意外,或许我们这种能力者还好说,他们这样的普通人生还的希望却是不大。

“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吧?”幻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心中,我的紧张情绪居然不可思议的平和了下来,“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

“我知道,我也正在想一个周全的计划,但看对方的实力,想完全的保全自己似乎不太可能… …”我默念道,脑中开始快速盘算着,但却想不出任何适合应对的方法。

“您似乎没必要这么烦心吧?外面只是几个能力很弱的普通人而已… …即使他们有枪也只是普通人… …”幻的声音依然平静。

“说得轻巧,我可没有把握对付他们… …”

“哦,明白了,不完整的丝的确很难对付外面的人,但您不要担心… …现在是我陪伴着您,您不会受伤的,因为我是——幻。”幻的语气似乎发生了变化,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忽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听从自己的控制了。

“我的身体怎么…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我略微有些惊恐,张开嘴却发现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用担心,只是我要尽快让您了解幻的战斗方式。”

赵楠还和黄老喋喋不休的时候,五个劫匪已经将车子包围了起来,似乎正打算打开车门。我突然打开门跳了出去并随手将门带好,我这个突然的举动把黄老和赵楠吓了一跳,两个人当时就不吵了,黄老还饶有兴致的在坐在车里看着我。

“你看你把小忍气的,都自杀去了… …”赵楠气鼓鼓的拍着黄老的光头,在他看来我是不堪忍受他们的争吵才跳下去的。

“别废话,你不下去就老实的在上面看着。”黄老一把把赵楠按在了车座上。

“不行,我们得下去帮忙,不然那孩子太危险了。”原来坐在赵楠旁边的士兵说着端枪就要站起来,却被黄老制止了。

“你们放心,”黄老眯起眼睛,“你们尽快打110报警就可以了,他能应付的。”

五个匪徒看到跳下车的居然是我这么一个不大的孩子而不是武装的士兵,都同时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大概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好吧?

“老大,咱们是不是搞错车了?怎么可能下来的是一个小孩呢?”其中一个匪徒向另一个匪徒询问道,结果挨了一顿臭骂。

“小孩,不管是怎么回事,算你今天倒霉了,我们赶时间,只能杀了你… …”那个似乎是领头的匪徒冷酷的对我说道。

其实我很郁闷,不知道幻到底要干什么,控制着我的身体却让我独自一人跳下了车,说实话,面对这些匪徒我实在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而且这个时候偏偏幻居然还不说话了,面对着对方黑洞洞的枪口,我当时冷汗就下来。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5 11:59
#18

“他妈的,还犹豫什么,快杀了他,然后好抢钱走人!”旁边一个大个子匪徒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分毫不差的在我的身体里穿胸而过,开枪的匪徒得意的看着我,突然脸渐渐变得惨白。

“他… …他… …没有血!!”

我的身体突然迅速变黑,犹如液体般刹那间炸开,四散消失在空气中,仿佛我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几个匪徒全都傻了,惊惶的四处寻找着我的身影,但却是一无所获。在向我开枪的匪徒脚下,他的影子忽然间迅速扩大,突然我的身体从里面滑了出来,两道长长的黑芒在我的面前快速闪动了一下后瞬间消失,眼前的男人惨叫着倒了下去,两腿的膝盖处向外流淌着鲜血,随着叮当的两声,男人手中的枪也断成了两截掉在了地上。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指尖处若隐若现吞吐着的黑光,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有光是黑色的,但眼前的东西却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黑色确实是光… …

“黑芒和影体,这就是幻的攻击方式。”

我的身体感到一阵的轻松,忽然发现我居然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这虽然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在这种群敌环绕的时候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幻居然在这个时候把我自己给丢在这里了,还只教了我两个半生不熟的能力。

“大姐,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丢下我啊,可是你自己跳出来的,怎么也得将负责进行到底吧?”我痛苦在心中埋怨着。

“您必须学会自己去面对困难了,当初您就是太过依赖丝才会造成今天的懦弱,很可惜,我不是丝,所以您只能自己去面对… …”

这…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放弃我了吗?

看着犹如见鬼一般看着我的剩下四人和他们一齐对准我的黑洞洞的枪口,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这种时候只能拼了!难道还能有其他的办法吗?

“他妈的,这小子邪门,快杀了他!”其中一个匪徒大吼着边后退边向我开着枪,其他的匪徒也立刻反应过来,一起向我开火了,刹那间狭小的单行道上枪声响成一片,甚至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但无论他们如何的开火,打在我身上的一瞬间都会令我的身体瞬间非实体化并爆裂四溅,而后诡异的突然出现在任意一个奇怪的地方,虽然外人看起来似乎是打穿了我的身体,但我却没有任何疼痛之类的感觉,似乎子弹在接触我的瞬间我的身体就迅速转移了,留在原地的只是我的一个精神体的影子,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我现在的精神体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也就是说如果幻出现的话也一样会被人看到,难怪她一直躲在我的身体里不出来。

几次之后我开始适应这种瞬间的移动方式,并已经开始能准确的移动到我所想的任意位置了,突然我连续四次在剩余四人的面前闪过,一片黑芒爆闪,枪支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唯一一点失误就是我一不小心将其中一人的右手食指斩断了半截,看来幻并没有丝那么高的精准程度,准确性还得完全靠我本身来控制。那个人当时捂着手指哭嚎着跪在了地上,五个人的团伙立刻土崩瓦解。

路口处传来了阵阵警笛的鸣叫声,,看来黄老他们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也不可能再进行什么抵抗了,我也就不再管他们了,转身向后走去。

“赶快让那些警察都退走,不然我就一枪毙了他!”忽然我身后传来了一个匪徒的吼叫。

哎?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电视里劫持人质时候的经典台词… …我一转身,差点鼻子没气歪了,赵楠正可怜巴巴的被一个匪徒勒着脖子,用一把手枪指着脑袋。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 …”巷口传来了警察的喊叫声,大量的警车停在了巷口,许多警察都在巷口处和匪徒面对面的僵持着,由于有赵楠这个人质在手,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一看赵楠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折腾了半天的战果全让他给毁了。

“你不老老实实的在车上呆着你跑下来干什么?”

“我… …我是被那老头强行踢下来的,本来还以为他们的枪都被你给毁了,没想到这家伙太狡猾了,居然还藏着一把枪,我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了。兄弟一场,你要救我啊… …”

“你个白痴…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你… …”

“你太卑鄙了… …这么狠心… …”

匪徒看着我和赵楠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免有些心惊胆战,大概是没见过被劫持的人还能这么镇定的。

“别聊了,赶快让这些警察都退走,然后再给我留一辆车!不然我就打死他!”匪徒惊惶的将枪口顶到了赵楠的太阳穴上,接着对赵楠威胁道:“你也不许说话了,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

“大叔,你又吓我?”赵楠眨了眨眼睛,噗哧一声笑了,“你的枪都已经溶了你还没发觉到吗?”

匪徒心中一惊,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枪已经溶化的只剩一个枪柄了,这样的枪要是还能打出子弹那可真就是奇迹了… …

“怎… …怎么会这样?枪居然会溶化掉… …”最后的匪徒被赶上来的警察带上手铐的时候还茫然的嘟囔着,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今天看到的一切。

“大概是温室效应吧?今年据说是暖冬… …”赵楠笑嘻嘻的向他摆了摆手。

这次的事件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被解决了,当然,这是赵楠说的,我可丝毫不认为这次有多么的轻松,要不是幻有一个诡异的影体能力,可以将我的身体非实体化,估计我刚下去的时候就得当场横街了。赵楠这小子只是拣现成的便宜邀功而已,虽然他极力强调即使是他独自下去也有办法将劫匪制服,但我当场对他的话表示怀疑,凭什么?难道他能靠蘑菇挡子弹吗?

“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们了,特别是小忍,我记得你原来登记的时候没有这种能力,这是什么能力?好像是空间跳跃,但又不像,你怎么会有这种能力的?我记得你以前的不是这样的啊… …”将运钞车安全的护卫到中央银行后,黄老叫了总部的专车来接我们,路上坐在我对面不解的问我。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 …”我实在没心思具体解释什么,只是大概的告诉黄老我原来的能力消失了却转变成了其他的能力,“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使用这能力,对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

黄老略有所思的点着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细节,大概他也看出即使是我本人也不是很清楚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吧。

“这次回来后有什么打算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愿望吗?”黄老看我含含糊糊的也说不清楚,便转移了个话题。

“钱!钱!我要钱!”赵楠唯恐落后的高声叫着,就像几辈子没见过钱似的,黄老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我想回家,行吗?”我注视着黄老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5 11:59
#19

第七集 第3章 屏蔽

“想家了?呵呵,这也是人之常情… …”黄老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关怀,“可你的资料里好像写着你父亲在外地长期不回家,你家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啊?就这样独自回去不觉得寂寞吗?要不今年过年去我家吧?我想我老伴会很高兴的… …”

“谢谢您的好意,可即使只有我一个人,那毕竟是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家,”我还是拒绝了黄老的好意,坚决的摇了摇头,“还是在家里的时候安心些… …”

“你的眼神变了,看事情似乎比我这个老头子还透彻,说话都和得道高僧似的,这次任务肯定吃了不少苦吧?”黄老收起了笑容,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苦?不知道几次在生死的边缘徘徊算不算是苦,如果说生是一种幸福,死是一种解脱,半死不活… …我想也应该算是痛苦的吧… …

“还好,也不是很苦,至少活着回来了,还有比活着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吗?”我微微的笑了笑,似乎很轻松的回答了黄老。

赵楠撇了撇嘴,向我作了一个鄙视的手势,鄙视我不说真话。

车子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我看了看外面,已经快到总部的外围了,总部的周围依旧是那种紧张的气氛,不时的可以看到一些巡逻的士兵走过。

“给,这个你们拿着。”黄老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卡递给我和赵楠。

我诧异的接了过来,前后的大概看了一下,这卡的感觉和银行用的磁卡很像,但前后都是金色的,材料也和一般的磁卡感觉不太一样,似乎很结实的样子。正面有一条龙的图案,手摸上去可以摸到上面的线条微微凸起,好像浮雕一样,背面也同样有个黑色的磁条,磁条上面分别印着我和赵楠名字的中英文。

“这是什么?好像银行卡的样子,老头,你在贿赂我吗?”赵楠大义凛然的说完这话后就被黄老当头一个暴栗敲倒,捂着脑袋不住的咒骂着。

“以前的证件都作废了,这是我们新的证件,将这张卡插入一个专门的仪器就可以显示出你的身份,保密等级之类的资料,很方便。这也是最近科研组才研究出来的,所以你们没有见过,”黄老看我依旧是一脸疑惑的样子,继续解释道:“当然,这个卡的功能是很多的,也是你们的工资卡,用这个卡可以在任何一个银行取款,也可以用来当电话卡… …”

“哦?那就是说用这个卡打电话不花钱喽?”赵楠显然对这个非常感兴趣,立刻来了精神,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呃… …不… …不是,通话费用是会从你们的卡里扣除的… …”

听到这话赵楠立刻没了精神,不过他还是随手接过了卡,塞到了上衣口袋里,漠不关心的堆在了座位上。

有了这张卡似乎真的方便了很多,检查的手续也简单了,没用多久我们便进入了总部的大院,车子停了下来,面前的依旧是那栋小楼。

“终于回来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这里,但今天却看这栋破楼出奇的顺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思乡情结吗… …”赵楠率先跳下车子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发表着感慨,“当然,比起这栋楼,我更怀念这里食堂的鸡肉炖土豆… …”

赵楠从小就对这道“千古名菜”有着说不出的疯狂衷爱,其狂热程度仅次于他收集美女照片的嗜好,以前我每次星期天去他家都能看到他捧着一锅鸡肉炖土豆… …

“一会儿我们去食堂吃饭,小李,把他们的行李搬进去… …”黄老下了车后向司机嘱咐着。

“啊~~那鸡肉炖土豆… …”赵楠一脸的歹相,口水都在嘴角处闪耀。

“最近闹禽流感,我们早就不吃鸡了… …”

“… …”

黄老说下午要我们去开个会,我本来以为是什么工作总结之类的,但没想到却是一个没有几个人参加的欢迎会,都是些我们认识的人,黄老,徐老,刘姨,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和赵楠关系出奇的好的变态大叔司马岭。

“小忍,你真的要回家吗?留下来过年吧!人多热闹… …”

“是啊,北京过年很有气氛的,刘姨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是啊,别走了… …”

席间这些人得知了我想回家的想法都极力的挽留我,我全都摇头拒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回来高兴的关系,这伙人都喝高了,赵楠也居然开始跟着他们喝酒,接着涨着个大红脸开始站在桌子上给大家表演自创的节目“蘑菇开花”… …一群疯子… …

只喝饮料的我无奈的看着他们的闹剧,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幸福的感觉,我们这个组的成员虽然都很奇怪,但对待我都像自己人一样,很温暖,有家人的感觉… …一想到家人,我的心情突然沉了下去,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和东倒西歪的众人,无奈的苦笑着走了出去。

下午的冷风吹在脸上,顿时清醒了许多,贪婪的呼吸着略微有些寒冷的新鲜空气,我不禁闭起眼睛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有心事吧?想什么呢?”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当时就把我已经伸了一半的懒腰吓了回去。

回头一看居然是司马岭这个大叔,此刻他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眯缝着眼睛看着我,脸上的颜色一点也看不出他喝过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稳稳的站在我面前。

“你… …你不是倒在里面了吗?”我很惊讶他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刚才我还看到他睡得不省人事,怎么叫都不起来呢… …

“呵呵,那个是我做的替身,”司马岭得意的笑了笑,“我的肝不好,只能耍点小手段了… …”

“狡猾… …”

“谢谢夸奖,”司马岭倒是不觉得我说的词有什么贬义,笑眯眯的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问道:“你刚才想什么呢?一副那么投入的样子,我接近了你都没发觉到… …”

“我妹妹芳芳,不知道她好点没有,我很挂念她。”对于我的真实想法我倒是对他没必要隐瞒。

“呵呵,你在想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妹妹啊?难怪… …”司马岭似乎觉得我说的话很有趣一样的大笑起来,一张本来也不怎么英俊的脸都开始扭曲了,“你反正都回来了,就自己过去看一下嘛,何必在这里痛苦呢?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优柔寡断的孩子… …”

“可… …现在可以吗?他们几个… …”

“反正现在也没有任务,再说也是假期… …另外屋子里面那几个烂酒鬼你管他们干什么?”司马岭笑着将我推了出去,“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别老在乎别人的事情,你毕竟是在为自己活着… …”

为自己活着吗?或许司马岭说的有道理,我真的很少优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吧… …

我冲司马岭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他伸出右手向我立起了大拇指,似乎是在祝我好运。

“对了,在这里你拦不到出租车的,开我的车去吧!”身后的司马岭扔过来一串钥匙,我头也没回的伸手接住了。

“谢谢你了… …”

“你会开吗?要是被警察拦住就给他看你的证件,不过一般不会有人拦的,我们都是军车的牌照… …”

“知道了,刘姨以前教过我怎么开车,不用担心我… …”

“我是担心我的车… …”

“… …”

开着司马岭的车子出了总部,此刻已经是下午了,凭着记忆开始寻找芳芳所在的医院,但北京实在是太大了,我一上公路就傻眼了,到处都是分岔口,根本就不知道哪条路才是,即使祭出了北京地图也无济于事,没办法只好一边慢慢开一边向路边的交警打听。或许是我这辆车是军车的关系,交警们都非常的客气,不但非常详细的给我指路,甚至没有人怀疑我有没有驾驶执照的问题,我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做特权。

半个小时后,一座白色的医院大楼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这就是芳芳住的医院,黄老曾经带我来过这里,不过那还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不过除了门口的树叶子掉光了以外,并没有什么变化,我很容易就认出了这里。

将车子停好后,我迫不及待的直奔芳芳所在的病房,一口气跑上了五楼,刚要进特等病房区的似乎却被两个身穿便衣的人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不可以随便进入的。”

“我来看我妹妹… …哦,这是我的证件。”大概这是黄老他们安排的保护芳芳的人,我不由得一阵感激,急忙拿出了刚刚才发的那张卡片。

两个人拿过卡片看了一下,立刻向我敬了个军礼,让开了一条路让我通过,没想到这卡片居然还真的挺好用的。

特等区的走廊里很安静,似乎也没有几个人住在这里。走在这里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我的心也随着这急促的脚步声急速的跳动着。一个月了,距我离开这里居然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芳芳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呢?每每想到这里我都不敢想下去,生怕自己会得出一个让我无法承受的答案。

随着轻微的门轴响声,房间的门被我推开了,依旧是那个不是很大的房间,简单的摆设和一张床,躺在雪白病床上的芳芳,她的脸色红润了很多,床边也不见了我上次来时的输液器,看情形应该好了很多,看到这里我安心了一些。

大概是我进来时候的脚步声惊动了其他人,我身后走进来一个护士,她看到我后皱了一下眉头,向我做了个“请出来说话”的手势。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出去。

“你是病人的家属?”她疑惑的看着我,大概是因为我实在是年龄太小的关系吧 ,而且手里什么也没拿,怎么看也不像是来看病人的样子。

“我是她哥哥,今天刚下飞机就急忙来看她了,”我解释道,“她还好吗?病情怎么样了?”

“她一个星期前就已经醒过来了,就是身体很虚弱,情绪也不太稳定,总是想出去,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稳定住… …”

“麻烦您了,我能进去看看她吗?”听到芳芳已经醒了过来,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不知不觉也露出了笑容。

“那… …好吧,”护士勉为其难的点了头,“不过你要安静些,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着,吵醒她的话她可能又要闹着要出院了… …”

“谢谢,我知道了。”

护士再三嘱咐后离开了,我转身走进了病房来到了芳芳的床边,轻手轻脚的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芳芳,她的气色比我上次看她的时候好了很多,白皙的皮肤也恢复了少许光彩,虽然稍瘦了少许,但依旧是那么清新可人,乌黑的长发懒散的披在肩上,长长的睫毛上还隐约挂着少许泪痕。凭心而论,芳芳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只有十五岁的她就已经拥有了傲人的身材和容貌,即使未来的成长也丝毫不会影响她此刻的动人。睡在洁白的病床上的她全身散发这一种恬静的美丽,从小到大没有一天她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得好像她从来就没有苏醒过。

或许是由于旅途奔波的劳累,我看着看着便迷迷糊糊的趴在床头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之中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摸来摸去,滑滑的,痒痒的,我伸手挠了一下,睡眼迷茫的坐了起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芳芳坐在床头看着我,美丽的眼睛含着泪光,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只小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却放在了我的脸上。

我急忙起身要去拿纸巾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珠,衣角却被突然扯住了,身子不由得向后倒了过去,仰面横到了床上,紧接着一个温暖的身体扑到了我的怀里… …

“哥,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好想好想你… …”

胸前的衣襟已经被芳芳的泪水完全哭湿了,我却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哭,心里好痛,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能像现在一样感觉到我在芳芳心中的重要,从她的哭声中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离开这段日子里芳芳的担心、孤独、无助和恐惧。

就这样,芳芳伏在我的身上轻泣着,我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许久,许久,我能作到的也只有这些。

“哥,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我问护士,可是她们都说什么也不知道。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芳芳平静下来后坐直了身子,小脸红红的,显然对刚才的举动有些羞涩了。其实我也很尴尬的,但表面还要作出没什么的样子,不然芳芳该更尴尬了。

“这里是北京,我去办些要紧事情,所以回来晚了。”我对芳芳的问话感到非常的奇怪,不解的问道:“你昏迷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芳芳闭上眼睛,皱着秀眉想了半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要一去想昏迷之前的事情,头似乎就会很疼,而且也是一片空白…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算了,那就不要想了,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虽然我不了解为什么芳芳会记不得当天的事情,但忘记了那天的血腥场面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也不想让她留下一个一生的阴影。

“她的记忆被屏蔽掉了一部分,”沉默已久的幻忽然开了口,“部分人类大脑会将极度恐惧时候产生的记忆自动屏蔽掉,以减轻事件对自己本身造成的伤害,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做法… …”

“哦,是这样啊…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幻会知道这种事情呢?

“因为您的记忆中也有相同的被屏蔽掉的部分… …”幻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疑问,平静的回答道。

我也有被屏蔽的记忆?难道我也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是什么?我努力的去回想,但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头绪。

“幻,告诉我,我被屏蔽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屏蔽我这段记忆?”

幻没有了声音,半晌才幽幽说道:“对不起,我没看。”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我是为了保护您而存在的,这段记忆既然屏蔽掉了,我就不能再打开,我不能去做任何伤害您的事情。”幻的态度很强硬,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和我说话。

“如果我命令你呢?”我依然不放弃最后的努力。

“我拒绝。”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6-11-15 12:00
#20

第七集 第4章 出院

我没有想到幻对我的态度居然会如此的强硬,一直习惯了丝那千依百顺的我感到有些不太适应,也许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吧,我一直想让幻帮我打开这段封尘的记忆,但幻却干脆不说话了。

“哥,你想什么呢?”芳芳看我发呆,担心的伸出手来在我面前晃了晃。

“没… …没事,我刚才走神了,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太高兴了… …”我脸红了一下,撒了个谎。

“不对吧?你的眼神不对,”芳芳从小就和我在一起,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出奇的敏感,一下子就拆穿了我的谎言,故意板起小脸问道:“说,你刚才是不是想那个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叫欣欣的女生呢?不许说谎哦… …“ 真不知道记忆被屏蔽了的她怎么还记得欣欣,这记忆屏蔽也太有选择性了吧?

“没… …真的没有。”我口气很平淡的回答道,这次我倒是一点也不心虚,本来我就没想着欣欣,只不过是另有其人而已。

“恩,看来你说的是真的,真乖… …”芳芳像哄小孩似的笑着摸着我的头,显然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小丫头,你还敢质问我?惯得你是不是!”我笑着推开了她的手,反手按住了她的头,将她的头发揉成一团糟。

“呀~哥,人家错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

芳芳在不大的病床上到处躲着,但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后来干脆也放弃了躲避,加入了战团。一时间不大的病房里面乌烟瘴气,笑声不断。

忽然病房的门响了两声,我回头就看到了值班护士那张阴沉并充满杀气的脸,吓得我们两个当场就老实了。

“哥,人家想出院了,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这里好无聊… …”芳芳斜躺在病床上撅着小嘴不满的说道,屋子里面的取暖很好,加上刚才的打闹,芳芳的小脸红红的,白色的病号服胸口不断起伏着,额角和笔头处微微渗出细汗,亮晶晶的,感觉异常的娇媚。

“可你的身体… …”我犹豫了一下。

“哪有,你看,人家这不是恢复得很好吗?”芳芳生怕我不相信似的站起来在病床上蹦达着,病床发出了痛苦得惨叫声。

“行了,我知道了,小祖宗你可别蹦了,床都要塌了…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怕了你了,我现在就去问问医生你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恩,就知道哥对芳芳最好了!”芳芳兴奋的飞快在我脸上啄了一口,害羞的将头埋在了被子里面。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奇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害羞了?

刚走出病房的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手机是黄老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塞给我的,说是方便联系,所以知道这个号码的应该黄老本人。大概是醒酒之后看到我不在就着急了吧?正好我也要和他询问芳芳出院的事情。

“小忍,我听司马岭说你去看你妹妹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刚按接听键,电话那边就传来了黄老焦急的声音,也不知道这电话的声音被谁设定的这么大,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的我震的耳鸣了半天。

“小… …小点声,我听得见… …等一下啊,我换个耳朵接听,震死我了… …”我一边揉着右边的耳朵,一边把手机放到了我的另一只耳朵上,“好了,你说吧!什么事情?”

“你这小子也真是的,我又没说不让你去,你那么急干什么?要不是司马岭告诉我,我还以为你自己跑路回家了呢!”黄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不过更多的却是关爱。

“对不起,我看你们都喝成那个样子,所以就…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也没什么底气。

“算了,你也是心急,下次记得和我们打招呼啊… …”

忽然想起了芳芳出院的事情,急忙问道:“黄老,我妹妹已经醒了,如果医院允许的话,我想带她出院行吗?”

“恩… …当然可以,你和你妹妹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反正你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上面也没有再派你们去执行任务的打算,毕竟你们还不是正式成员,如果出院手续能办下来的话,今天你们两个可以来我家住,明天开始你们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吧!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赵楠,你给我闪开,别抢我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哎呦”一声惨叫,似乎是黄老摔倒的声音,赵楠这小子看样子是真喝高了,连顶头上司都敢下手… …

半晌,电话那边传来了赵楠那还含糊不清的声音:“老大… …芳芳可是未成年少女… …别玩的太过火了… …”

“… …你给我死开… …”

关上了电话,我找到了值班的医生,大概询问了一下芳芳的情况。听医生的口气似乎芳芳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过做完全面检查一下后就可以出院了。得知了自己今天就可以出院的芳芳自然是欢呼雀跃。

陪芳芳做完了身体检查,办完了出院手续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冬天的北京这个时候就已经完全天黑了,夜幕再次降临。

芳芳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医院里,也没有什么御寒的衣服,我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在了身上,看着她还在不停的打着哆嗦,我开始担心她会不会感冒,没办法只好轻轻搂着她走了出去。

“冷吗?”我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芳芳问道。

“不冷,哥的怀里很暖和… …”芳芳扬起小脸微笑着回答,两只手抱过我的腰,贴得我紧紧的,终于出现了久违的“芳芳式拥抱”。

“假话… …”我轻轻的伸手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她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依旧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真的,哥的身边还是那么冬暖夏凉,我还真是好福气呢,能有这么一个好哥哥… …”

我想起了我的确还有维持身边恒温的能力,不禁伸手将芳芳又向我身边靠了靠,看着脸色还有一点点憔悴的芳芳,一想到她现在的痛苦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心中一阵的内疚和痛苦。

“我有什么好的,或许也只有你这傻丫头才认为我好吧… …”

芳芳似乎没听见我最后的一句话,只是靠在我的身边一路上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样子。

看到司马岭的车子的时候,芳芳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大叫了起来,也不顾外面的寒冷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周围过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看光看着我们,我急忙打开车门把芳芳塞了进去,再不让这丫头消停下来,搞不好外面的人就把我们当偷车贼报警了。司马岭也是的,没事开这么好的车干什么?

“哎?哥,你怎么有车钥匙呢?”芳芳一上车就不解的问。

“一个朋友借我的… …别乱动,坐好… …”

“你那个朋友还真有钱,这车子我见我同学的爸爸有一辆,好像很贵的样子… …”芳芳说的时候一脸羡慕的神色,没想到这小丫头虚荣心还挺强的,我开始庆幸幸亏开的只是司马岭的车子,要是开刘姨那辆漂亮的红色跑车,搞不好这丫头能连人带车都给吞了。

夜晚的北京城灯火通明,充满了霓虹灯的夜景显示着大都市的繁华,此刻临近春节,城市中更笼罩着一种节日的气氛。芳芳虽然已经在北京住了快一个月了,但从来都没离开过病房,看到如此美丽夜景,就像一只刚放出笼子的小鸟,小脑袋趴在车窗上转来转去的不知道看哪里好,一脸兴奋的表情。

“哇~~哥,你快看啊,是天安门广场!明天早上我们来看升旗好不好?好不好嘛?”

“哎?这里是哪啊?好漂亮,明天我们来这里玩吧… …”

“还有那里… …”

“… …”

一路上我不知道答应了芳芳多少了要求,可能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吧?不过能看到芳芳高兴的样子,我也就不在意是否能够全部办到了,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哥,找个地方把车子停下来吧。”车子快行驶到黄老家的时候,芳芳忽然提出了这么个要求,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我还是按她的要求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车。

“有什么事情吗?快到家了… …”我把发动机熄灭后不解的问她。

芳芳将车子的座椅放倒,仰面躺了下来,透过车顶的玻璃向外看去,眼睛里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看星星了,最后一次你陪我看星星还是两年前我刚考上初中的夏天,当时你偷偷的带着我爬上楼顶看星星,结果一不小心我们两个睡着了,结果第二天都感冒了… …”

有过这种事情吗?我疑惑的看着闭着眼睛满脸幸福表情的芳芳,两年前?我怎么不记得了?看来书上说的没错,女孩子大事记不住,却总能记住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时我们都发着高烧,奶奶当时还不在家,还是你冒着大雨背着我去的医院,我倒是没什么事情,可你刚到医院就昏倒了,当时我真的好害怕… …”

我实在是对芳芳说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无奈的挠头道:“有吗?我好像记不得了… …”

芳芳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那表情很温柔,似乎在向我诉说着什么,可我却读不出来。

“我就知道你记不得了… …不过没关系,我会记得的… …回家吧… …”

我点了点头,重新发动了车子,耀眼的车灯照清了前方的道路,可我的心却迷茫了,芳芳最后的说出那话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丝寞落的神情,虽然只有一刹那,但还是被我发现了,她是在埋怨我没有记住这些事情吗?唉~~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

按照黄老给我的地址,我很容易的找到了他的家,这是一个郊区的住宅群,和刘姨住的别墅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大型的公寓式住宅,社区内的环境很不错,靠主干道也很远,大概黄老就是看中这里的幽静才会在这里居住吧,老年人似乎都很怕吵。

将车子停好后,我带着芳芳乘电梯上了楼,芳芳似乎有点紧张,手始终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放开。黄老住在二十层,虽然不是顶楼,但也非常高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黄老所给地址的门牌号,对着门铃就按了下去。

门开了,但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赵楠,还十分可气的向我做着鬼脸。

“怎么是你?”我没想到赵楠也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赵楠反问道,忽然看到站在我身后的芳芳,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讪笑道:“芳芳,好久不见了,越长越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就像一朵鲜花… …”

说到这里瞬间换上了一副惋惜的嘴脸,趁芳芳不注意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插在了你身上… …真是可惜… …”

我也懒得理赵楠,反正他整天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正经的。直接信步走进了房间里,我还是第一次来黄老的家,屋子很大,是跃层式格局,站在客厅里可以看到很多的房间,黄老正和一个老妇人在厨房里忙着,那个大概就是黄老的老伴吧。

黄老看到了我,笑呵呵的打着招呼:“小忍回来了,你妹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恩,已经办完出院手续了,我把人都带回来了,”我把芳芳拉了过来介绍给了黄老两口子,“来,芳芳,和黄爷爷黄奶奶打个招呼。”

“爷爷好,奶奶好,我叫芳芳,十五岁,过了年就十六岁了。”

芳芳似乎已经适应了,神情中也没有了刚来时候的羞涩,很大方的和黄老他们问好,大概是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吧,很明显黄老老伴的对清纯可人的芳芳的亲密程度要比对我和赵楠高很多,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孙女一样,吃晚饭的时候就一直和芳芳亲热的聊个没完,后来几乎就把我和赵楠晾到了一边,甚至连黄老都不管了。

“世态炎凉… …人情冷暖… …唉~~什么世道啊… …”赵楠长吁短叹的一边刷碗一边发着牢骚。

“你叫唤什么啊?好好刷你的碗得了!”我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他,由于刷碗的水池很小,只能容一个人使用,所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看着。

“为什么他们在屋子里聊天,我就要在这里刷碗?”

“大概是长相问题… …”我随口答道。

“… …”

晚上的安排是芳芳一个房间,我和赵楠一个房间,大概是因为累了,芳芳很早就回房间睡觉去了,进屋子之前还抱走了客厅沙发上放着的一只大的流氓兔玩偶,这丫头还是有抱东西睡觉的习惯,一点都没有变。

赵楠和我一直和黄老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电视里演着很虚假的韩国爱情泡沫剧,我和赵楠都快看吐了,黄老却看的津津有味,我实在是无法评价这老头的欣赏观了。后来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开始有些昏昏欲睡,忽然赵楠好像想起了什么,拉着我进了卧室。

“你拉我干什么啊?怎么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我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他。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是我今天下午上街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的… …”赵楠神秘兮兮的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张折了几折的铜版纸来。

“哎?这不是… …肯德鸡的优惠券吗?这东西满大街都是,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我不解的看着赵楠。

“哦,拿错了,应该是这个… …”赵楠翻了半天,大大小小的纸片掉了一地,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收集了这么多奇怪的东西,最后终于从里面找出了一张折的很整齐的铜版纸,看样子好像是什么产品的海报,“你打开看看,肯定会感兴趣的。”

他伸手递了过来,示意我打开,我疑惑的将海报展开,发现只是一张很普通的化妆品广告,上面印着一个美女手托着一个很精致的瓶子,上面还有一排我懒得去认的英文。

“化妆品?你对这个感兴趣?不是吧?你的爱好可真… …特别… …”

“滚,你才有特殊癖好呢!我又没让你看化妆品,我让你看的是人!!”赵楠张牙舞爪叫唤着。

“人?”我听了赵楠的话,不禁再次打开海报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发现上面的人的确有点眼熟,“这个… …这个人好像是… …”

“嘿嘿,什么叫好像是?应该说本来就是!”赵楠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这是雪姐?她作广告模特了?”我拿着海报辨认了半天,无论外貌还是气质,怎么看都像是好久不见的雪樱姐姐。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我又想起了刚认识她的那段日子,被她整得好惨,想到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赵楠吐了吐舌头,一本正经道:“我怎么知道,我在今天去王府井买东西的时候,正好经过一家化妆品店,外面就贴着这张海报,我顺手就给撕下来了,为这事还被人追了老远… …”

“白痴,你进去买点什么,之后要一份不就好了… …”我无奈道,没想到赵楠还有这么笨的时候。

“那是女性化妆品专卖,我又没有特殊癖好,里面都是女人,要我怎么进去啊?”赵楠不服气道,说着脱掉外衣爬上了床。

“哎?你这么正经啊?幸好不是内衣的宣传海报… …”

“嘿~要是内衣的海报,我就直接进去拿了,顺便… …”

“… …”我无话可说。

外面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也脱了衣服爬上了床。这个房间里是两张单人床,黄老家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很朴素,但都很高档,床垫又软又有弹性,躺上去很舒服,就是鸭绒被太轻了,盖在身上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习惯了盖棉被的我总有种赤身裸体的感觉。

隔壁床传来赵楠来回翻身的声音,吵得我有点心烦,看样子他也睡不着觉。

“小忍,你睡了吗?”赵楠小声的试探着问着,他可不敢在睡觉的时候吵醒我,有过先例,因为睡觉的时候将我吵醒,我让他整整一个星期没睡过一天好觉。

“还没… …”我回应了一句。

“我想了想,发现那海报有点问题… …”

我听到这里坐了起来,随手打开了床头的灯,拿出了那张海报又看了一眼。

“什么问题?我怎么没看出来?”我问道。

赵楠下床走了过来,坐到我旁边,一本正经的指着海报上面认真的说道:“就是这里,你没发现?”

“啊?发现什么?”我不太理解赵楠想说什么。

“我印象中你那个美女姐姐的胸要比这个大… …”他说话的表情很猥琐,我突然有种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 …你不要这么无聊好不好?”我强忍下想把他打成猪头的冲动,但还是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唉~~好心当成驴肝肺,算我多嘴好了… …”赵楠不满的从地上爬回了自己床上,斜着眼睛看着我。

似乎赵楠是真的想告诉我什么,我略微松了松口,和蔼的问道:“赵楠同学,您老人家到底想说什么呢?不会只是为了向我显示你那惊人的目测能力吧?你不去当裁缝还真是可惜了… …”

“你反应果然很慢… …”赵楠的表情似乎很幸灾乐祸,“女人只有丰胸的,你见过收胸的吗?”

“哎?好像是这样… …难道说… …”我隐约感觉到了赵楠想说什么。

“不错,这个女生应该不是你那个美女姐姐,你看身材也似乎稚嫩了些,虽然也不错,但我还是喜欢丰满型的… …”

“打住… …你怎么说说就下道了… …”

“哦,跑题了… …”赵楠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我觉得可能是有人用了合成照片… …”

“哦,这就涉及到肖像权问题了,的确很严重… …”我沉思道,没想到赵楠这小子心还挺细的。

利用PHOTOSHOP来合成照片这种事情,美术出身的我多多少少也学过一些,当初还曾经为赵楠改过一副司瓦辛格的身材去骗网上的MM,要不就凭他那“水蛇腰”… …不过这次的事件似乎不是恶作剧那么简单了,居然用来做广告宣传,这已经很严重的侵犯个人权了,看来有机会要记得通知雪姐一下。

之后我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了半夜,赵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起了呼噜,我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隐约间好像还做了个什么梦,但一觉醒来就记不得了。

第二天我和赵楠两个都起来的很早,没有办法,我们两个有个共同的毛病就是认床,只有在熟悉的床上才能睡好。睡眠低于五个小时的我俩顶着熊猫眼迷迷糊糊的完成了早上的洗漱工作,看其他人还没有起床,就只好蹲在客厅的沙发里等。或许我们是起来得太早了,眼睁睁的看到了从夜晚到黎明的全过程,正好客厅的一扇窗子对着东面,我也算是第一次看到了北京的日出。

芳芳和黄老夫妇也都陆续起床了,看到萎靡不振蹲在客厅沙发里的我和赵楠后,都笑得不成样子,我承认我们两个的样子的确很颓废,但现在不是流行这款嘛… …

“让他们笑吧… …这也算充分的利用了我的剩余价值… …”赵楠自我解着心宽。

“你到这里来不会就是来当笑星的吧… …”

“… …”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吃过了早饭,黄师母嘱咐我去带芳芳转转北京城,顺便买些衣服,毕竟芳芳现在连件合适的替换衣服都没有。我满口的答应了下来,赵楠这小子也死皮赖脸的跟着,死活也甩不开,不过芳芳看样子倒是很开心,人多比较热闹嘛!何况赵楠本身还很搞笑,可以活跃气氛… …

“我哪里搞笑了,其实我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赵楠钻进了车子后不满的向芳芳抗议着。

我依旧是开着司马岭那辆豪华的银色车子带着后座上的欣欣和赵楠,我们三个本来就很熟悉,所以也没什么拘谨的,一路上嘻嘻哈哈聊个不停。心情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有一种安逸祥和的感觉,还是无忧无虑的日子比较适合我,我再也不相信那些写的天花乱坠的玄幻小说了,毕竟英雄还是难当的,我宁愿把机会留给别人。

“六… …已经是第六个交警向我们敬礼了,我们是不是太耀了点儿?”赵楠回头看着窗外的已经离得好远的十字路口感叹道,“要是他知道坐在里面的是三个小孩,不知道会怎么想?”

“估计一顿打是跑不了你的了… …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我头也不回的和他抬着杠,心情出奇的好。

“哥,这个黄爷爷到底是什么人啊?好像很有权势的样子… …”芳芳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很疑惑,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问我。

“那个老头… …”赵楠刚要开口就被我一个眼神吓了回去,张着大嘴很尴尬的看着芳芳。

“呵呵,黄老是一个退休的国家干部,以前和我爷爷是战友… …”我信口胡说道,没有办法,黄老一再嘱咐我们的身份都要尽量保密,即使是亲人也要这么做。

我从后视镜上看到赵楠一脸崇拜的向我偷偷伸出了一根大拇指,意思是:佩服,你现在扯蛋的功力不次于我,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

芳芳似乎还是有话问,我急忙打了个岔就糊弄过去了,赵楠也跟着我圆谎,没想到还圆得滴水不漏,果然是死党,连说谎都说得这么有默契。

“哥,我们一会儿去哪啊?不是说要给我买新衣服吗?”芳芳以提到新衣服这三个字就出奇的兴奋,似乎女生都有这个特点。

“那就去王府井吧,我现在也只知道那里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地图,将方向盘转了个弯,车子转下了立交桥。

女孩子的两条腿似乎就是天生为逛街而生的,特别是在琳琅满目的衣服面前似乎永远也不知道累,据说疲劳是可以用神经的兴奋来冲淡的,这话用在逛街的女人身上一点都不假,可惜我和赵楠似乎永远也不会因为逛街而兴奋,陪伴我们的只有做苦力的痛苦。

“哥,你等我一下啊!我进去试一下这衣服,”芳芳拿起了今天的第二十四件试穿品,笑眯眯的把现在穿的外套放到了赵楠手里,笑眯眯道:“赵楠哥,你帮我拿一下。”

“没问题!”赵楠还是第一次听到芳芳这么叫他,以前无外乎就是“死赵楠”之类云云,顿时感动得就差热泪盈眶了,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有就冲你这声哥,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有… …有那么夸张吗?”我顿时一头的汗水。

“怎么没有?我说到做到!”赵楠回答的倒是大义凛然。

“那… …一会儿这些衣服的钱,我们对半付吧… …”

“… …凭… …凭什么… …”

我就知道赵楠这个财迷才不会这么大方,也懒得再和他抬杠,漫无目的的向外看着来往的人群。赵楠也抓紧时间偷偷的用数码相机偷拍这家专卖店里面漂亮的女导购,一般这个时候我都尽量离他远一点,装作不认识他,免得被人家抓到了殃及池鱼。

芳芳换衣服一向比较慢,都过了大半天了还没有出来,我记得她是挑了一堆衣服进去试的,估计要出来还得等一会儿。

“哎?”赵楠忽然好像有什么反应。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总觉得有点不祥的预感… …”赵楠的脸色有些发青,好像三九天没穿衣服裸奔的人一样。

我要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