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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 (鬼吹灯姊妹篇)

开心小叶子
2007-04-05 11:41:58 0 145



作者简介

南派三叔,浙江人,现居杭州。小说中的主人公,正是因为当年盗墓的爷爷入赘杭州而身在杭州,开了一家小小的古墓铺子,守护着那群长沙土夫子从古墓不知名怪物手中拼命抢出的战国帛书。小说中的主人公和作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五十年前,一群长沙土夫子(盗墓贼)挖到了一部战国帛书,残篇中记载了一座奇特的战国古墓的位置,但那群土夫子在地下碰上了诡异事件,几乎全部身亡。五十年后,其中一个土夫子的孙子在先人笔记中发现了这个秘密,他纠集了一批经验丰富的盗墓高手前去寻宝。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古墓中竟然有着这么多诡异的事物:七星疑棺、青眼狐尸、九头蛇柏……

1第一部分

那独眼的小伙子看他老爸被数落了,低下头偷笑,老烟头咳嗽了一声,又敲了那独眼的少年一记头棍:“你笑个啥?碰到血尸,可大可小,上次你二公就是在洛阳挖到这东西,结果现在还疯疯癫癫的,都不知道着了什么道。

第一章血尸 第二章50年后 第三章瓜子庙


第四章尸洞 第五章水影

2第二部分

我们停下船,这应该是这段水洞里最凶险的一段,如果没做好准备,实在不应该贸然就闯进去,三叔看了看表,说:“这尸洞,就是走得进出不来的洞,咱们掏了这么久的沙子,还是第一次闯进这种地方来。我觉得,有可能这洞,真的有古怪!”

第六章积尸地 第七章100多个人头 第八章山谷


第九章古墓 第十章影子

3第三部分

我仔细一看那影子,正赶上那影子一低头,那头在抬起来的时候,变得十分巨大,几乎比他的肩膀还要宽,这种恐惧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来,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不受控制地大叫了一声:“有鬼!”

第十一章七星棺 第十二章门 第十三章02200059


第十四章闷油瓶 第十五章屁 第十六章小手(1)

第32节:第十七章洞


4第四部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看到的地方,在我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粗略估计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洞顶上有一道大裂缝,月光从这个裂缝里照进来,正好可以勾勒出整个洞穴的轮廓。我现在的位置,就在是靠西边的洞壁上,上下都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

第十八章大树 第十九章女尸 第二十章钥匙

第二十一章青眼狐尸 第二十二章八重宝函 第二十三章棺椁

第二十四章活尸

5第五部分

我一头雾水,忙问那是什么,三叔激动得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结巴道:“造……造化啊,我吴老三倒了这久的斗,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件神器,那是玉俑啊。”他抓住我的肩膀,“只要穿了这个东西,人就会返老还童,你看到了没有,这是真的!这具尸体就是证据!”

第二十五章玉俑 第二十六章紫玉匣子 第二十七章谎言

第二十八章火 第二十九章紫金匣

6第六部分

那盒盖缓缓地自动打开,里面只有小拇指大的一个空间,放了一个小小的铜鱼,我拿出来一看,那鱼的样子很普通,但是做工很精细,特别鱼的眼睛上面眉毛的地方,是一条蛇的样子,栩栩如生,我非常惊讶,这个东西有什么贵重的,为什么要放得这么好。

第一章蛇眉铜鱼 第二章双层墓墙 第三章大风暴

第四章海鬼 第五章老照片 第六章海南

第七章女人 第八章变天了 第九章鬼船 第十章枯手

7第七部分

那甲板经过多年海水腐蚀,已经不勘重负,我八十公斤的体重压上,马上发出一声咯吱,似乎就要断裂,但是我也顾不了这么多,忙去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第十一章甲板 第十二章三叔的谎言 第十三章海猴子

第十四章永兴岛 第十五章胖子 第十六章开会

第十七章头发 第十八章大量头发 第十九章大瓷罐 第二十章 甬道

8第八部分

我看到那箭头几乎全部没进了我的体内,顿时胸口一阵巨痛,心里慌得一塌糊涂,还不肯相信,我还这么年轻,连女人的手也没摸过,难道就这样死在一座不知名的坟墓里了?如果死在这个地方,恐怕几百年后都没人给我收尸。这样的下场,未免也太惨了一点。

第二十一章箭 第二十二章第一次解迷 第二十三章继续解迷

第二十四章开棺 第二十五章一个人 第二十六章瓷画

第二十七章无题 第二十八章继续无题 第二十九章石碑 第三十章池底

9第九部分

奇门遁甲起源於四千六百多年前,几乎和中国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一样长,世界上最早使用奇门遁甲的第一人就是老祖宗黄帝,然后一路传下来,你可以看到世界上几乎每一个军事家或者军事都会一点,但是事实上到了汉代以后,奇门遁甲已经不是全本,因为黄石老人传给张良之后,这个鸟人把他归纳简化,以至于后来人的基本上都看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第三十三章生门 第三十四章连环 第三十五章血字

第三十六章脱困 第三十七章盗洞 第三十八章禁婆 第三十九章混战


10第十部分

这个洞口应该是整个事件中比较关键的一点,闷油瓶的回忆到这里就中断了,以后的事情就是一个迷,洞中有什么,他是怎么出来的,其他人是否像他一样失去了记忆,现在还都是一点根据都没有的推测。

第四十章墙洞 第四十一章珊瑚树 第四十二章困境

第四十三章炸弹
第四十四章脱皮 第四十五章脱出

第四十六章总结


秦岭神树篇

第一章 老痒出狱 第二章 六角铃铛 第三章 跟踪

第四章 三岔口 第五章 偷窥 第六章 铜棍

第七章 夹子沟 第八章 猴子 第九章 侵路

第十章 哲罗鲑 第十一章 人头 第十二章 针锋相对

第十三章 地下河 第十四章 瀑布 第十五章 千棺洞

第十六章 休息 第十七章 爬 第十八章 棺材阵

第十九章 鬼吹灯 第二十章 孔雀花翎 第二十一章 千棺火龙阵

第二十二章 秦岭神树 第二十三章 爬 第二十四章 裂痕

第二十五章 摔死 第二十六章 祭祀 第二十七章 螭蛊

第二十八章 凌空 第二十九章 觉醒 第三十章 麒麟竭

第三十一章 逼近 第三十二章 老套路 第三十三章 鬼雾

第三十四章 偷袭 第三十五章 和解 第三十六章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第三十七章 失控 第三十八章 坍塌 第三十九章 日记

第四十章 真像一 第四十一章 烛九阴 第四十二 脱出

云顶天宫篇

第一 新的消息 第二 二00七年第一炮 第三 镜儿宫

第四 多了一个 第五 最初的迷题 第六 简单答案

第七 潘子 第八 新的团伙 第九 九龙抬尸

第十 营山村 第十一 困境  第十二 百足龙

第十三 缝隙(上) 第十四 双层壁画 三者       第十五 冰盖

第十六 百年前的陷阱      第十七 墙串子   第十八 百足龙神

第十九 排道         第二十 地下走廊中的银河    第二十一 火山口

第二十二 门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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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回帖 (145)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5
#1

第七章夹子沟

这些字几乎连成一片,如果我不是有认草书的经验,根本不可能看懂,可见发信人写的时候非常急促。我不明白这些字的意思,问他:“怎么,这是你老表寄给你的?”

他点点头,说:“看笔迹应该是他。”

我对上面的内容不感到惊讶,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可以写出比这个更离谱的内容来,但是看他信里的语气,好象是在劝老痒不要去倒斗一样,这实在奇怪,就问他道:“我们这次的买卖,是你告诉他的?”

“不,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知这件事情?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老痒也皱着眉头,“而且这封信也没有邮戮,不是通过邮局递送的,而是直接放在我的包里。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你不觉得这有点玄吗?”

“怎么,难道你认为你的老表真的是个阴人,能够养小鬼来探听消息?”我笑道。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无法解释,但是养小鬼这种修真小说里的情节,我觉得太过离谱,无法认同。

老痒看我不信,哼了一声,摆摆手,表示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一时间没话说,都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决定绕过那个村庄,直接出发。一来,我怕那几个人已经先走了,不想做太久的耽搁。二来,从老痒的角度来看,这村子恐怕是各路人马的最后一个补给地点,我们这样的生面孔进去,恐怕会多生事端。

我们原路回到岔口,一路向右,过了一条山溪后,看到远处有几座小瓦房。我们绕了过去,就看到那个村庄,同时还看到里面有几个老大爷在村口吃着大饼油条。我和老痒都好这个,一时间忍不住,就改变了主义,想进村子去买几顿热呼呼的早饭吃吃。

老痒带我进去,我看他似乎对这个村子挺熟悉,就觉得奇怪。他被我一问,只好坦白,说他以前来过这个村子,还请过一个向导。不过时间太久,他给忘了,这一次回来,正好去问问那老人家。

我看他鬼头鬼脑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忘记了,还是有意这样设计的,反正我现在对他的一些,都有所保留,绝不轻易相信。

我跟他的村子里四处转悠了几圈,来到了一户两层的瓦房子前面,他指了指在那里晒太阳的一个白胡子老头,说:“就是他,老刘头。”

刘老头是外地人,年轻时候逃壮丁来到这里,一直定居下来,是这里的老猎户了。他八十多岁,身体还很好,几乎所有进老林子的考察队啊考古队啊盗墓的啊,刚开始都要他带上几次。他也乐的吃这碗饭,一来来钱快,二来地位高。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也不奇怪,只对我们摇头,说:“不中不中,这个时间不能进山。我不带队,你们也别去。”

我听了纳闷,问他:“怎么不能进山啊,现在秋高气爽,正是打猎的好时节,这个时候不进,那什么时候能进啊?”

他叫他儿子给我包了两付大饼油条,说:“我不是说整个山不能进,是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不能进。”

我和老痒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愕然。我们什么都没说呢,这老人家就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了?

老痒说道:“刘爷,我们其实还没决定去哪个地方呢,你咋就给我们自作主张了呢?”

“啥?”那老刘头笑道:“你回来不是要去上次去过那地方?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那几个人一样,想回那夹子沟去。”

我心里一惊,他说的那几个人,会不会就是自称是泰叔的那个老头带着的几个人。难道他们来这个村子,也是想找刘老爷子做向导。老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给我使了个脸色,继续问道:“干咐不能去啊,那边出啥事情了?”

“这个季节,那地方特别邪呼,闹鬼闹的很凶。”老刘头说道:“你们上次去的时候,我怕吓着你们,没告诉你们。那个地方,其实是条阴兵的栈道,你要是碰上他们借道,那就得给顺便捎上,被勾了魂魄,邪门得很呢。”

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理环境,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五个人的行踪,而且还和老痒上次进山的路线一样,实在是一件走运的事情。我实在等不下去,就拉着老痒起身告辞。

老人家大概很少有客人,所以热情的很,一定要我们留下来吃饭。我们执意要走,他也没有办法,就让我们包了几个荤菜。我本来嫌麻烦,不想要,但是一看里面有烧肉,想起自己这几天吃的都是干粮,肚子实在不争气,就收了下来。

我们快步出村,一边吃着大饼油条,一边听老痒讲那个夹子沟的事情。那个地方其实两块山岩的缝隙,就是我们所说的一线天。老痒告诉我,通过这个夹子沟,那边就是一个小山谷,里面人迹罕至。他们发现的那个斗,就是在那个里面,而且按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地方应该不止这么一处墓葬。

那个地方,因为地貌非常特别,所以老痒在一开始才有这么大的把握说自己能找回来。我听了半信半疑,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怀疑他也没有意思。我们根据他的记忆,一路走下去,很快,就看到他说的那座大山。

那座山形状很有趣,就像一条大眼睛的金鱼,而金鱼眼睛的地方,是两个山洞。听说是叫老鹰洞,里面全是老鹰。当然这应该是不可能的,老鹰不是群居的鸟儿,也不可能生活在洞里,这种名称我们不去考究。那座中间有一线天的大山,与金鱼山同属于一条山脊,所以,老痒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我们走上了那条矮山脊,顺着山势向前走去。这里的北坡树木很稀,应该是起过山火或者被泥石流冲刷过。我们边走边查看前面的地形,很快就看到老痒说的夹子沟。

秦岭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特别是那些没有经过旅游开发的地方,有很多奇妙的景色。我看到那所谓的夹子沟,听名字应该是一处低洼的地带。其实那里的地势非常壮观,形容的普通一点,就一座巨大的山岩被一把利剑劈了一下,中间形成了一条细小的裂缝,这条裂缝的底部,就是夹子沟。因为山岩的地势极高,所以这里产生的一线天景观不同于那些矮山。放眼看去,只能看到一条级细的光线,在遥远的天顶,真的犹如整个天空浓缩成一线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无法领略到这其中的万一。

我们刚进入到夹子沟的时候,发现其底部并没有远看的时候那么狭窄,而且光线很好。因为起始处的山势并不高,所以天上并不是一线天,而是一根天。

老痒回忆,通过这个夹子沟最起码要一个下午时间,而且里面过堂风极大,生火很不方便。于是我们就在入口处停了下来,点上篝火,开始吃午饭。我们将老爷子带给我们的菜放到吃剩下的罐头食品里,然后用火加热,像吃火锅一样的吃。山民们烧菜都重口感,所以味道并不怎么样,但是比起我这几天吃的东西,已经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我和老痒几乎是狼吞虎咽,很快就把烧肉吃了个干净。

我并没有吃饱,想起那有一些山鸡炒笋,就想索性吃光算了。不料回手一摸,发现那只放食物的袋子,已经不见了。

我四处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觉得很纳闷,就问老痒。就听老痒在那里骂:“我操,老吴,你吃东西归吃东西,别把骨头吐到我领子里啊。”

我一看不对,我刚才吃的时候,几乎把骨头都吞了下去,哪里还会扔出去这么浪费。

正在奇怪的时候,又有一块骨头从悬崖上面掉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金毛大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们的头顶上。其中一只,正拿着我装山鸡炒笋的袋子,吃里面的鸡肉。看它吃的样子,应该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几乎连袋子都吃了进去。

很快,它就将所有的东西都吃了干净,然后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盯住我们的背包。

我心说不好,这些猴子可能以为我们包里全部都是吃的,想来抢了,这可麻烦了。正想着,那只猴子已经发出一声尖叫,一刹那,所有的猴子开始向我们逼近。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5
#2

第七章夹子沟

这些字几乎连成一片,如果我不是有认草书的经验,根本不可能看懂,可见发信人写的时候非常急促。我不明白这些字的意思,问他:“怎么,这是你老表寄给你的?”

他点点头,说:“看笔迹应该是他。”

我对上面的内容不感到惊讶,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可以写出比这个更离谱的内容来,但是看他信里的语气,好象是在劝老痒不要去倒斗一样,这实在奇怪,就问他道:“我们这次的买卖,是你告诉他的?”

“不,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知这件事情?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老痒也皱着眉头,“而且这封信也没有邮戮,不是通过邮局递送的,而是直接放在我的包里。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你不觉得这有点玄吗?”

“怎么,难道你认为你的老表真的是个阴人,能够养小鬼来探听消息?”我笑道。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无法解释,但是养小鬼这种修真小说里的情节,我觉得太过离谱,无法认同。

老痒看我不信,哼了一声,摆摆手,表示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一时间没话说,都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决定绕过那个村庄,直接出发。一来,我怕那几个人已经先走了,不想做太久的耽搁。二来,从老痒的角度来看,这村子恐怕是各路人马的最后一个补给地点,我们这样的生面孔进去,恐怕会多生事端。

我们原路回到岔口,一路向右,过了一条山溪后,看到远处有几座小瓦房。我们绕了过去,就看到那个村庄,同时还看到里面有几个老大爷在村口吃着大饼油条。我和老痒都好这个,一时间忍不住,就改变了主义,想进村子去买几顿热呼呼的早饭吃吃。

老痒带我进去,我看他似乎对这个村子挺熟悉,就觉得奇怪。他被我一问,只好坦白,说他以前来过这个村子,还请过一个向导。不过时间太久,他给忘了,这一次回来,正好去问问那老人家。

我看他鬼头鬼脑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忘记了,还是有意这样设计的,反正我现在对他的一些,都有所保留,绝不轻易相信。

我跟他的村子里四处转悠了几圈,来到了一户两层的瓦房子前面,他指了指在那里晒太阳的一个白胡子老头,说:“就是他,老刘头。”

刘老头是外地人,年轻时候逃壮丁来到这里,一直定居下来,是这里的老猎户了。他八十多岁,身体还很好,几乎所有进老林子的考察队啊考古队啊盗墓的啊,刚开始都要他带上几次。他也乐的吃这碗饭,一来来钱快,二来地位高。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也不奇怪,只对我们摇头,说:“不中不中,这个时间不能进山。我不带队,你们也别去。”

我听了纳闷,问他:“怎么不能进山啊,现在秋高气爽,正是打猎的好时节,这个时候不进,那什么时候能进啊?”

他叫他儿子给我包了两付大饼油条,说:“我不是说整个山不能进,是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不能进。”

我和老痒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愕然。我们什么都没说呢,这老人家就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了?

老痒说道:“刘爷,我们其实还没决定去哪个地方呢,你咋就给我们自作主张了呢?”

“啥?”那老刘头笑道:“你回来不是要去上次去过那地方?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那几个人一样,想回那夹子沟去。”

我心里一惊,他说的那几个人,会不会就是自称是泰叔的那个老头带着的几个人。难道他们来这个村子,也是想找刘老爷子做向导。老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给我使了个脸色,继续问道:“干咐不能去啊,那边出啥事情了?”

“这个季节,那地方特别邪呼,闹鬼闹的很凶。”老刘头说道:“你们上次去的时候,我怕吓着你们,没告诉你们。那个地方,其实是条阴兵的栈道,你要是碰上他们借道,那就得给顺便捎上,被勾了魂魄,邪门得很呢。”

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理环境,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五个人的行踪,而且还和老痒上次进山的路线一样,实在是一件走运的事情。我实在等不下去,就拉着老痒起身告辞。

老人家大概很少有客人,所以热情的很,一定要我们留下来吃饭。我们执意要走,他也没有办法,就让我们包了几个荤菜。我本来嫌麻烦,不想要,但是一看里面有烧肉,想起自己这几天吃的都是干粮,肚子实在不争气,就收了下来。

我们快步出村,一边吃着大饼油条,一边听老痒讲那个夹子沟的事情。那个地方其实两块山岩的缝隙,就是我们所说的一线天。老痒告诉我,通过这个夹子沟,那边就是一个小山谷,里面人迹罕至。他们发现的那个斗,就是在那个里面,而且按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地方应该不止这么一处墓葬。

那个地方,因为地貌非常特别,所以老痒在一开始才有这么大的把握说自己能找回来。我听了半信半疑,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怀疑他也没有意思。我们根据他的记忆,一路走下去,很快,就看到他说的那座大山。

那座山形状很有趣,就像一条大眼睛的金鱼,而金鱼眼睛的地方,是两个山洞。听说是叫老鹰洞,里面全是老鹰。当然这应该是不可能的,老鹰不是群居的鸟儿,也不可能生活在洞里,这种名称我们不去考究。那座中间有一线天的大山,与金鱼山同属于一条山脊,所以,老痒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我们走上了那条矮山脊,顺着山势向前走去。这里的北坡树木很稀,应该是起过山火或者被泥石流冲刷过。我们边走边查看前面的地形,很快就看到老痒说的夹子沟。

秦岭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特别是那些没有经过旅游开发的地方,有很多奇妙的景色。我看到那所谓的夹子沟,听名字应该是一处低洼的地带。其实那里的地势非常壮观,形容的普通一点,就一座巨大的山岩被一把利剑劈了一下,中间形成了一条细小的裂缝,这条裂缝的底部,就是夹子沟。因为山岩的地势极高,所以这里产生的一线天景观不同于那些矮山。放眼看去,只能看到一条级细的光线,在遥远的天顶,真的犹如整个天空浓缩成一线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无法领略到这其中的万一。

我们刚进入到夹子沟的时候,发现其底部并没有远看的时候那么狭窄,而且光线很好。因为起始处的山势并不高,所以天上并不是一线天,而是一根天。

老痒回忆,通过这个夹子沟最起码要一个下午时间,而且里面过堂风极大,生火很不方便。于是我们就在入口处停了下来,点上篝火,开始吃午饭。我们将老爷子带给我们的菜放到吃剩下的罐头食品里,然后用火加热,像吃火锅一样的吃。山民们烧菜都重口感,所以味道并不怎么样,但是比起我这几天吃的东西,已经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我和老痒几乎是狼吞虎咽,很快就把烧肉吃了个干净。

我并没有吃饱,想起那有一些山鸡炒笋,就想索性吃光算了。不料回手一摸,发现那只放食物的袋子,已经不见了。

我四处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觉得很纳闷,就问老痒。就听老痒在那里骂:“我操,老吴,你吃东西归吃东西,别把骨头吐到我领子里啊。”

我一看不对,我刚才吃的时候,几乎把骨头都吞了下去,哪里还会扔出去这么浪费。

正在奇怪的时候,又有一块骨头从悬崖上面掉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金毛大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们的头顶上。其中一只,正拿着我装山鸡炒笋的袋子,吃里面的鸡肉。看它吃的样子,应该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几乎连袋子都吃了进去。

很快,它就将所有的东西都吃了干净,然后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盯住我们的背包。

我心说不好,这些猴子可能以为我们包里全部都是吃的,想来抢了,这可麻烦了。正想着,那只猴子已经发出一声尖叫,一刹那,所有的猴子开始向我们逼近。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5
#3

第七章夹子沟

这些字几乎连成一片,如果我不是有认草书的经验,根本不可能看懂,可见发信人写的时候非常急促。我不明白这些字的意思,问他:“怎么,这是你老表寄给你的?”

他点点头,说:“看笔迹应该是他。”

我对上面的内容不感到惊讶,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可以写出比这个更离谱的内容来,但是看他信里的语气,好象是在劝老痒不要去倒斗一样,这实在奇怪,就问他道:“我们这次的买卖,是你告诉他的?”

“不,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知这件事情?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了。”老痒也皱着眉头,“而且这封信也没有邮戮,不是通过邮局递送的,而是直接放在我的包里。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你不觉得这有点玄吗?”

“怎么,难道你认为你的老表真的是个阴人,能够养小鬼来探听消息?”我笑道。虽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无法解释,但是养小鬼这种修真小说里的情节,我觉得太过离谱,无法认同。

老痒看我不信,哼了一声,摆摆手,表示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一时间没话说,都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决定绕过那个村庄,直接出发。一来,我怕那几个人已经先走了,不想做太久的耽搁。二来,从老痒的角度来看,这村子恐怕是各路人马的最后一个补给地点,我们这样的生面孔进去,恐怕会多生事端。

我们原路回到岔口,一路向右,过了一条山溪后,看到远处有几座小瓦房。我们绕了过去,就看到那个村庄,同时还看到里面有几个老大爷在村口吃着大饼油条。我和老痒都好这个,一时间忍不住,就改变了主义,想进村子去买几顿热呼呼的早饭吃吃。

老痒带我进去,我看他似乎对这个村子挺熟悉,就觉得奇怪。他被我一问,只好坦白,说他以前来过这个村子,还请过一个向导。不过时间太久,他给忘了,这一次回来,正好去问问那老人家。

我看他鬼头鬼脑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忘记了,还是有意这样设计的,反正我现在对他的一些,都有所保留,绝不轻易相信。

我跟他的村子里四处转悠了几圈,来到了一户两层的瓦房子前面,他指了指在那里晒太阳的一个白胡子老头,说:“就是他,老刘头。”

刘老头是外地人,年轻时候逃壮丁来到这里,一直定居下来,是这里的老猎户了。他八十多岁,身体还很好,几乎所有进老林子的考察队啊考古队啊盗墓的啊,刚开始都要他带上几次。他也乐的吃这碗饭,一来来钱快,二来地位高。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也不奇怪,只对我们摇头,说:“不中不中,这个时间不能进山。我不带队,你们也别去。”

我听了纳闷,问他:“怎么不能进山啊,现在秋高气爽,正是打猎的好时节,这个时候不进,那什么时候能进啊?”

他叫他儿子给我包了两付大饼油条,说:“我不是说整个山不能进,是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不能进。”

我和老痒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愕然。我们什么都没说呢,这老人家就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了?

老痒说道:“刘爷,我们其实还没决定去哪个地方呢,你咋就给我们自作主张了呢?”

“啥?”那老刘头笑道:“你回来不是要去上次去过那地方?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那几个人一样,想回那夹子沟去。”

我心里一惊,他说的那几个人,会不会就是自称是泰叔的那个老头带着的几个人。难道他们来这个村子,也是想找刘老爷子做向导。老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给我使了个脸色,继续问道:“干咐不能去啊,那边出啥事情了?”

“这个季节,那地方特别邪呼,闹鬼闹的很凶。”老刘头说道:“你们上次去的时候,我怕吓着你们,没告诉你们。那个地方,其实是条阴兵的栈道,你要是碰上他们借道,那就得给顺便捎上,被勾了魂魄,邪门得很呢。”

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理环境,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五个人的行踪,而且还和老痒上次进山的路线一样,实在是一件走运的事情。我实在等不下去,就拉着老痒起身告辞。

老人家大概很少有客人,所以热情的很,一定要我们留下来吃饭。我们执意要走,他也没有办法,就让我们包了几个荤菜。我本来嫌麻烦,不想要,但是一看里面有烧肉,想起自己这几天吃的都是干粮,肚子实在不争气,就收了下来。

我们快步出村,一边吃着大饼油条,一边听老痒讲那个夹子沟的事情。那个地方其实两块山岩的缝隙,就是我们所说的一线天。老痒告诉我,通过这个夹子沟,那边就是一个小山谷,里面人迹罕至。他们发现的那个斗,就是在那个里面,而且按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地方应该不止这么一处墓葬。

那个地方,因为地貌非常特别,所以老痒在一开始才有这么大的把握说自己能找回来。我听了半信半疑,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怀疑他也没有意思。我们根据他的记忆,一路走下去,很快,就看到他说的那座大山。

那座山形状很有趣,就像一条大眼睛的金鱼,而金鱼眼睛的地方,是两个山洞。听说是叫老鹰洞,里面全是老鹰。当然这应该是不可能的,老鹰不是群居的鸟儿,也不可能生活在洞里,这种名称我们不去考究。那座中间有一线天的大山,与金鱼山同属于一条山脊,所以,老痒一眼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我们走上了那条矮山脊,顺着山势向前走去。这里的北坡树木很稀,应该是起过山火或者被泥石流冲刷过。我们边走边查看前面的地形,很快就看到老痒说的夹子沟。

秦岭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特别是那些没有经过旅游开发的地方,有很多奇妙的景色。我看到那所谓的夹子沟,听名字应该是一处低洼的地带。其实那里的地势非常壮观,形容的普通一点,就一座巨大的山岩被一把利剑劈了一下,中间形成了一条细小的裂缝,这条裂缝的底部,就是夹子沟。因为山岩的地势极高,所以这里产生的一线天景观不同于那些矮山。放眼看去,只能看到一条级细的光线,在遥远的天顶,真的犹如整个天空浓缩成一线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无法领略到这其中的万一。

我们刚进入到夹子沟的时候,发现其底部并没有远看的时候那么狭窄,而且光线很好。因为起始处的山势并不高,所以天上并不是一线天,而是一根天。

老痒回忆,通过这个夹子沟最起码要一个下午时间,而且里面过堂风极大,生火很不方便。于是我们就在入口处停了下来,点上篝火,开始吃午饭。我们将老爷子带给我们的菜放到吃剩下的罐头食品里,然后用火加热,像吃火锅一样的吃。山民们烧菜都重口感,所以味道并不怎么样,但是比起我这几天吃的东西,已经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我和老痒几乎是狼吞虎咽,很快就把烧肉吃了个干净。

我并没有吃饱,想起那有一些山鸡炒笋,就想索性吃光算了。不料回手一摸,发现那只放食物的袋子,已经不见了。

我四处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觉得很纳闷,就问老痒。就听老痒在那里骂:“我操,老吴,你吃东西归吃东西,别把骨头吐到我领子里啊。”

我一看不对,我刚才吃的时候,几乎把骨头都吞了下去,哪里还会扔出去这么浪费。

正在奇怪的时候,又有一块骨头从悬崖上面掉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金毛大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们的头顶上。其中一只,正拿着我装山鸡炒笋的袋子,吃里面的鸡肉。看它吃的样子,应该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几乎连袋子都吃了进去。

很快,它就将所有的东西都吃了干净,然后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盯住我们的背包。

我心说不好,这些猴子可能以为我们包里全部都是吃的,想来抢了,这可麻烦了。正想着,那只猴子已经发出一声尖叫,一刹那,所有的猴子开始向我们逼近。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6
#4

第十一章人头

我们进山以来,除了那向导大爷给的几个野味,吃的都是干巴巴的干粮,那几个野味又没吃上几口,就给猴子给搅和了,现在谗劲还没过去,老痒说鱼肉的时候,我嘴上说不吃,其实心里已经有点心动,脑子还幻想出在海上吃鱼头火锅的情景。我也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鱼,很想再这里尝试一下。

可这该死的一刀,就把我的美梦破灭了,我看着那血淋淋粘满胃酸的人头,和鱼头火锅的情景重叠在一起,一股反胃直翻上喉咙,几乎就现喷了出来。

老痒平时胆子颇大,说起死人,没一千也见过八百,但看到这副情景,却也脸色发白,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强忍住恶心,我用匕首将人头反转过来,发现他脸上的皮肤略微有点溃烂,但是整个头还是比较完整,应该是刚吃下去不久,这鱼在吞吃人头的时候,大概咀嚼了几下,使的头骨的形状有点变形,面貌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进这鱼胃并没有多少时间,就是说他是刚死不久,那也应该是早上从那个村里出来的人,难道这人是我们跟踪的那几个人之一?

我走到那鱼尸边上,一手捂住鼻子,一手用匕首将从鱼胃里淌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拨开,想看看这人的其他部分在什么地方,结果我只找到一只手,手上也没有可以看出这人身份的地方。

我继续翻了几下,找到了被它吞下去的半个背包,里面的东西已经和胃里事物残渣混合在了一起,除了那些实在无法放弃的,其他的我全部都拨到一边。那些干粮虽然都用塑料纸包的好好的,但是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吃他们。

忽然,我看到在一团糊状物中,有一块黑色的东西,没等我把它全部拨出来,老痒已经叫了起来:“操,是把‘拍子撩’。”

我不知道什么是拍子撩,猜测肯定又是他从牢里学的什么歪话,拨出来一看,是一把土制的手枪,这种枪真的非常土。就是把小口径双管猎枪的长枪管给锯了,然后把枪托修成手枪的样子。有两个枪管,能打两次,但是不能自己退弹壳,得象装子弹一样,将空弹壳拿出来,所以用来打那些没有攻击力的小野兽还行,要是碰上野兽,一枪没打死的话,等你上完子弹开第二枪,脖子早就被咬断了。另外,这枪近距离威力惊人,但是如果超过二十米就连狗都打不死,其实用性和正式手枪根本不能比。

我将枪拨出来,在地上把上面的东西蹭没了,才拿出来,拨开枪管子一看,里面有两发猎枪子弹,在手枪枪管下面还一个装子弹的铁匣子,里面大概有八发子弹,四蓝四红,什么类型的不知道。心想如果不是我们跟踪的那几个人之一,那这人可能是来山里偷猎的,偶然发现了这洞,想进来看看,结果喂了鱼了。人倒霉就是这样,谁能想到这地方会有条这么大的食肉鱼。

这枪是好东西,紧急时候可以用来保命,只是子弹太少了。老痒把自己那根宝贝棍子掏出来后,又在鱼胃里捣鼓了几下,但是却没有更多的发现,我看了看鱼的身上,只见除了我们造成的那几个伤口外,另外还有一些细小的弹孔,这鱼在袭击我们前,已经受了伤,只不过它中的是铁沙弹,杀伤力太小,并没有致命。

如果它没有受伤,那估计我们的下场,也和他肚子里的这老兄一样了。

老痒将那人头拨到一边的水里,说道:“这家伙也算是我们的恩人,可惜只剩下个脑袋,我们想要什么作为也做不了。看着太刺眼,还是眼不见为净。”

我本来想阻止他,但是那头滚的很溜,一下子就掉进了水里,我没好气的对他说:“你他娘的怎么就这么不消停,我们呆会儿还连着这水道回去呢,你在这里瞎折腾,等一下踩到那头你恶心不恶心?”

老痒不以为然,对我说:“那你在这里和他对眼瞪着就不恶心了?掉到水里反正也看不见,踩到就当是石头,你知道这水下面是什么,说不定五脏六肺多着呢。”

我拿他没办法,转头去看人头落水的地方,想着等一下下水的时候,避开那块区域,忽然,我就看到,又有一条背鳍迅速划出水面,在水里搅动了一下,又潜了下去。

我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背鳍好象想让我加深印象,又在不远处的水面上划出了一下,这条鱼显然比我们刚才杀掉的那条要小,但是并不是好事情,小鱼在水里面灵活,真要打起来,可能会比刚才更加凶险。

这操他娘的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就这么屁股大块地方,竟然有两条哲罗鲑,它们怎么生存啊,难道隔天半日就有我们这样的傻B过来送死?不可能啊,要是这样都能说的通,还去研究什么生态环境。

老痒也目瞪口呆,好久才道:“不对,这矿道的水面下面,肯定还有其他的通道,不然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鱼,这鱼肯定是从其他地方游过来的,我操还不止一条,这下子我们怎么出去。”

我脑子一时间也转不过来,听他说的有道理,脑子里就不由出现一个想法,说不定这里的水还连到其他的地下河或者岩脉里去,并通过这些与外界相连。那这里出现鱼,也并不奇怪了。

学建筑的时候,有一门自然力学讲地质结构。里面提过岩石山里经常有太古时代造山运动时候形成的中空地带,叫做岩脉,如果岩脉和山溪想连,就有可能形成山内部的水系,打矿的一但打到这里。就有可能出现巨大的事故。小则冲毁几个矿道。大则淹掉整个工作面。这些水,现在说来可能不是雨水,而是地下岩脉里涌进来的水。

我琢磨了一下,这里的水温度这么低。真的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老痒看我不说话,有点发蒙。问我:“你倒是说个话,规在怎么办,这篝火也烧不了多少时间,等灭了,咱们就摸黑抱着取暖吧。”

我说道:“你也得给我考虑的时间,急有什么用,天无绝人之路,肯定能有法子。”

这个时候,再冒险从这水道出去。我是打死也不愿意,回头看了看边上几个矿洞,心里灵机一动,说道:“别慌,刚才那口子是被人给炸出来的。说起来也不算是正规出口,这几个矿洞,必然有一个出口,我们从这里走,说不定能走出去。”

我话一说完,就有点后悔,这打矿和建筑打桩一样,有很多种方式,不知道直下的还是打盘腰子这样打下来的,要是盘腰子还好,只要我们能找的到路,就能爬上去,要是直下的,这离地十几米的矿眼,肯定需要升降的装置,那几百年的东西,肯定都烂光了,我们就是会飞檐走壁也爬不上去。

老痒对我没啥信心,问我说:“先别,你他娘的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的,到底自己有没有把握,别又和小时候一样,计划的时候说的好好,做的时候漏洞百出,又害我背黑锅。小时候最多是一顿捧,现在可是要歇菜的买卖,你可想清楚了。”

我心里也犯嘀咕,但是死要面子的毛病又犯了,说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小时候成功的时候也不在少数,现在这时候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要不咱就沿水路回去,看谁命硬。”

我这话一出老痒也没话回我,但是一刹那,我好像看到他的脸上闪现出一股奸计得逞的神色,心里一惊,但是随即看他,又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心里迟疑了一下,老痒招呼我收拾东西,我们看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马上套上,然后将所有必须的东西装进口袋里。

我来的时候,预计我们在进斗的时候,可能会舍弃背包,所以我们的衣服都是有很多口袋的那种登山服,类似于民国时候的老鼠衣,不过等我们准备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形象实在滑稽,就好像两颗圣诞树一样。

老痒打起手电,在前面开路,他问我要那把拍子撩,我这个时候留了个心眼,说:“我用枪比你内行,你就给我在前面好好开路,打掩护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等一下要有什么情况,你手忙脚乱,先把我给毙了,我不是冤死?”

老痒想反驳我,但是我说的是事实,他挠了挠头,只好同意,我们两人一前一后,挑了个最大的矿洞,就径直走了进去。

一开始这矿洞里他娘的一片漆黑,我们走了半天也挺慌,可走着走着,也没什么事情,老痒闷的就不行,问我说:“我说这矿也真奇怪,你说,那悬崖上的大石雕是怎么回事情,和这矿有没有关系?”

我回想起那巨大的雕像,脑袋和半个身子都给炸没了,具体怎么回事情也说不上来,主要还是没看到那雕像的头,不知道是人还是神,我的知识面大多数和古董有关系,这种范畴的问题,还真难倒我了。

不过看这雕像的位置,我倒可以反着来想,也许这里的村民初衷只是在这夹子沟里雕一个雕像,但是他们雕刻的时候,意外发现了矿脉,才在其他的地方打下了矿眼,慢慢将这里变成一个矿井,这种事情县志和笔记小说上很多,至于他们当初为了什么要在悬崖上雕刻人像,根本不重要,也无法推测出来,像乐山大佛这种东西,理由往往只是某个人的一个念头,我没有必要去揣摩古人的想法。

我的水平只能推测到这个地步,不过唬呼老痒这种档次的人已经很够了,他听的一愣愣的,好久才道:“如果没关系那是最好,我看那只石头手,他娘的雕的像真的一样,实在悚的慌,怎么想怎么怪。”

我也觉得奇怪,古时候没写实派,随便雕什么都是带点抽象的东西,像这样的风格太怪,说起来,就是有点邪,特别是没看到那雕像的脸,我心里耿耿于怀,总觉得那脸,或许会有什么问题…

想着又走了很长时间,老痒的手电已经开始闪烁起来,电池用的差不多了,我们停下来换电池,这种手电只有一个毛病,就是太耗电,一般的战术手电,可以持续使用5个多小时,这一只大概只有3个小时,不过好在它可以使用干电池。

我打起手电给老痒照明,他从口袋里掏出干电池,蹲到地上开始拧开手电的后盖,突然他的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发生一声咯哒声,我把光移过去一照,就照到一只生锈的铁环嵌在地上。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我探头走过,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只铁环,显然是连在地上的一扇活门上,铁环虽然锈的非常厉害,但是却有很多铁锈剥落在四周,显然近期肯定有人打开过这个活门。

老痒吹开地上的灰尘,露出了一块石板,铁环就嵌在这个石板里,他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说道:“奇怪了,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要打开看一下?”

他话虽然这么说,手已经去提那个铁环,似乎我肯定就会同意一样。

我心里陡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突然恍然大悟,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对他说:“不用演戏了,这个地方你早就来过了,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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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十一章人头

我们进山以来,除了那向导大爷给的几个野味,吃的都是干巴巴的干粮,那几个野味又没吃上几口,就给猴子给搅和了,现在谗劲还没过去,老痒说鱼肉的时候,我嘴上说不吃,其实心里已经有点心动,脑子还幻想出在海上吃鱼头火锅的情景。我也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鱼,很想再这里尝试一下。

可这该死的一刀,就把我的美梦破灭了,我看着那血淋淋粘满胃酸的人头,和鱼头火锅的情景重叠在一起,一股反胃直翻上喉咙,几乎就现喷了出来。

老痒平时胆子颇大,说起死人,没一千也见过八百,但看到这副情景,却也脸色发白,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强忍住恶心,我用匕首将人头反转过来,发现他脸上的皮肤略微有点溃烂,但是整个头还是比较完整,应该是刚吃下去不久,这鱼在吞吃人头的时候,大概咀嚼了几下,使的头骨的形状有点变形,面貌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进这鱼胃并没有多少时间,就是说他是刚死不久,那也应该是早上从那个村里出来的人,难道这人是我们跟踪的那几个人之一?

我走到那鱼尸边上,一手捂住鼻子,一手用匕首将从鱼胃里淌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拨开,想看看这人的其他部分在什么地方,结果我只找到一只手,手上也没有可以看出这人身份的地方。

我继续翻了几下,找到了被它吞下去的半个背包,里面的东西已经和胃里事物残渣混合在了一起,除了那些实在无法放弃的,其他的我全部都拨到一边。那些干粮虽然都用塑料纸包的好好的,但是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吃他们。

忽然,我看到在一团糊状物中,有一块黑色的东西,没等我把它全部拨出来,老痒已经叫了起来:“操,是把‘拍子撩’。”

我不知道什么是拍子撩,猜测肯定又是他从牢里学的什么歪话,拨出来一看,是一把土制的手枪,这种枪真的非常土。就是把小口径双管猎枪的长枪管给锯了,然后把枪托修成手枪的样子。有两个枪管,能打两次,但是不能自己退弹壳,得象装子弹一样,将空弹壳拿出来,所以用来打那些没有攻击力的小野兽还行,要是碰上野兽,一枪没打死的话,等你上完子弹开第二枪,脖子早就被咬断了。另外,这枪近距离威力惊人,但是如果超过二十米就连狗都打不死,其实用性和正式手枪根本不能比。

我将枪拨出来,在地上把上面的东西蹭没了,才拿出来,拨开枪管子一看,里面有两发猎枪子弹,在手枪枪管下面还一个装子弹的铁匣子,里面大概有八发子弹,四蓝四红,什么类型的不知道。心想如果不是我们跟踪的那几个人之一,那这人可能是来山里偷猎的,偶然发现了这洞,想进来看看,结果喂了鱼了。人倒霉就是这样,谁能想到这地方会有条这么大的食肉鱼。

这枪是好东西,紧急时候可以用来保命,只是子弹太少了。老痒把自己那根宝贝棍子掏出来后,又在鱼胃里捣鼓了几下,但是却没有更多的发现,我看了看鱼的身上,只见除了我们造成的那几个伤口外,另外还有一些细小的弹孔,这鱼在袭击我们前,已经受了伤,只不过它中的是铁沙弹,杀伤力太小,并没有致命。

如果它没有受伤,那估计我们的下场,也和他肚子里的这老兄一样了。

老痒将那人头拨到一边的水里,说道:“这家伙也算是我们的恩人,可惜只剩下个脑袋,我们想要什么作为也做不了。看着太刺眼,还是眼不见为净。”

我本来想阻止他,但是那头滚的很溜,一下子就掉进了水里,我没好气的对他说:“你他娘的怎么就这么不消停,我们呆会儿还连着这水道回去呢,你在这里瞎折腾,等一下踩到那头你恶心不恶心?”

老痒不以为然,对我说:“那你在这里和他对眼瞪着就不恶心了?掉到水里反正也看不见,踩到就当是石头,你知道这水下面是什么,说不定五脏六肺多着呢。”

我拿他没办法,转头去看人头落水的地方,想着等一下下水的时候,避开那块区域,忽然,我就看到,又有一条背鳍迅速划出水面,在水里搅动了一下,又潜了下去。

我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声,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背鳍好象想让我加深印象,又在不远处的水面上划出了一下,这条鱼显然比我们刚才杀掉的那条要小,但是并不是好事情,小鱼在水里面灵活,真要打起来,可能会比刚才更加凶险。

这操他娘的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就这么屁股大块地方,竟然有两条哲罗鲑,它们怎么生存啊,难道隔天半日就有我们这样的傻B过来送死?不可能啊,要是这样都能说的通,还去研究什么生态环境。

老痒也目瞪口呆,好久才道:“不对,这矿道的水面下面,肯定还有其他的通道,不然就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鱼,这鱼肯定是从其他地方游过来的,我操还不止一条,这下子我们怎么出去。”

我脑子一时间也转不过来,听他说的有道理,脑子里就不由出现一个想法,说不定这里的水还连到其他的地下河或者岩脉里去,并通过这些与外界相连。那这里出现鱼,也并不奇怪了。

学建筑的时候,有一门自然力学讲地质结构。里面提过岩石山里经常有太古时代造山运动时候形成的中空地带,叫做岩脉,如果岩脉和山溪想连,就有可能形成山内部的水系,打矿的一但打到这里。就有可能出现巨大的事故。小则冲毁几个矿道。大则淹掉整个工作面。这些水,现在说来可能不是雨水,而是地下岩脉里涌进来的水。

我琢磨了一下,这里的水温度这么低。真的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老痒看我不说话,有点发蒙。问我:“你倒是说个话,规在怎么办,这篝火也烧不了多少时间,等灭了,咱们就摸黑抱着取暖吧。”

我说道:“你也得给我考虑的时间,急有什么用,天无绝人之路,肯定能有法子。”

这个时候,再冒险从这水道出去。我是打死也不愿意,回头看了看边上几个矿洞,心里灵机一动,说道:“别慌,刚才那口子是被人给炸出来的。说起来也不算是正规出口,这几个矿洞,必然有一个出口,我们从这里走,说不定能走出去。”

我话一说完,就有点后悔,这打矿和建筑打桩一样,有很多种方式,不知道直下的还是打盘腰子这样打下来的,要是盘腰子还好,只要我们能找的到路,就能爬上去,要是直下的,这离地十几米的矿眼,肯定需要升降的装置,那几百年的东西,肯定都烂光了,我们就是会飞檐走壁也爬不上去。

老痒对我没啥信心,问我说:“先别,你他娘的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的,到底自己有没有把握,别又和小时候一样,计划的时候说的好好,做的时候漏洞百出,又害我背黑锅。小时候最多是一顿捧,现在可是要歇菜的买卖,你可想清楚了。”

我心里也犯嘀咕,但是死要面子的毛病又犯了,说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小时候成功的时候也不在少数,现在这时候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要不咱就沿水路回去,看谁命硬。”

我这话一出老痒也没话回我,但是一刹那,我好像看到他的脸上闪现出一股奸计得逞的神色,心里一惊,但是随即看他,又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心里迟疑了一下,老痒招呼我收拾东西,我们看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马上套上,然后将所有必须的东西装进口袋里。

我来的时候,预计我们在进斗的时候,可能会舍弃背包,所以我们的衣服都是有很多口袋的那种登山服,类似于民国时候的老鼠衣,不过等我们准备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形象实在滑稽,就好像两颗圣诞树一样。

老痒打起手电,在前面开路,他问我要那把拍子撩,我这个时候留了个心眼,说:“我用枪比你内行,你就给我在前面好好开路,打掩护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等一下要有什么情况,你手忙脚乱,先把我给毙了,我不是冤死?”

老痒想反驳我,但是我说的是事实,他挠了挠头,只好同意,我们两人一前一后,挑了个最大的矿洞,就径直走了进去。

一开始这矿洞里他娘的一片漆黑,我们走了半天也挺慌,可走着走着,也没什么事情,老痒闷的就不行,问我说:“我说这矿也真奇怪,你说,那悬崖上的大石雕是怎么回事情,和这矿有没有关系?”

我回想起那巨大的雕像,脑袋和半个身子都给炸没了,具体怎么回事情也说不上来,主要还是没看到那雕像的头,不知道是人还是神,我的知识面大多数和古董有关系,这种范畴的问题,还真难倒我了。

不过看这雕像的位置,我倒可以反着来想,也许这里的村民初衷只是在这夹子沟里雕一个雕像,但是他们雕刻的时候,意外发现了矿脉,才在其他的地方打下了矿眼,慢慢将这里变成一个矿井,这种事情县志和笔记小说上很多,至于他们当初为了什么要在悬崖上雕刻人像,根本不重要,也无法推测出来,像乐山大佛这种东西,理由往往只是某个人的一个念头,我没有必要去揣摩古人的想法。

我的水平只能推测到这个地步,不过唬呼老痒这种档次的人已经很够了,他听的一愣愣的,好久才道:“如果没关系那是最好,我看那只石头手,他娘的雕的像真的一样,实在悚的慌,怎么想怎么怪。”

我也觉得奇怪,古时候没写实派,随便雕什么都是带点抽象的东西,像这样的风格太怪,说起来,就是有点邪,特别是没看到那雕像的脸,我心里耿耿于怀,总觉得那脸,或许会有什么问题…

想着又走了很长时间,老痒的手电已经开始闪烁起来,电池用的差不多了,我们停下来换电池,这种手电只有一个毛病,就是太耗电,一般的战术手电,可以持续使用5个多小时,这一只大概只有3个小时,不过好在它可以使用干电池。

我打起手电给老痒照明,他从口袋里掏出干电池,蹲到地上开始拧开手电的后盖,突然他的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发生一声咯哒声,我把光移过去一照,就照到一只生锈的铁环嵌在地上。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我探头走过,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只铁环,显然是连在地上的一扇活门上,铁环虽然锈的非常厉害,但是却有很多铁锈剥落在四周,显然近期肯定有人打开过这个活门。

老痒吹开地上的灰尘,露出了一块石板,铁环就嵌在这个石板里,他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说道:“奇怪了,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要打开看一下?”

他话虽然这么说,手已经去提那个铁环,似乎我肯定就会同意一样。

我心里陡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突然恍然大悟,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对他说:“不用演戏了,这个地方你早就来过了,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6
#6

第十三章地下河

从黑暗中走出几个人,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认得刚才说话的声音,正是我们先前跟踪的那个泰叔。

我心里暗叫糟糕,这几个都是亡命之徒,落入他们的手里恐怕凶多吉少,这里这种地方,简直是杀人的最佳地点,尸体恐怕几百年都不会被发现。

我身后那人用枪顶了顶我的头,让我*边蹲着,说道:“你他妈的别乱动啊,动一下我打烂你的脑袋。”

我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一个脸上有一大块刀疤的大个子很很瞪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按到地上。

泰叔打量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对那个大个了说道:“我说二麻子,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这两个小娃娃比你可能干多了,你在他们那年纪他妈的还什么都不知道捏,把枪收起来。”

二麻子咧咧嘴巴,把手枪插回到裤腰带上,走到一边。

我看了看那个泰叔,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他却不来看我们,蹲下去摸了摸那只铁环,对边上一个人说道:“王老板,你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一个有点胖的中年人,吃力的蹲下来,拿出一本簿子看了看,说道:“对嘛,就是这个地方啦,想不到藏的确良客观隐蔽。”

泰叔给二麻子使了个眼色,二麻子点眯头,就去开那个石门,泰叔转向我们,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给老痒,问道:“小娃娃,你刚才说什么天大的好处,是啥玩意啊?”

老痒吓的够呛,抖抖缩缩的接过那烟,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瓷器和铜器……”

“哦?”那个泰叔给他点上烟,双问道“那墓是啥年代的?”

老痒不知道所措的说道:“那……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看上去是清朝的,因为那粽子身上,套道个斗笠一样的帽子,还有根辫子。”

“哦。斗笠一样的帽子?”泰叔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来回走了几步,问另一个人:“凉师爷,清墓里有这样的地葬法吗?”

那个人躲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听一个颇年轻的声音说道:“没有。”

“没有?那小娃娃说的这墓是哪个年代的?”

凉师爷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晓得,得去看了才知道。”

泰叔站了起来,走到二麻子边上。这个时候,那地上的石头门已经被翻了起来,露出一个一米见宽的入口,里边黑幽幽一片,似乎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阶一直通到下面。我闻到一股古怪的气味从下面弥漫了上来,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是什么。

二麻子用手电照了照,就想爬下去,被泰叔拦住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我,对二麻子说:“你没脑子?这没名没姓的地方敢随便闯?让这个小娃子先下去。”

我一听,知道他想拿我去趟雷,心中暗骂。

对于他们来说,老痒以前去守那个古墓,留着兴许有用,我是愣头青,死了也关系不大。这时候老痒朝我点点头,轻声说:“没事情,尽管下去。”

我心里稍微安了一下,看到那二麻子过来拉我,一摆手,对他们说:“别碰我,我自己下去!”说完就把手电绑到手上,双手撑住一边,小心翼翼的先用脚探了下去,下面的石阶颇稳,我踩了几脚,知道老痒说的没错,这条路是安全地。

我深呼吸了一口,先用手电住下一照,发现这是个几乎笔直的矿道,深的看不到底,四周泛绿的石壁上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潮湿手按上去有点打滑。可是下面又没水,不知道湿气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下去,那泰叔拍了拍我的头,递给我一只哨子,说道:“到了低,就吹一下,半个小时要是听不到声音,俺就宰了你哥们。”

我知道他怕我自己跑了,心里冷笑一声,把哨子接了老祖宗来,就缩头下了坑道里。

这种几乎笔直石阶爬起来十分吃力,他们开凿的时候并不仔细,有些浅有些深,大部份只能踩住小半只脚,我下去了十几步,已经开始喘气,脚尖开始痛起来。下去了大概六十多步,我的脚开始出现抽盘的预兆,只好停下来休息。

这个时候,我抬头望去,上面的石门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光点,四周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挤过来,我看到几个隐约的影子在上面闪动着,显然他们不停地在往我这边看,心里暗自盘算:现在老痒在他们手里,至少在到达古墓之前,他是安全的,但我就很难说了,虽然现在没杀我,但是趟雷的机会还多的是,老痒说过这里的下面肯定还有蹊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现在我所有的,只有是比他们先到达下面的时间优势,要是能够利这几分钟做一些准备,说不定能够逆转整个局势,问题是下面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利用呢?

干想也没有用,还是快点下去再说,我越早下去,时间越充分。

我想着继续开爬,十分钟之后,矿道走势一改,逐渐开始出现角度,阶梯也好爬起来,我看到这一段的岩石明显变成了红褐色,照上去还有很多细小的反射,知道他们碰上了岩精,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里面有一些云母,非常驻的坚硬,他们将矿道改向,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岩精。

我顺道逐渐变缓的矿道继续下行,发现这条岩精不是一般的长,以至于矿道的陡峭程度一直变缓,最后竟然的平行的趋势,走着走着,我隐约听到矿道貌岸然的更下面似乎有水声,经过几个弯后,那水声大了起来,听上去万马奔腾一样,似乎这低下还有一处瀑布。

我估计如果再往里去,哨子的声音可能就传不到上面了。只好拿出哨子先吹了几声,矿道的传音效果非常好。声音一路盘旋上去,很快,上面也传来一声哨音回音。我知道这些个人会马上跟下来,立即转头,继续向下走去。

往下又十几米之后,矿道已经完全平缓下来,我可以很舒服的像走楼梯一样向下走去,这里的水声已经很大,不时有一股暖流从矿道的底端吹来。带着一股很浓的硫磺的味道,我心里非常诧异,难道这里竟然会有那种东西,不可能啊。这不是火山啊。

我怀着疑问继续走去。突然,前面地矿道边宽阔起来,我疾走几步,前面吹来了一股强风,几乎把我吹的跌倒,我抬手用手电一照,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天然的洞穴里面。

这个洞穴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有大概五六米高,左右两边无限延伸开去,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说是个山洞,不如说是条地下通道。山洞的顶上没有钟乳,但是四周的石头经过多年的冲刷,变得很圆滑,我看着这洞的规模,知道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整个洞底是一条地下河,水流非常湍急,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巨大水声,就是因为这里的洞穴结构好像一个扩音器,将流水的声音扩大,我往中间走了走,发现水温颇高,有点下不去脚,而且越往前走水越深,几步就没到我的膝盖了,于是赶紧退了回去。

这里应该是一条岩脉,就像人体内的血管一样,是大山的血管,想不到这个矿眼竟然直接打到岩脉里,真是一个不幸的巧合,老痒当初肯定是顺着岩脉里这条地下河出来的,我往两边看了一下,发现两国宾地下河道似乎呈现出收缩的趋势,在左边的那条河道中间,似乎还立着什么东西,但是我站在边上,手电光打不到那边,依稀感觉竟然是个人。

正在奇怪的时候,二麻子已经怪叫着从矿道里走了出来,一脚踩在水里,大叫:“我操,这么烫!”

我回头看去,看到另一个年轻人跟着他后边走出来,这人带着副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应该就是那个凉师爷,他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人也上了点年纪了,并没有远看那么年轻。第三个出来的是老痒,后面跟着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然后就是泰叔,我以为后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却发现没人跟着了,心里纳闷,进山的时候,他们不是五个人的吗?

他们几个全部都打起手电,几条光柱在岩脉里来回扫荡,那凉师爷低叫了一声:“哟何,这里不是岩脉嘛,还是条暖的,这少见。”

二麻子往水里走了几步,也皱了皱眉头退了回来,对那几个人说道:“他娘的还挺深,泰叔,这里难走,不好淌。”

泰叔看了一眼老痒,笑道:“小娃子,你说你是从这里出来的,你是怎么出来的?游出来的?”

老痒被他看的有点发悚,忙说道:“那水下面有两条铁锁,一直摸着那铁锁就行了!”说着忙跑到前面,在水里摸开了,马上他就将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拉出了水,叫道:“就是这个。”

二麻子走过去拉了几下,拉不动,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说道:“泰叔,这样走水路,恐怕不太妥当吧,刚才琵琶死的那么……要是再碰到那东西,我们全部都得交代了啊。”

凉师爷摸了摸水,说道:“没事,这里水这么热,绝对不会有鱼,有也焖熟了。”

二麻子咧了咧嘴巴,似乎不太相信,问道:“真的?”

凉师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什么,突然二麻子背后的水里炸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就被冲的摔进水里,浑身湿透。我心里大叫,他娘的不会是遇到超级哲罗鲑了吧,慌乱间把手电转回去一看,只见一道水柱冲出水面,碰到洞顶,滚烫的水变成雨一样的洒落下来。

凉师爷吓个脸色惨白,坐在水里直发抖,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那泰叔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站起的时候一手已经将枪拨了出来,对着凉师爷大叫:“他妈的这是啥玩意!”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7
#7

第十三章地下河

从黑暗中走出几个人,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认得刚才说话的声音,正是我们先前跟踪的那个泰叔。

我心里暗叫糟糕,这几个都是亡命之徒,落入他们的手里恐怕凶多吉少,这里这种地方,简直是杀人的最佳地点,尸体恐怕几百年都不会被发现。

我身后那人用枪顶了顶我的头,让我*边蹲着,说道:“你他妈的别乱动啊,动一下我打烂你的脑袋。”

我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一个脸上有一大块刀疤的大个子很很瞪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按到地上。

泰叔打量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对那个大个了说道:“我说二麻子,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这两个小娃娃比你可能干多了,你在他们那年纪他妈的还什么都不知道捏,把枪收起来。”

二麻子咧咧嘴巴,把手枪插回到裤腰带上,走到一边。

我看了看那个泰叔,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他却不来看我们,蹲下去摸了摸那只铁环,对边上一个人说道:“王老板,你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一个有点胖的中年人,吃力的蹲下来,拿出一本簿子看了看,说道:“对嘛,就是这个地方啦,想不到藏的确良客观隐蔽。”

泰叔给二麻子使了个眼色,二麻子点眯头,就去开那个石门,泰叔转向我们,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给老痒,问道:“小娃娃,你刚才说什么天大的好处,是啥玩意啊?”

老痒吓的够呛,抖抖缩缩的接过那烟,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瓷器和铜器……”

“哦?”那个泰叔给他点上烟,双问道“那墓是啥年代的?”

老痒不知道所措的说道:“那……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看上去是清朝的,因为那粽子身上,套道个斗笠一样的帽子,还有根辫子。”

“哦。斗笠一样的帽子?”泰叔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来回走了几步,问另一个人:“凉师爷,清墓里有这样的地葬法吗?”

那个人躲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听一个颇年轻的声音说道:“没有。”

“没有?那小娃娃说的这墓是哪个年代的?”

凉师爷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晓得,得去看了才知道。”

泰叔站了起来,走到二麻子边上。这个时候,那地上的石头门已经被翻了起来,露出一个一米见宽的入口,里边黑幽幽一片,似乎有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阶一直通到下面。我闻到一股古怪的气味从下面弥漫了上来,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是什么。

二麻子用手电照了照,就想爬下去,被泰叔拦住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我,对二麻子说:“你没脑子?这没名没姓的地方敢随便闯?让这个小娃子先下去。”

我一听,知道他想拿我去趟雷,心中暗骂。

对于他们来说,老痒以前去守那个古墓,留着兴许有用,我是愣头青,死了也关系不大。这时候老痒朝我点点头,轻声说:“没事情,尽管下去。”

我心里稍微安了一下,看到那二麻子过来拉我,一摆手,对他们说:“别碰我,我自己下去!”说完就把手电绑到手上,双手撑住一边,小心翼翼的先用脚探了下去,下面的石阶颇稳,我踩了几脚,知道老痒说的没错,这条路是安全地。

我深呼吸了一口,先用手电住下一照,发现这是个几乎笔直的矿道,深的看不到底,四周泛绿的石壁上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潮湿手按上去有点打滑。可是下面又没水,不知道湿气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下去,那泰叔拍了拍我的头,递给我一只哨子,说道:“到了低,就吹一下,半个小时要是听不到声音,俺就宰了你哥们。”

我知道他怕我自己跑了,心里冷笑一声,把哨子接了老祖宗来,就缩头下了坑道里。

这种几乎笔直石阶爬起来十分吃力,他们开凿的时候并不仔细,有些浅有些深,大部份只能踩住小半只脚,我下去了十几步,已经开始喘气,脚尖开始痛起来。下去了大概六十多步,我的脚开始出现抽盘的预兆,只好停下来休息。

这个时候,我抬头望去,上面的石门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光点,四周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挤过来,我看到几个隐约的影子在上面闪动着,显然他们不停地在往我这边看,心里暗自盘算:现在老痒在他们手里,至少在到达古墓之前,他是安全的,但我就很难说了,虽然现在没杀我,但是趟雷的机会还多的是,老痒说过这里的下面肯定还有蹊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现在我所有的,只有是比他们先到达下面的时间优势,要是能够利这几分钟做一些准备,说不定能够逆转整个局势,问题是下面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利用呢?

干想也没有用,还是快点下去再说,我越早下去,时间越充分。

我想着继续开爬,十分钟之后,矿道走势一改,逐渐开始出现角度,阶梯也好爬起来,我看到这一段的岩石明显变成了红褐色,照上去还有很多细小的反射,知道他们碰上了岩精,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里面有一些云母,非常驻的坚硬,他们将矿道改向,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岩精。

我顺道逐渐变缓的矿道继续下行,发现这条岩精不是一般的长,以至于矿道的陡峭程度一直变缓,最后竟然的平行的趋势,走着走着,我隐约听到矿道貌岸然的更下面似乎有水声,经过几个弯后,那水声大了起来,听上去万马奔腾一样,似乎这低下还有一处瀑布。

我估计如果再往里去,哨子的声音可能就传不到上面了。只好拿出哨子先吹了几声,矿道的传音效果非常好。声音一路盘旋上去,很快,上面也传来一声哨音回音。我知道这些个人会马上跟下来,立即转头,继续向下走去。

往下又十几米之后,矿道已经完全平缓下来,我可以很舒服的像走楼梯一样向下走去,这里的水声已经很大,不时有一股暖流从矿道的底端吹来。带着一股很浓的硫磺的味道,我心里非常诧异,难道这里竟然会有那种东西,不可能啊。这不是火山啊。

我怀着疑问继续走去。突然,前面地矿道边宽阔起来,我疾走几步,前面吹来了一股强风,几乎把我吹的跌倒,我抬手用手电一照,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天然的洞穴里面。

这个洞穴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有大概五六米高,左右两边无限延伸开去,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说是个山洞,不如说是条地下通道。山洞的顶上没有钟乳,但是四周的石头经过多年的冲刷,变得很圆滑,我看着这洞的规模,知道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整个洞底是一条地下河,水流非常湍急,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巨大水声,就是因为这里的洞穴结构好像一个扩音器,将流水的声音扩大,我往中间走了走,发现水温颇高,有点下不去脚,而且越往前走水越深,几步就没到我的膝盖了,于是赶紧退了回去。

这里应该是一条岩脉,就像人体内的血管一样,是大山的血管,想不到这个矿眼竟然直接打到岩脉里,真是一个不幸的巧合,老痒当初肯定是顺着岩脉里这条地下河出来的,我往两边看了一下,发现两国宾地下河道似乎呈现出收缩的趋势,在左边的那条河道中间,似乎还立着什么东西,但是我站在边上,手电光打不到那边,依稀感觉竟然是个人。

正在奇怪的时候,二麻子已经怪叫着从矿道里走了出来,一脚踩在水里,大叫:“我操,这么烫!”

我回头看去,看到另一个年轻人跟着他后边走出来,这人带着副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应该就是那个凉师爷,他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人也上了点年纪了,并没有远看那么年轻。第三个出来的是老痒,后面跟着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然后就是泰叔,我以为后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却发现没人跟着了,心里纳闷,进山的时候,他们不是五个人的吗?

他们几个全部都打起手电,几条光柱在岩脉里来回扫荡,那凉师爷低叫了一声:“哟何,这里不是岩脉嘛,还是条暖的,这少见。”

二麻子往水里走了几步,也皱了皱眉头退了回来,对那几个人说道:“他娘的还挺深,泰叔,这里难走,不好淌。”

泰叔看了一眼老痒,笑道:“小娃子,你说你是从这里出来的,你是怎么出来的?游出来的?”

老痒被他看的有点发悚,忙说道:“那水下面有两条铁锁,一直摸着那铁锁就行了!”说着忙跑到前面,在水里摸开了,马上他就将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拉出了水,叫道:“就是这个。”

二麻子走过去拉了几下,拉不动,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说道:“泰叔,这样走水路,恐怕不太妥当吧,刚才琵琶死的那么……要是再碰到那东西,我们全部都得交代了啊。”

凉师爷摸了摸水,说道:“没事,这里水这么热,绝对不会有鱼,有也焖熟了。”

二麻子咧了咧嘴巴,似乎不太相信,问道:“真的?”

凉师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什么,突然二麻子背后的水里炸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就被冲的摔进水里,浑身湿透。我心里大叫,他娘的不会是遇到超级哲罗鲑了吧,慌乱间把手电转回去一看,只见一道水柱冲出水面,碰到洞顶,滚烫的水变成雨一样的洒落下来。

凉师爷吓个脸色惨白,坐在水里直发抖,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那泰叔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站起的时候一手已经将枪拨了出来,对着凉师爷大叫:“他妈的这是啥玩意!”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7
#8

第十五章千棺洞

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一片漆黑,我摸了摸手腕,绑在上面的手电已经不知去向。

身上是一块冰冷的平板,边上好象还有流水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的出现在脑子里,瀑布,滚烫的泉水,铁链上的尸体,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刚才的情形浮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刚才好象是顺着水流直坠下断崖,然后就掉进了下面的水池里,那水冰凉冰凉的,和滚烫的泉水有着天壤之别,入水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耳朵突然一静,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估计是因为落水的时候冲撞到了什么东西,把自己磕晕过去了,从几十米高空摔到水里,如果姿势不对,和摔在水泥板子上是没有区别的。

我摸了摸身子,还是湿的,难道我掉下瀑布之后,和下面的水流继续冲到了这里,还是干脆我已经死了,来到的阴曹地府?

我试着站起来,才微抬起头来,突然咚的一声,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的我眼冒金星,忙用手一摸,上面好象是一块平板,心里奇怪,怎么这里这么矮。难道我给冲到了什么岩石的缝隙里或者石头下面了?

我四处摸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这样,自己的四周围一尺内都是粗糙的木扳。敲了敲,后面是空心地。这样小的空间,我只能躺着转身,连抬个头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

我撑了撑上面,想看看这些木板的厚度,却发现上面的木扳可以活动,用手一撑,嘣一声,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我顶起膝盖。轻轻的将上面的木板移开,坐起身子来。一看外面,不由一愣。

这里是一个汉白玉的石室,四个角落里都点着火把,将这个周围照的通亮,我看了看头上的宝顶,是两条互相缠绕的蟒蛇,而我竟然是坐在一只棺材里面,棺材的盖子被我翻在一边。

*!这是什么地方。谁把我放到棺材里去了?

我走出棺材,观察四周,心里越来越奇怪,汉白玉的材质,雕刻着蟒蛇的宝顶,和海底墓的墓室几乎一样,难道这里也和汪藏海有关系?

四处走动了一圈,发现古怪的事情还不止这么点。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换了,换成了一件类似于潜水服的橡胶衣服,就是那种八十年代潜水员穿的衣服。心里更加奇怪了,这么老款式的衣服他娘的是哪里搞过来的。

我拔起墙角的火把,从这个墓室的门口走了出去。外面是一条甬道,我只是一看,就“啊”了一声,我的天啊,汉白玉的直甬道,一直通到尽头的三道玉门,和海底墓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回来了?我的头皮炸了起来,思维开始混乱起来,这里到底是一个很像海底墓穴的墓室,还是我根本就没有从海底墓出来过?我的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把火把抬高,仔细的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想找出什么破绽来,如果是一个相似的墓室,肯定有什么东西会有区别的。

甬道之上架着一个木头架子,就像脚手架一样,上面铺着木板,成为通过甬道的一道简陋的天桥,可以防止触发机关,不知道是谁架在上面的,我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走到了甬道的对面,中间后殿的玉门里亮着火把的光芒,左右两个配殿一片漆黑。

这时,我想起了老痒,他在瀑布之上和我一起跳了下去,我掉落潭中,昏迷了那么久,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他的处境怎么样了?

我一面想,一面向著有火光传出来的门走过去。亮光相当明亮,从玉门下面的门缝下透出来。来到门口,我听到门内有声响传出来。当我将耳朵贴在门上时,听到了一下咳嗽声。

接着,便是一个人的声音道:“怎么办?开不开棺材?”

另一个声音,听来十分为难:“三省说暂时不要动这里的东西,我们还是听他的吧。”

一听到这两个人的声音,我便怔了一怔,第一个讲话的人是闷油瓶,第二个讲话的却听不出来。怎么,难道他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而令我惊讶的更在后面,我立时又听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那人道:“吴三省现在还在睡觉呢,我们只是打开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我站在小张这一边。”

我不是十分听得懂他们的话是甚么意思,但那第三个人,毫无疑问是个女人。

他们这几句话,是甚么意思呢?听起来,好象是闷油瓶想开一个棺材,而另一个人因为三叔的警告犹豫不决,这个时候有一个女人站出来支持了闷油瓶,我当下觉得一头雾水,怎么,闷油瓶已经找到了三叔了?

我一面想着,一面趴到门缝里,想看看里面说话是谁,可惜门缝里所能看到范围有限,我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面,穿着和我一样颜色的潜水服,身材很娇小,梳着一条大辫子。

这时,我听到了第四个说道:“齐羽怎么办?这小子也真能耍,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我们就将他丢在这里吗。”

我听得他这样说,不禁陡地一呆,齐羽,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象是三叔笔记里面,写在前面的名单里的人之一,等等,不对?

我忽然感觉到非常地不自在。齐羽。这个名字不是熟悉这么简单,好象经常听到,我心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这个时候,门缝里的那个女人移了一步,让出了一个空间,我陡然看到闷油瓶子正站在一只黑色的棺材边上,手里拿着撬杆子,这个时候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我一看到她的脸,惊讶的几乎将手里的火把掉落到了地上。

这人,不是文锦吗,老天,怎么回事情。我虽然没见过她的真人,但是三叔有很多她的照片,我经常看到,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绝对没错。

我心里的疑惑到了极点,几乎就要推门进去。向他们问个清楚,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男人说:“这座海底墓这么大,我们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我看还是算了,我们沿路刻下记号,他看到了自然会跟过来。”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那既然没人反对。我就开棺材了,看看这个墓主人到底长什么样子。”闷油瓶举起橇杆,就要下手,这个时候,突然从左边的配室里。传来了一阵轰鸣的水声,把我吓了一跳。

后殿里的人全部都转过头,一个男人问道:“什么声音,好象是从隔壁传来的!”

“走!去看看!”闷油瓶放下撬杆,向门口跑来,我一看不对,忙一个转身,躲进了右边的配室里,将火把放在地上踩熄灭,几乎是同时我就看到一行人跑出了后殿,接着就有一个女人惊叫道:“快看,这里有个水池!!”

我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张起灵和我描述的,他们在三叔睡着之后发生的故事,可是这一段他没有说的这么详细,我怎么好象亲身经历一样,难道是幻觉吗,还是通过时光隧道回来了,或者我的灵魂回来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人举着火折子从甬道上的天桥处走了下来,偷偷的躲到了左配室玉门的后面,往里面看了看,我稍微一看,就发现那是年轻时候的三叔,他好象非常懊恼,眉头皱的很紧。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他们的声音逐渐变的远去,应该正在走入池里地盘旋楼梯,三叔吹熄了火折子,闪进了玉门内,我看的心惊肉跳,心说难道这一次真的能通过这种方式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当下不管自己在幻觉还是做梦了,忙跟了上去,才贴上左配室的门,想偷偷往里看一看,忽然眼前一闪,三叔突然又从门里走了出来,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轻声说道:“原来是你跟着我!”说完突然手一紧,死死扣住了我的喉管。

情急之间,我想大叫:“三叔!我是你侄子啊!”可是怎么也叫不出口,不得以一下子抓住他的领子,也想去掐他的脖子。

掐着掐着,有一个声音说道:“老吴,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打了一个激灵,突然眼前一黑,发现周围的东西突然都消失,老痒正在抽我巴掌。

我叹了口气,原来是一个梦,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鹅卵石滩上,边上点着篝火,凉师爷正在篝火边上取暖,看见我醒了,很尴尬的朝我笑了笑。

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心里非常奇怪,自己怎么会做了一个这么奇怪的梦,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不对啊,最近我也没怎么考虑这些事情。

老痒看我混混沌沌的,还想抽我,被我一脚踢开,大骂:“你姥姥的打上瘾了是吧,快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痒从边上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包里掏出一把信号枪来,指了指后面,我回头一看,发现鹅卵石滩非常小,后面又是一段,有一个悬崖,看样子这条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脉可能是一个阶梯形向下的结构,有些地方发生过山体运动,造成一系列的断层。老痒对着悬崖的上方“砰”一声打出一发信号弹,将悬崖下面的情景显现了出来。

我一开始还没明白自己看到了什么,等我明白了,人也蒙了,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棺材,一片挨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累了起来好几层,足有上千只,简直可以说是壮观。

“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惊叹道:“我的天啊,简直就是一棺材仓库啊!”

凉师爷走到我的边上,对我说道:“按照我的经验,这里可能是一处高坡苗人洞葬洞。

高坡苗人?高坡苗人不是在贵州的吗?

凉师爷摇摇头,说道:“这里在解放前,附近有不少的小村庄,里面生活着很多少数民族,其中有很少一部分的苗人,说明在历史上,这里曾经有过苗人聚居,你看这些木头棺材,都是随便用木板定起来的,和汉人用的棺材有很大的不同,我相信我的判断没有错。”

我对这种习俗了解不多,只知道有一些苗族,一直沿袭着“洞葬”的丧葬习俗,以天然洞穴作为坟茔,将死去亲属的灵柩,不论男女,都有规律的放置洞穴中,一层桑一层,下面的松垮腐烂了,上面的继续叠加上去,这样越往上的灵柩的年代就越近。入洞的死者需是本家族中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且已婚,非凶死、传染病死及异地死老人才可葬在此处。

这里的棺材数量惊人,可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最下面的棺材已经全部腐烂成泥土了,最上面的一些也非常老旧,大概是因为推行火葬,从解放后,都没有新的棺材添进来的缘故。

他说话间,在空中的信号弹已经滑行到了弧线的尽头,在光线熄灭的一刹那,我好象看见在这些棺材的中间,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7
#9

第十五章千棺洞

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一片漆黑,我摸了摸手腕,绑在上面的手电已经不知去向。

身上是一块冰冷的平板,边上好象还有流水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的出现在脑子里,瀑布,滚烫的泉水,铁链上的尸体,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刚才的情形浮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刚才好象是顺着水流直坠下断崖,然后就掉进了下面的水池里,那水冰凉冰凉的,和滚烫的泉水有着天壤之别,入水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耳朵突然一静,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估计是因为落水的时候冲撞到了什么东西,把自己磕晕过去了,从几十米高空摔到水里,如果姿势不对,和摔在水泥板子上是没有区别的。

我摸了摸身子,还是湿的,难道我掉下瀑布之后,和下面的水流继续冲到了这里,还是干脆我已经死了,来到的阴曹地府?

我试着站起来,才微抬起头来,突然咚的一声,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的我眼冒金星,忙用手一摸,上面好象是一块平板,心里奇怪,怎么这里这么矮。难道我给冲到了什么岩石的缝隙里或者石头下面了?

我四处摸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这样,自己的四周围一尺内都是粗糙的木扳。敲了敲,后面是空心地。这样小的空间,我只能躺着转身,连抬个头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

我撑了撑上面,想看看这些木板的厚度,却发现上面的木扳可以活动,用手一撑,嘣一声,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我顶起膝盖。轻轻的将上面的木板移开,坐起身子来。一看外面,不由一愣。

这里是一个汉白玉的石室,四个角落里都点着火把,将这个周围照的通亮,我看了看头上的宝顶,是两条互相缠绕的蟒蛇,而我竟然是坐在一只棺材里面,棺材的盖子被我翻在一边。

*!这是什么地方。谁把我放到棺材里去了?

我走出棺材,观察四周,心里越来越奇怪,汉白玉的材质,雕刻着蟒蛇的宝顶,和海底墓的墓室几乎一样,难道这里也和汪藏海有关系?

四处走动了一圈,发现古怪的事情还不止这么点。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换了,换成了一件类似于潜水服的橡胶衣服,就是那种八十年代潜水员穿的衣服。心里更加奇怪了,这么老款式的衣服他娘的是哪里搞过来的。

我拔起墙角的火把,从这个墓室的门口走了出去。外面是一条甬道,我只是一看,就“啊”了一声,我的天啊,汉白玉的直甬道,一直通到尽头的三道玉门,和海底墓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回来了?我的头皮炸了起来,思维开始混乱起来,这里到底是一个很像海底墓穴的墓室,还是我根本就没有从海底墓出来过?我的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把火把抬高,仔细的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想找出什么破绽来,如果是一个相似的墓室,肯定有什么东西会有区别的。

甬道之上架着一个木头架子,就像脚手架一样,上面铺着木板,成为通过甬道的一道简陋的天桥,可以防止触发机关,不知道是谁架在上面的,我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走到了甬道的对面,中间后殿的玉门里亮着火把的光芒,左右两个配殿一片漆黑。

这时,我想起了老痒,他在瀑布之上和我一起跳了下去,我掉落潭中,昏迷了那么久,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他的处境怎么样了?

我一面想,一面向著有火光传出来的门走过去。亮光相当明亮,从玉门下面的门缝下透出来。来到门口,我听到门内有声响传出来。当我将耳朵贴在门上时,听到了一下咳嗽声。

接着,便是一个人的声音道:“怎么办?开不开棺材?”

另一个声音,听来十分为难:“三省说暂时不要动这里的东西,我们还是听他的吧。”

一听到这两个人的声音,我便怔了一怔,第一个讲话的人是闷油瓶,第二个讲话的却听不出来。怎么,难道他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而令我惊讶的更在后面,我立时又听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那人道:“吴三省现在还在睡觉呢,我们只是打开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我站在小张这一边。”

我不是十分听得懂他们的话是甚么意思,但那第三个人,毫无疑问是个女人。

他们这几句话,是甚么意思呢?听起来,好象是闷油瓶想开一个棺材,而另一个人因为三叔的警告犹豫不决,这个时候有一个女人站出来支持了闷油瓶,我当下觉得一头雾水,怎么,闷油瓶已经找到了三叔了?

我一面想着,一面趴到门缝里,想看看里面说话是谁,可惜门缝里所能看到范围有限,我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面,穿着和我一样颜色的潜水服,身材很娇小,梳着一条大辫子。

这时,我听到了第四个说道:“齐羽怎么办?这小子也真能耍,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我们就将他丢在这里吗。”

我听得他这样说,不禁陡地一呆,齐羽,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象是三叔笔记里面,写在前面的名单里的人之一,等等,不对?

我忽然感觉到非常地不自在。齐羽。这个名字不是熟悉这么简单,好象经常听到,我心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这个时候,门缝里的那个女人移了一步,让出了一个空间,我陡然看到闷油瓶子正站在一只黑色的棺材边上,手里拿着撬杆子,这个时候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我一看到她的脸,惊讶的几乎将手里的火把掉落到了地上。

这人,不是文锦吗,老天,怎么回事情。我虽然没见过她的真人,但是三叔有很多她的照片,我经常看到,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绝对没错。

我心里的疑惑到了极点,几乎就要推门进去。向他们问个清楚,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男人说:“这座海底墓这么大,我们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我看还是算了,我们沿路刻下记号,他看到了自然会跟过来。”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那既然没人反对。我就开棺材了,看看这个墓主人到底长什么样子。”闷油瓶举起橇杆,就要下手,这个时候,突然从左边的配室里。传来了一阵轰鸣的水声,把我吓了一跳。

后殿里的人全部都转过头,一个男人问道:“什么声音,好象是从隔壁传来的!”

“走!去看看!”闷油瓶放下撬杆,向门口跑来,我一看不对,忙一个转身,躲进了右边的配室里,将火把放在地上踩熄灭,几乎是同时我就看到一行人跑出了后殿,接着就有一个女人惊叫道:“快看,这里有个水池!!”

我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张起灵和我描述的,他们在三叔睡着之后发生的故事,可是这一段他没有说的这么详细,我怎么好象亲身经历一样,难道是幻觉吗,还是通过时光隧道回来了,或者我的灵魂回来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人举着火折子从甬道上的天桥处走了下来,偷偷的躲到了左配室玉门的后面,往里面看了看,我稍微一看,就发现那是年轻时候的三叔,他好象非常懊恼,眉头皱的很紧。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他们的声音逐渐变的远去,应该正在走入池里地盘旋楼梯,三叔吹熄了火折子,闪进了玉门内,我看的心惊肉跳,心说难道这一次真的能通过这种方式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当下不管自己在幻觉还是做梦了,忙跟了上去,才贴上左配室的门,想偷偷往里看一看,忽然眼前一闪,三叔突然又从门里走了出来,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轻声说道:“原来是你跟着我!”说完突然手一紧,死死扣住了我的喉管。

情急之间,我想大叫:“三叔!我是你侄子啊!”可是怎么也叫不出口,不得以一下子抓住他的领子,也想去掐他的脖子。

掐着掐着,有一个声音说道:“老吴,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打了一个激灵,突然眼前一黑,发现周围的东西突然都消失,老痒正在抽我巴掌。

我叹了口气,原来是一个梦,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鹅卵石滩上,边上点着篝火,凉师爷正在篝火边上取暖,看见我醒了,很尴尬的朝我笑了笑。

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心里非常奇怪,自己怎么会做了一个这么奇怪的梦,难道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不对啊,最近我也没怎么考虑这些事情。

老痒看我混混沌沌的,还想抽我,被我一脚踢开,大骂:“你姥姥的打上瘾了是吧,快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痒从边上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包里掏出一把信号枪来,指了指后面,我回头一看,发现鹅卵石滩非常小,后面又是一段,有一个悬崖,看样子这条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脉可能是一个阶梯形向下的结构,有些地方发生过山体运动,造成一系列的断层。老痒对着悬崖的上方“砰”一声打出一发信号弹,将悬崖下面的情景显现了出来。

我一开始还没明白自己看到了什么,等我明白了,人也蒙了,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棺材,一片挨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累了起来好几层,足有上千只,简直可以说是壮观。

“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惊叹道:“我的天啊,简直就是一棺材仓库啊!”

凉师爷走到我的边上,对我说道:“按照我的经验,这里可能是一处高坡苗人洞葬洞。

高坡苗人?高坡苗人不是在贵州的吗?

凉师爷摇摇头,说道:“这里在解放前,附近有不少的小村庄,里面生活着很多少数民族,其中有很少一部分的苗人,说明在历史上,这里曾经有过苗人聚居,你看这些木头棺材,都是随便用木板定起来的,和汉人用的棺材有很大的不同,我相信我的判断没有错。”

我对这种习俗了解不多,只知道有一些苗族,一直沿袭着“洞葬”的丧葬习俗,以天然洞穴作为坟茔,将死去亲属的灵柩,不论男女,都有规律的放置洞穴中,一层桑一层,下面的松垮腐烂了,上面的继续叠加上去,这样越往上的灵柩的年代就越近。入洞的死者需是本家族中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且已婚,非凶死、传染病死及异地死老人才可葬在此处。

这里的棺材数量惊人,可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最下面的棺材已经全部腐烂成泥土了,最上面的一些也非常老旧,大概是因为推行火葬,从解放后,都没有新的棺材添进来的缘故。

他说话间,在空中的信号弹已经滑行到了弧线的尽头,在光线熄灭的一刹那,我好象看见在这些棺材的中间,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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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爬

凉师爷当下放下手里的食物,将这两个人背景简略的向我们叙述了一遍。

那两个广东来的老板,姓王的叫王祈,好李的叫李琵琶,两个人都是佛山人,在当地的古董界里有很大名气,其中李琵琶的背景我们已经知道了,祖上的是铁头骁骑,发家全凭半本记载大量古墓位置的《河木集》。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原因是我和老痒曾经偷听过他的说话,不过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其中有几份夸张,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如今听起凉师爷说起来,言之确凿,可信得多。

而王祈的家世就没有李琵琶显赫,但是却更加真实,它的祖上从事的职业,叫做朝奉。

何为朝奉?朝奉就是指在当铺中干活的伙计,坐在高高在上的柜台上,在短时间判断一件东西的价值与真伪,就是他们的工作。

其中,负责高级物品鉴定与日常行政事务的,叫做大朝奉,一个大当铺的大朝奉,可以说是世界上见识宝物最多的人,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他都见过,王祈的祖上,就是一个有名的大朝奉,叫作王宪初,他在晚年的时候写了一本笔试,叫做“古毓斋奇劫余录”,这本东西,堪称奇书,上面记载了他一生所遇到的他认为奇异的物品,并详细记录了物主的说明,他的判断等等,对考古工作有很强的横向参考价值。

王祈本身文化不高,但是他的记载力非常好,这本“古敏斋奇劫余录”里的东西,他看过多次,不知不觉中全部都记了下来,正巧有一次,在一街头的交流会上,他看到一只白玉狮子,与“古毓斋奇劫余录”里记载的一种藏头盒很像,他当着众人的面,按着“古毓斋奇劫余录”里的记录,将这只白玉狮子放进茶水里,没过多久,那只狮子竟然自己张了嘴巴,从里面吐出了一枚金叶子,从此王祈便名声大躁,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凉师爷也说不清楚,只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些有钱人,风流债从来从也不缺,他们做师爷的也不好过问。

听到这里,我就问凉师爷,为什么这一次他们两个要亲自来这里,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怎么受得了这种折腾?

老痒说道:“这有什么想不通,这就叫做闲钱烧脑,是钱多了给闹的,这些有钱人,钱多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都要去寻找自己的人生价值,有些人家里家财万贯还要出去要饭,这不希奇。”

凉师爷呵呵一笑,说道:“我刚开始也这样想,但是后来我发现不是,这一次他们两个非常坚决,按照我的估计,这里面可能有隐情,我想,可能和这位小哥说的‘极大好处’有关。”

我看凉师爷提到这茬,乘机就问老痒:“我说,都到这份上了,你就告诉我吧,到底这墓里有什么东西,那天大的好处,到底是什么啊?”

老痒对我说道:“我真不能告诉你,我要告诉你了,就算你都下到坑口你也得折回去,但是这事情对你绝对有好处,真的,你就信我这一次。”

我心说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有别扭,怎么竟然会有一种天大好处我回避之不及,这好比说冰是热的一样。

既然老痒坚持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他。我们吃好早饭,拾起散落在卵石滩上一些树枝,一头缠绕上衣服,然后浇上烧酒,点燃之后当成火把使用,不过我们吸有一瓶烧酒,只能做一把。

这些树枝都是顺着水流从上游给冲到这里的,给搁浅在卵石滩上,正好为我们所且。

我背起背包,将自己衣服脱下系在腰间,系紧鞋带,三个人各自准备完毕,就开始尝试着向下攀爬第一步,令人觉得讽刺的是,在三个人里面,我可能算是体力最好的,所以火把就由我拿着,想当日我在鲁王宫里,可完全是属于添头的档次,怎么这一次就担当了这么重大的责任,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话虽这么说,对于现在这种状况我也没有话好说,我们一步一步,缓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放下到悬崖下面,向漆黑一片的洞底爬去。

这一路爬得很艰苦,有几次我几乎从悬崖上滑落下去,但是总体来说,老痒说的没有错,这里虽然陡峭,但是并不难攀爬,胆大心细,就是小丫头片子也能爬下来,只不过是多消耗的时间而已。

下到一半的时候,凉师爷的脚已经抖得不行,看样子这人不太习惯爬山,我看他实在太弱,就对他说:要是顶不住,就上去等着我们,我们很快就出来,东西不会少你的,他死活不肯,大概是怕我们去了就不回来了,坚持要和我们同进退,我们为了迁就他,不得不爬爬停停,大概足足花了大半包烟的工夫,我的脚才踩到了久违的地面。

从地面上去看那些棺材,感觉并没有从上面俯视那么壮观,不过那种感觉也绝对不是一种很愉快的经验,棺材是简易的木板订起来的,略微有点汉人棺材那种一头大一头小的样子,但是和真正的汉棺要差去很多,加上常年累月在太阳晒不到的阴冷潮湿的洞里,棺材呈现出一种霉变的黑色,空气中的更是弥漫着很浓的霉味。

我把凉师爷从悬崖上扶了下来,他一个蹒跚就叭到了一只棺格上,将早已经腐配的棺材压塌了一个窟窿,被我拉住才没陷进去,他好不容易站稳了,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在下自小就体弱多病,见风就倒,就我这身子骨,这倒斗的买卖恐怕是没有下次了。”

我对他说道:“没事,社会分工不同嘛,你是你也像印地安那琼斯一样,那我们这些人都不要吃饭了。”说着抬高火把照亮四周,看看这路该怎么走。

棺材间一条小径直直通向前面,不过火光有限,我们只能看到十几米外,再远就看不到了,不过我们在悬崖上面看的时候,已经看准这条路就是直通到那块平地上的,估计着只要往前就能到地方。这里味道太难闻,我琢磨着呆太久可能会有中毒的危险,马上招呼他们开路。

凉师爷体力透支得太厉害,看我一下来就要走,忙一把拉住我,说道:“不…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你让我在这里先喘口气,也顺便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洞葬,我…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我听了凉师爷的话,就转头去看边上的棺材,我们一起凑向那给他压出来的窟窿,可惜火把的光芒不是集束性的,里面的东西基本上看不清楚,就问他:“我看不出什么不对,我在网上看洞葬介绍的时候,图片里的棺材也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说不对在什么地方?”

他对我说道:“棺材倒是和洞葬的一样,不过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看,这些棺材边上没有木头架子,苗人的棺材都是用井字型的架子隔起来的,男女的架子形状都还不一样,这里却像堆集装箱一样,这与理不合。”

我听他这样说,也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只好问他如果这里不是洞葬,那会是什么?

凉师爷对我说道:“现在看也看不出来,要想知道实际情况,我们必须要打开这个棺材来看看。”

老痒打了个哈哈,说道:“你说得倒是轻巧,开棺材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开出只粽子来,我们也没带黑驴蹄子,你又不能蹦不能跳的,弄不好,恐怕三个人都得交代在这里,而且这种棺材里必定没有冥器,打开也没大意思。”

我和老痒的想法一样,觉得开棺还是免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进到墓里,这种闲事情,以后等有机会再来研究,如果没机会也就罢了,咱们也不是非要什么事情都要搞得清楚,我就对凉师爷说:“那什么的,棺材我们就先不开了,说歇就好好地歇,这种地方,其他东西能不碰还是少碰,老痒说得不错,我们现在手上没装备,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还是收敛一点。”

凉师爷给我说得心里也直犯嘀咕,估计早先也听过不少粽子的事情,点头对我们说:“那行,听两位小哥的,咱位歇一会还往前走就行了。”

我看火把烧得很快,火焰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心里也着急起来,在这种地方如果火把熄灭,想要再想办法制作照明的东西就非常困难,最差的情况,我们不得不摸着棺材走路,于是也不让多歇,蹲了几下就催着他们上路。

我们沿着小径向前走去,两边是一排又一排的棺材,洞穴的底上是泥土,这让我觉得很惊讶,走在上面并不是很塌实,想起这些黑色东西也许都是死人与腐烂的棺材混合而成的,我就觉得有一种脚底板发凉的感觉。

走了一会儿,火把的火焰就小了下来,光照的范围逐渐缩小,我们加快脚步,开始向前小跑,跑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奇怪,从悬崖上面看下来,这里距离也就二百多米,脚力最差五分钟内肯定就到了,怎么走了将近一刻钟还是没看到那坑的影,难道这里黑灯瞎火的,在什么地方走了岔口了?

我们又向前跑了一支烟的工夫,还是老痒子,前后都只能看到棺材,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黑蒙蒙的,我不由暗骂,这下子失算了,没有想到下到底下来,这里的视野被棺材所限制,哪里看来都是一样,现在不知道跑到那个角落里去了。

这时候凉师爷实在不行了,一把拉住我大喘气,说道:“小吴哥,别…跑了,没…用,我们可能中招了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8
#11

第十八章棺材阵

我们跑了半天头昏脑涨,却怎么也不见到目的地,心里早就已经在犯嘀咕了,一听凉师爷突然这么说,老痒便停下来问他道:“师爷,什么中招,怎么个说法?”

凉师爷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指了指地,对我们说道:“两…位小哥,你们看这棺材,是不是很眼熟啊。”

我闻言把火把抬高,果然看到边上有一只棺材,上面有一个窟窿,好象是老痒爬下悬崖的时候压坏的那一具,我心中暗暗感觉不妙,回头一照,果然后面就是那块悬崖。

老痒看了看四周,埋怨道:“老吴,你怎么带的路,这不刚才我们下来的地方吗?”

我对他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地方哪里都看起来一样,他娘的一直走也没有注意,不知道是不是进了岔口,给绕了回来。”

凉师爷气顺了过来,对我们摆了摆手道:“不对,你们都没注意,在下记的清清楚楚,这条小径一直都是笔直,没有转弯或者叉路,这事情不简单,要我没弄错,我们可能给什么东西给糊弄了。”

我挺在意凉师爷的话,就问他道:“会否我们走过头了,一直走到山洞的那一头了,你看这里有窟窿的棺材也不在少数,说不定是个巧合?”

凉师爷摇了摇头:“在下的手表上有指北针,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先算风水向位,刚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留意过了,现在我们的确是回到了起点。”

老痒此时候已经有点知道苗头不对,说道:“那糟了,难不成是碰上脏东西了,把我们眼睛迷了?”

我心里苦笑,四周几千只棺材,千尸聚气,要说没脏东西谁也不信,凉师爷却又摇了摇头:“我想不太会,苗洞葬习俗中,能进洞的棺材都是自然死亡,凡是病死的谋杀的等等非自然死亡的都只能葬在外面,要说这里有鬼也绝对不会有危害。”

我知道这人的确有点学识,问他道:“凉师爷,你这方面的见识应该比我们多,你估计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咱们的火把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等一下火灭了。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得快点想个办法。”

凉师爷说道:“依在下看,我们之所以走了个圈子,是这里的棺材排列有问题,这几千只棺材纵横交错,其间可能运用了某些奇门易术,使得整个山洞变成一个迷宫,你知道诸葛亮的八阵图,用几堆石头就能困住十几万大军。这里几千只棺材困住我们三个,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诸葛亮驱兵取乱石,在临山傍江的鱼腹浦沙滩上布下石阵挡住陆逊的故事,我和老痒都知道,可是小说描写毕竟是夸张,我根本不相信区区几堆石头就能有这么大作用,要是果真如此,还要造这么多坦克大炮干什么?

老痒也不信,对他说道:“师爷,你可别来糊弄广东老板那一套来混弄我们,您自己可也困在这儿那,这八阵图的事情,我可听评书里说过,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一回事情,况且了,咱们在悬崖上看的,这里的棺材排列一目了然,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布置啊。怎么下来之后就能把我们困的团团转,难不成这里的棺材还能自己跑路不成?”

凉师爷说道:“这可不同,你在上面看是一个大概,就这么点时间,你能把棺材之间的脉路走向全记下来?下来之后这里一片漆黑。只要每一个棺材稍微偏移一点,就可能把我们引到事先设计好的歧路上去,不知不觉就在走回头路了,两位小哥也是过来人,大道理我也不说了,古人的心智我们可不能小看啊。”

我觉得凉师爷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也不能全信,不管怎么说这里肯定是有什么蹊跷,要走到那块空地恐怕不是简单的事情,又问他们有什么主意。

凉师爷叹了口气:“不是在下吹牛,这区区一个棺材阵法我是不在话下,不出意外定能手到擒来,不过凡事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恐怕咱们的火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况且,在下认为现在这个时候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决定。”

我知道他的意思,顿感头痛,眼下主要问题还不是破这个阵的问题,而是怎么面对我们的处境,不走不是办法,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一次能走运回到原来的地方,再走一次就不一定了,到时候火把一熄灭,前没村后没店的,不困死才怪。

其实破阵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边上那些棺材上爬过去,不过这个建议谁也没提,原因大家都知道。

僵持了几分钟,火把上的火焰扑腾了几声,逐渐虚弱了下来,老痒看了看火把,突然叫道:“他娘的,我有个点子,要不我们一把火把这里的棺材全烧了,给他来个火烧连管十八里,烧光了就干净了。”

我一听这人时傻时聪明,这种点子也想的出来,大骂道:“你这不是等于自焚啊,就算不烧死也给烟熏死了,算了,我看这样吧,我先往前走走,你们看着我的火把的走向,一但我的移动偏移了方向,你们就叫停我,我们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老痒说道:“不行,万一走到一半火把熄了,你一个人情况更糟糕,到时候谁去救你去,这种时候我们绝对不能走散。”

我也是急了,老痒一说我马上就冷静了下来,这里黑灯瞎火的,阵法这么复杂,如果走散了真是不得了的事情,况且这事头又不是我惹出来的,老痒以前也走过一次了,他娘的要趟雷也应该是他去,我问老痒说道:“老痒,你他娘的以前不是走过一次的吗?那次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老痒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出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蒙头一路走,啥也没想就走到这儿了,挺顺的,也没碰上棺材阵法,所以我看这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子,不然上次我便出不来了,还有命再回来?”

凉师爷说道:“这也没什么说不通的,这棺材阵主要还是迷惑我们的眼睛,在视觉上误导我们的方向感,如果我们不*眼睛,*自己的方向感摸过去,说不定就能走过去,你上次失魂落魄,可能就是你能顺利走出来的时候的关键。”

老痒大笑:“拉倒吧,这都能给你扯出来,照你这么说,以后要是碰到这种东西,咱们只要栓个疯的在前面带路,那什么阵都不在话下。”

凉师爷看他不信,不免有点不爽,冷笑道:“你也别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老痒说道:“那行,这艰巨的工作就拜托您了,等一下我拿一板砖把你给敲疯了,您辛苦点,给我们带进去,出来我给您在精神病院包个套房,保证亏待不了您。”

我一听老痒这话说的也太缺德了,忙打圆场,说道:“什么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快给我想想办注这路该怎么走,要想不出我们还得趁早爬回到悬崖上面去。”

凉师爷想了想,问老痒道:“你那次走了多少时间?”

老痒说道:“三年前了,我也记不住,怎么样也有半只烟的工夫。”

凉师爷想了想,对我们说道:“两位小哥,这么说起来,其实那块空地与我们直线距离也并不远,这事情还不难办,我觉得我分析的没错,破这阵,有心就出不去,无心反而能走出去,两位要信的过我,咱们不如就试验一下,邓爷爷不是说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问到他遵:“这怎么试,难道真依老痒说的把人给敲疯了过去。”

老痒对凉师爷说道:“想清楚了,要敲可是敲你。”

凉师爷说道:“当然不是,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咱们把这火把给灭了,一路摸黑过去,掐着心思算时间,大概差不多了再把火把点起来,没了视觉上的干扰,看看能不能走到那地方。”

老痒马上反对:“不行不行,这黑灯瞎火的,我不干,呆会走丢了怎么办?”

凉师爷说道:“那不如我们把一人的眼睛蒙上,我们跟在他后面走,这样总行了。”

我想了一下,眼下再在这里呆下去也不是办法,拿出刚才做火把的时候剩下的破布,递给老痒让他蒙上,。

老痒老大不愿意,不过他是唯一一个走出来过的人,带路非他莫属了。

这个时候,手上的火把突然闪动了两下,终于坚持不住,扑哧一声熄灭了。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8
#12

第十九章鬼吹灯南派三叔

火把一熄灭,本来就不甚明亮的空间突然漆黑一片,我吓出了一身白毛汗,火把差点脱手掉到地上。

凉师爷胆子更小,当时就怪叫了一声,撒腿就跑,才跑没几步就听到“嘣”一声,大概是撞在了棺材上,疼的嗷嗷直叫。

我掏出打火机,照了照火把,发现上面的燃头并没有烧完,不知道为什么火焰就突然熄灭了,难道是风吹的?可这里也没风啊。

老痒幸灾乐祸的说道:“老吴,你的手艺的确不行,这火把也太不经烧了,说灭就灭,真是非洲爸爸跳绳子—黑(吓he)老子一跳。”

我骂道:“你他娘的罗嗦什么,有空挤兑我,不如去看看师爷怎么样了,别给摔进棺材里去了。”说着我将火把重新点燃,抬高一看,只见凉师爷正倒在地上,有一只棺材给撞的散了架子,骨头架子散了一地。

我上去将他扶起来,只见他面色惨白,给吓的不轻,老痒拍了他一下,说道:“师爷,您还真是逗,就您这胆子,还想摸黑走路,现在过瘾了吧?”

凉师爷见火把又烧了起来,松了口气,说道:“两…两位别误会,在下不是怕黑,是刚才,他娘的好象有啥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凉嗖嗖的,我以为粽子出来了,一下子给吓的没魂了。”

老痒大笑:“什么凉气,我看是你的凉汗滴脖子里去了,这粽子在您背后,不啄你一口,还往您脖子上吹气,他娘的您以为粽子都是小姐啊?”

我也说道:“是啊,凉师爷,镇静一点。别自己吓唬自己。”

凉师爷看我们不信,急了,咳嗽道:“两…两位小哥,千万要信我,刚才肯定有人在我后脖子上吹气,那感觉真他娘的寒人,我看这里不止我们叁。还有别的东西在!!”

我看他的表情,想起刚才火把突然就熄灭了。觉得凉师爷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信,火把不比蜡烛,上面的燃头不烧光,是很难熄灭的,刚才这一下子,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而且在这种地方,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想着,我给老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还是去看看保险,老痒点点头,两个人掏枪出来,一前一后就往凉师爷刚才站的地方走去。

凉师爷刚才站的地方,身后一尺不到就是棺材,一字排开形成一道棺材墙壁,我估计着既然是在他脖子后面吹气,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棺材的间隙。再往后就是另一条棺材之间小径,那里的棺材排地密的多,走路肯定会碰出声音,刚才一片寂静,可以排除掉这一点。

我和老痒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先用火把探一下,然后再侧头去瞄一眼,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冲出来,这祥一个一个地找,令人欣慰的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我松了口气,心说看来凉师爷确实是吓糊涂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刚才这种环境下,要是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害怕是难免的。想当年在鲁王宫里,我还不是一样,胆子这东西,的确是要*练出来的。

老痒白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两个人转过身子,刚想将枪收起来,突然“扑哧”一声,我手上的火把又灭了。

我一下蒙了,怎么回事情,这火灭的也太突然了,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的老痒忽然大叫:“我操!!老吴,当心!!这里真有什么东西!!快把火把点起来!”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忙去掏打火机,还没摸到呢,突然背后一凉,一道劲风闪电般袭了过来,我心叫糟糕,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来的是什么,忙一矮身子,那道劲风贴了我的头皮掠了过去,同时我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这一跤摔的倒不是很疼,只是撞到了边上几只棺材,淅沥哗啦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掉了我一脸,我顾不得恶心,我急忙打起打火机,以最快的速度将火把点了起来。

一照之下,只见老痒和凉师爷都面如土色趴倒在地上,凉师爷已经吓的糊涂了,直叫阿弥陀佛。

老痒心有余悸,对我说道:“快照照,他娘的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速度这么快!”

我咬紧牙关站起来,举着火把一转,发现除了又给我们撞翻了几个棺材外,四周什么变化都没有,连个脚印也不见,当下心里骇然,刚才那一道劲风急如闪电,可见对方*地极近,可这里棺材密布,这么打起打火机的工夫,一片漆黑的,就算逃的再快,也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下,我又转念一想,我操,难道是碰上鬼了不成?

火把灭了两次,难道这鬼还想效仿鬼吹灯,把我这火把当蜡烛了,他娘的也太没职业道德,要吹也不是这个时候吹的啊。

我将火把压到肩膀下,免的突然又给弄熄了,然后将凉师爷架起来,这人已经进入恍惚状态了,怎么拉都站不直,像摊烂泥一样。我提了两把,实在拉不起来,老痒没有办法,上去就啪啪两个耳光。

我怕老痒下手太狠,忙将他拦住,这时候凉师爷倒反应了过来,一看四周,号啕大哭:“哎呀我的娘啊,你说我这人真是多事,好好在家呆着多好啊,干什么学人倒斗,这下子完蛋喽,客死异乡——”

老痒看他没完没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骂道:“有完没完,一把年纪了害臊不害臊,再吵吵我们把你扔这儿,你自己爬回去。”

凉师爷是情绪失控,哭了几声已经发泄了出来,被我们一吓唬,他马上抹了把脸,不敢再发出声音。老痒转头问我道:“老吴,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你有没有看清楚?是不是粽子?”

我朝他招招手,说道:“不会,你看我们打了个照面,连对方毛都没看见,粽子没这么快。”

老痒对我说道:“你看这里这么多棺材,要说没粽子谁也不信啊,我听说粽子也有分等级的,该不会我们这次不巧,碰到了粽子里的轻功高手!”

我不想和他扯皮,走到给凉师爷撞散架的那具棺材边上,用手枪拨了拨里面的东西,对他说道:“少给我扯蛋,你看,这里的环境这么潮湿,里面的尸体已经只剩下骨头了,上面还长着黑色的霉丝,这东西绝成不了僵尸。我敢用我的人头担保。”

凉师爷这时候总算镇定了下来,抽着鼻子说道:“两位小哥,这是不是粽子和咱们没关系,我看趁着现在还有火把,我们还是快点爬回到悬崖上面去,以后的事情再想办法。”

我知道他是经不住刺激,萌生了退意,便拍了拍他,解释说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如果现在去爬悬崖,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来一拨,我们避无可避,就只能到阴曹地府里去哭给阎王听了,所以局势没明朗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老痒说道:“老吴说的对,这不我们还有枪嘛,就算真是粽子,一两只我们也不怕他。”

凉师爷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那里直摇头:“小哥,您别安慰我,就我们这两把枪,碰到粽子是死定了,恐怕留个全尸都难。”

我没碰到过真正意义上的粽子,也不知道枪打不打的动,不过既然是肉做的,我就不信还能硬的过子弹。

凉师爷忧心冲冲,不过脸色算是缓和了下来,没刚才那么紧张了,我想了想,觉得就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往前走,要真不行就拆棺材,反正现在也给我们撞翻了不少,里面的尸体都烂没了,没什么好怕,至于道义问题,自己小命不保,我也管不上了。

老痒一听,也觉得这是没有办法之中的最好办法,当下我们架起凉师爷,手枪上膛。还是老痒打头,我殿后,三个人咬紧牙关,顺着小路再一次往棺材阵的深处走去。

我们上一次走过的时候留的痕迹还在,我记得有几个地方老痒还特别用力在泥地上踩出了几个脚印,我们顺着这些痕迹一路过去,果然没有发现任何的岔路,走着走着,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这里的棺材腐朽的这么不均匀,每只棺材都有几个地方烂的特别厉害,刚想把他们叫停仔细看看,突然“咣”一声,突然边上一只棺材就散了架子,我吓了一跳,刚一回头,就听“扑哧”一声,手上的火把第三次熄灭了。

我有了上次的经验,马上一蹲身子,这时候就听边上一阵混乱,老痒大叫:“我操!!我逮住它了!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9
#13

第二十章孔雀花翎南派三叔

他话音未落,我就不知道给谁踢了一脚,下中脸部,差点给踢晕过去,随即我就听到浙沥哗啦的一连窜木板压裂的声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慌乱之中,我忙将火把点燃,盯睛一看,只见老痒下和什么东西扭打在一起,已经滚进棺材堆里,整一排棺材给撞的东倒西歪,人骨头散落一地。

我赶紧上去帮忙,却发现帮不上手,那东西体型不大,却猛劲十足,老痒一百多斤的体重压在它身上也压他不住,两个人翻在一起,横冲直撞的,我根本近不了身,而且稍有不甚就会莫名其妙的给踢一脚,我几次尝试都无法进入战团,只能站在外面干关键没办法。

一会功夫,老痒就要坚持不住了,那东西几次都几乎成功的脱身,我一看再不去不行了,只好招呼凉师爷,两个一上一下,扑到老痒身上,将老痒和那东西压到身子底下,老痒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给压的够戗,忙大叫:“你他妈的悠着点!老子脊梁骨要断了。”

我使劲的按住老痒,将三个人的体重完全压到下面那东西身上,发现没什么动静了,才问他道:“怎么样?那玩意死了没?”

老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不知道!不过你他娘的再不松开,我就死了!”

我看他脸憋的通红,知道的我重量的确不轻,赶紧撤下力道,老痒一个翻身起来,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你—你他娘的下手也太狠了,不以为是小时候叠个七八个人都没事情?幸亏老子脊梁骨硬,不然非半身瘫痪不可!”

我说你罗嗦什么,要不是你搞不定那东西,我范的着这么大年纪还叠罗汉吗?你腰折,我他娘的也不轻松呢。

老痒听了,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大骂我没良心,我不去理他,转向凉师爷道:“话说回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个子不大力气却惊人,要仔细看看。”

听我一说,三个人都回过神来,我们探头过去,只见那棺材堆里,有一团灰色的毛绒绒的东西,大概有一只猞猁这么大,给我们压的扁扁地,还在不停的颤抖。

老痒拾起一根人的大腿骨。将那团东西翻了身,我一看,操!闹了这么久,敢情是只大耗子。我看看老痒和凉师爷,他们也看看我,三个人都笑了,难怪刚才怎么找也找不到袭击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耗子袭击完了我们之后,肯定是随便信哪个棺材上的洞是一钻,就踪迹全无,我们这群AB,还以为遇见鬼了,真是老母鸡管自己叫妈——自己下(吓)自己。

不过我转念一想,又觉得很不妥当,这只耗子。他娘的也太大了,整个比猫还大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这里的棺材这么破烂,估计都是他们的杰作。说不定还是吃着棺材里的尸体长大地,也不知道这千棺洞里还有多少这样的耗子,要是碰上一群,那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痒和我心念相同,笑了一下后脸色也一变,说道:“不好,这老鼠皇帝给我们压死了,不知道他的鼠子鼠孙会不会找我们麻烦,我看要不不是快撤,别留在案发现场。”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痒转过头去,刚走了几步,突然又说道:“哎,槽糕——我们往哪边走好呢?”

我抬头一看,原来刚才一阵混战,颠来倒去的,这前后又是一样,如今已经分不出哪里是我们来的方向,哪里是我们要去的确方向了。

虽然我心里有一点点感觉,依稀能分辨正确地位置,但是这种感觉太淡,我几乎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真有确定想的就是正确地,一犹豫,这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痒前后看了不下十几次,看实在没办法啊,对我说道:“算了,反正这里的棺材也给我搞成这样了,我们撒开梆子横着冲过去吧。”

我看了看,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就想问凉师爷意见,转头一看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在听我们说话,而是在专心致志的收拾地上的那些骸骨。

我心下觉得奇怪,拉住老痒,两个人探过头去看他在搞什么。

这一场人鼠大战,牵连了十几口棺材,这些棺材早就已经腐朽的只剩下个形状,所以一经撞击,形神俱灭,几乎都碎成了木片,里面的骸骨自然全部都滚落出来,地上一片狼籍,凉师爷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些骨头一根一根的从木片里找出来,放到一边。

这些骨头,大多数也不完整,大概是给这些大耗子当成磨牙地工具,上面坑坑挖挖的,有些都已经无法分辨是人体上的哪一块骨头。

老痒看凉师爷已经想的入神,心里好奇,问他道:“师爷,你这又是在捣哪门子蒜啊?”

凉师爷怔了一下,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了不得,给这耗子一捣乱,倒是错打错着,给在下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我看他两眼放光,兴奋莫名,心里更加奇怪,这什么饶子的骨头能有什么秘密?”

凉师爷让我们蹲下来,拿起一根骨头给我们,问:“两位,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我和老痒对视一眼,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老痒做了一个很怪的笑容,说道:“您这不寒蝉我们吗,咱们是倒腾死人的东西,不是倒腾死人的,你还是直说吧,说完了我们赶紧赶路。

凉师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在下是太兴奋了,话都不会说了,别介意,您们先让我想想怎么说,呃——你们看骨头这个地方,仔细看看。”

我接过骨头,自己一看,只见他指的那个地方,有一道很平滑的缺口,切口和骨头是一个颜色,年代应该也比较久远,但是凉师爷给我看这个有什么用意,我却想不出来。

凉师爷看我一脸疑惑,说道:“看不出来也没关系,我来和你们说,这根骨头。是人的锁骨,就是这个位置。”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接着说:“这一道缺口,叫做陈旧性骨伤,是死前造成地,你看切口尖锐。一点骨头愈合的情况都没有,说明这道伤口地时间和这人死亡的时间是非常接近的。”

老痒很不耐烦。说道:“那什么,骨头受伤了,是吧,骨头受伤了真可怜,不过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火把都快烧没了。“

凉师爷忙摆手道:“再给我三分钟,马上说完了!”

我看他非常兴奋,不说清楚肯定也不会罢休。老痒罗里八嗦的反而耽误时间,忙使了个眼色让老痒别插嘴,转头对凉师爷说道:“别理他,您快说。”

他咽了口吐沫,说道:“刚才说到哪里了,哦,这伤口的时间和这人死亡的时间是非常接近的,在下大概能断定。这道伤口应该是这个人死亡的原因,之所以是在这个位置,大概是被人用刀,从锁骨上方切断了颈动脉,下刀太快,所以划到了骨头上。”

我一听纳闷,问道:“不是说这洞葬里葬的肯定是自然死亡地人吗?按你这么说,这具骨头的主人,是给人谋杀的!

凉师爷很诡异的一笑,摇了摇头:“不止这一具,这里所有的尸体,都是这样死的,你看,光这里应有7根锁骨,上面都有这样地切痕,所以这里不是苗人的洞葬,而是一处屠杀地堆尸地,我估计,这几千个人,全部都是被割喉而死,你们要不信,我们将这些棺材都打开,肯定能证明我说的话。”

凉师爷说完这话,目光如炬的看着我,我给他看的直发毛,心说这人怎么回事,堆尸地就堆尸地呗,用的着兴奋成这个样子嘛,忙问他说道:“凉师爷,你说的大秘密,就是指这个?”

凉师爷故作神秘,说道:“不是不是,这只是大秘密的序章而已,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正题。”

老痒简直不耐烦到了极点,一听下马差点掉到地上,说道:“啊?刚才地才是序章,那您等一下,那个谁,老吴,你先把火把给灭了,等一下再点起来,我找个地方先躺会儿。”

凉师爷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丝毫不以为意,又从棺材的碎片里掏出一片东西,对我说到:“大秘密,就藏在这个东西里。”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片无法形容的东西,似乎是斗笠,又像是盔甲的一部分,不过这东西既然不是骨头,那必然是定冥器,我命拿起来对着火把仔细一看,惊讶道:“是鞑子帽(清朝的官帽)?”

凉师爷点点头:“不错。”

这时候,不知道是给神经兮兮的师爷感染了,还是我本身的直觉,我隐约觉得凉师爷说的事情可能真地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万分在里面,一时间给搞的一身冷。

凉师父接着说道:“清朝的官帽分暖帽和凉帽两种,你看这一片,没有衬里,是凉帽子,这人死的时候是在夏天,还有,最奇怪地,是这个东西。”他从那片官帽的碎片里小心的剥出一片东西:“你看,这一片东西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是关键啊,小吴哥,你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给搞个浑身冰凉,顺着他的意思一看,马上就明白了,那片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清官帽子上的花翎碎片,大概是尸体腐烂的时候,被尸液粘到帽子上去了,我一看之下,发现那还是一片孔雀花翎,当下吸了口凉气,头带孔雀花翎,五品以上的官,怎么会死在这个地方?

凉师父这时候已经又找出不少花翎的碎片,我数了数眼子,全是孔雀花翎,心中骇然,难不成这里列的全是当官的,心说怎么可能呢,清朝廷上下一共就这么几个官员,这里几千具尸体,把五品官员杀光了都不够数啊。

老痒看我面色有异,又听不懂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拍了我一下,问道:“那个,正题说好了没,我们真没时间了,你们这么投缘,回去慢慢再聊吧。”

我不去理他,问凉师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些尸体给堆在这里,实在太过古怪了,一来,既然是屠杀,将尸体胡乱一丢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尸体这进棺里面,二来,谁都又要把棺材排成奇门遁甲的样子,想要困人,用不会腐烂的石头不是更好吗?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29
#14

第二十一章千棺火龙阵南派三叔

凉师爷摆了摆手,表示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他表示,清朝的五品官员没有我想的那样少,大部分在皇宫的带刀侍卫,都是五品,那也有浩浩荡荡千把来人,加上各地行宫和一切特殊单位的,数量远远超过这里。况且我们还没有将这里的棺材全部打开,也不能肯定所有的棺材里面的尸体都带着孔雀花翎。

满人没有洞葬的习俗,这些人给移尸到这里来,恐怕也费了不少周折,如果真如凉师爷所说的,这么大规模的与战争无关的屠杀,必然是为了掩盖一些险为人知的事情,这里几千个人,不知道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给某位掌权者抹杀了。

凉师爷说这千棺洞之下还有一层清朝古墓,或许秘密就在那里,毕竟两处地方只了几层青砖,要说巧合谁也不信,如果想要知道的更详细一点,只有进到古墓之中再说。

当然,前提上我们能到达古墓的入口。

我听他说完,越发感觉到下面的古墓神秘难测,凉师爷看火把的确见微,又极其简短和我说一些典故,然而我却都没有听说过,这时候老痒又来招呼我们快点上路,我也不想再费唇舌,于是对凉师爷说边走边说,三个人起身,踩着碎裂的棺材和人骨走到另一条小径之上。

此时我们已经确定这里的尸体腐烂殆尽,不需要再忌讳那些个棺材,所以不再依照棺材所规列出的顺序,而是凭师爷手表上的指北针,一边观看四周的地形,一边琢磨着多快好省地破出这个棺材阵的捷径。

在悬崖顶上观察之时,我记得我们地目的地处在整个圆形山洞的一侧。一边贴着洞壁,所以只要跨过这些棺材,沿着洞壁一直向前走,到达那里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我们现在身在阵中,如果仍旧顺着棺材往回,走回悬崖那边,说不定会多生事端,不如当机立断。直接翻过这里一道一道的棺材墙壁,还能更快一点。

当下让凉师爷拿着火把,我们打头,踩过边上的棺材,就往洞穴的边缘走去,一路上遇到破旧的棺材就直接将其推塌,保存完好的就抬起放到一边。没费多大力气,就横向在棺材阵的迷宫里硬开出一条通道。

在抬棺材地时候,因为棺材底腐烂的最厉害,所以一抬之下里面的尸体往往会漏底而出,我们边走边研究,发现这些人死的时候都穿着官袍,丝质的衣服在这里已经全部变黑变霉,但是偶有一些还能分辨出上面的纹路,凉师爷边看边啧啧称奇,说这里的人全是武官服,看样子都是当兵的。

除了这些外,有时候还会出来几窝小老鼠,个头都很大,为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全部不理而过。

奇怪的是,穿过六七道棺材墙壁后,前面却仍旧不见任何到底的迹象,我不由怀疑,难道这样走路,仍旧逃脱不了这驴日的棺材迷阵?此时骑虎难下,三人心里忐忑不安,还是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蒙头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洞壁,此时火把已经非常微弱,燃头小的只有半个拳头大小,我们的可见范围也缩小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凉师爷算了算方位,对我们说,如果按照方向来估计,那块空地应该就在我们四周了,只是不晓得哪个方向。

我举起火把,想借此照的再远一点,可是四周却更显得昏暗了,老痒说这时候别指望火把了,咱们还有高科技呢,说着掏出信号枪,抬手对着头上就是一枪。

流星一样的信号弹射上半空,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等着他开始燃烧,没想到这颗流星飞着飞着,突然就啪的一声,反弹了一下,直直坠落下来。

我一看哎呀了一声,心说日你个板板,忘记这里是山洞了,笔直往上打信号弹,不到开始燃烧就会撞到洞顶。

信号弹飞快的坠落下来,直到几乎落地才扑的一声绽放开来,这种是探险队用的五氧化二磷信号弹,大概可以燃烧50秒,初始引燃温度非常高,我一看它离地面的距离,就知道要糟糕,果然,它落地才几秒钟,那面已经燃起了火苗。

我踢了老痒一脚,骂他没脑子,幸亏这里的棺材都很潮湿,要不然这一下子,我们还得跑回去救火。话还没说完,凉师爷拍了拍我的手,叫道:两位爷爷,这次要糟!

我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起小火苗的地方,突然窜起来一条火墙,不可思议的是,这道火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顺着棺材之间的小径蔓延,一时间只见一条贴地而行的火龙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游走,所到之处,小径两边的棺材无不发出爆裂的声音。

凉师爷看到此景,面色惨白,急忙蹲下身子扣起一把地上的泥土,闻了一下就大叫:火油!泥里浇了火油!

我一听大惊失色,蹲下一捏泥土,果然没错,忙叫老痒把火把扑熄,心里那个寒啊,没想到这棺材阵里还藏了这么厉害的一招。这一路过来没出事情真是奇迹,要是刚才不小心把火把掉到地上,那爷爷我们几个已经烧成焦炭了。

远处的火龙丝毫不见懈怠,不知道何时已经分成两路,火焰窜起一人多高,短时间将这个洞照的通明,我大概一看,发现终于可以看清楚这里的格局,只见整个千棺阵中脉路通达,不大一个地方,好几处地方都有不同颜色的棺材,似乎是用来在黑暗中造成错觉的机关,可是其中的小径却是连成一气,这条火龙迟早会烧到我们这里来的,一定要找个地方避一下。

我焦急的四处张望,看到那凹陷的空地其实就在我们左手边十几米处,可是中间却已经隔起了一道火墙,里面的泥土却没有烧起来,似乎是一个避难的好地方,此时火龙头已经在向我们冲过来,没时间考虑了,我对他们大叫:别在这里傻看了,那个坑在那里!他娘的冲过去,下到地宫里去再说!!

他二人反应过来,直接踩在棺材向那片空地冲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跨栏的潜质,两米不到的棺材我竟然能够一跨而过,才几秒种我就已经来到火墙之前,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我想一鼓作气冲过去,可是刚贴近火墙,就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脚下一犹豫,就想停下来,可惜我惯性极大,想刹车却刹不住,只好大叫一声,闭着眼睛跳了过去,幸好速度够快,只是觉得身上一烫就已经滚倒在地上,我打了一个滚将息身上的火压熄,接着老痒和凉师爷也冲了过来,纷纷滚倒灭火。

这时我已经知道这里的地面为什么会下陷,原来表层的油土已经给人铲掉了,我一滚之下也来不及细看,老痒已经惨叫滚到我的身边。

我忙脱下外衣,帮着将老痒身上的火拍熄,扶起来一看,人倒是没事情,只是眉毛烧没了,转头却见凉师爷不停的翻滚,可身上的火就是不灭,我想到大概是因为他摔倒过地上,衣服上沾上了火油,所以压不灭,赶紧将他扑倒,用地上的泥将火压熄。

凉师爷给嗷嗷直叫,浑身冒出白烟,我和老痒将他的衣服剥焉,只见背上有几处已经焦黑,幸好了冷汗出了不少,起了点保护作用,总体来说不算致使,我打开水壶,将半壶水浇在他背上,给他降温,然后抬头去看四周的形势。

我们所处的空地已经给火墙阻隔,外面乱成一团,热浪袭来,身上所有的毛都发出卷曲的声音,不少棺材大概是因为里面水气蒸腾的关系,不停的爆裂,棺材板子飞起半空高,我一看大势已去,千棺洞必须被完全焚毁,这里地处低洼,等一下氧气说不定会给烧光,不焖死也给烫死了,忙去找老痒所说的那个走“反”的盗洞,还没走几步,老痒就一把拉住我,大叫:大事不妙,不抄—抄家伙,阎王爷点名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转头一看,忽然就见六七只大耗子给火烧疯了,竟然蹿过火墙,直奔我的面门就咬了过来,我一猫腰躲了过去,老痒不等它们再次扑来,一枪将一只打飞,我举起熄灭了的火把,当成武器也将扑过来的几只敲飞,可是同时,另十几只耗子闪电一样窜了出来,这一次我离的太近,背上给抓了几下,立即滚倒在地上,老痒又是几枪,将它们逼退,我抬头一看,乖乖,火墙外面的棺材上面,已经全是大大小小的耗子,给烧红的眼睛全部都直勾勾盯着我们。

我心里直叫不好,跳进来的这几只耗子被老痒的枪声震慑,暂时不敢*近,但是在火墙之外的那些,见我们所站的这块地方似乎不会给烧着,必然会一只接一只的舍命冲进来,数量越来越多,再过几分钟,等到他们发现自己数量占了优势了,必然会一拥而上,将我们吃成骷髅。

我看在这里硬拼就太不值得了,拉住老痒,让他暂时别去管这些耗子,最重要是把盗洞找到,把凉师爷先放下去,然后把洞堵上就什么都不怕了。老痒给火烧的青筋毕现,被我一说才清醒了过来,退出弹匣,看了看子弹,把枪塞给我,然后背起凉师爷就往坑的中心走去,我一手拿枪,一手拍子撩,跟在他后面。

才走了没几步,最近的几只老鼠突然尖叫一声,闪电一般扑了过来,我抬手连开了四枪,打中了三只,还有两只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我再无办法,甩出拍子撩,一声巨响,将两只老鼠凌空打成了肉泥。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30
#15

第二十二章秦岭神树南派三叔

因为是左手开的拍子撩,加上拍子撩后座力大的吓人,这几枪之后,我只觉得虎口发麻,手竟然举不起来了,不过好在声势惊人,就连老痒也吓的几乎一个踉跄,那些老鼠一下子退了下去,不敢再冒然攻击过来。

我一看这是个机会,忙催促老痒快点,“拍子撩”近距离威力巨大,但是子弹有限,就算一枪打死十只,也远远不够。下一次再开枪,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思索间已经退到土坑的中央,我往下一看,地上果然有一个黑幽的洞口,依稀可见土表下面的砖层,老痒吃力将凉师爷塞进那个洞里,正贴着他的脊梁骨一溜到底,他手一松,凉师爷就掉了下去,接着他也一猫腰,双手撑着地跳了下去。

我仔细一看这个洞,觉得太小,横三竖四的取法,正好能容纳一人通过,并且胸前能有一拳,这洞几乎就是贴着皮,不过老痒听我说那事情的时候也不知道多大,估计是拿砖头的时候哪个他方给他搞错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没塌就行了,当下学着老痒,单手撑地跳了下去。

地宫顶部离地面有三米多高,老痒当初爬出来,下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垫高,不然没办法操作,可是刚才看下去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用的是什么我也没底,只好绷紧肌肉,以防不测。

下去还不到一个身子,双脚着了他,还挺稳当,我踩了踩脚。发现是木头的。心说老痒该不会把棺材垫起来了。打起打火机一看,发现自己跳在一木架子莲花座上,莲花座下面还有几堆散砖,将这个东西垫高到合适的距离,老痒正焦急的等我下来,凉师爷摔在一边,不知道死活。

我将打火机交给老痒。他跑到一边点起角落里几盏白罐子长明灯,墓室就亮了起来,我看他轻车熟路,好象回到自己家里招呼客人一样,当下又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清朝有地宫的墓室我只见过乾隆的陵墓,现在环视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四方的墓室四周全部用条石作壁,顶上是条石镶嵌青砖,只是因为潮湿的关系,几乎目力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有霉斑的痕迹。另一方面因为地方狭窄,空气不流通,所以霉味也比上面要浓,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走下莲花座,先去看凉师爷怎么样了,一摸他的额头,发现他全身滚烫,气息微弱,是体温过高的症状,忙将剩下的半壶水给他灌下去,老痒掐了几下他的人中,总算把他掐地缓过来。

我抽出垫在莲花座下的几块砖头,又爬到上面,尝试着将上面的洞口堵,不过并不成功,只能很松散的将砖头搭在断口上,看着进不来,其实只要一推就会掉下来,不过我仍旧还是把砖头放了上去,等一下要真有耗子进来,当成警报也是好的。

弄完之后,我才有空整理自己的伤口,背上那几下伤的不轻,我让老痒给我看看,确定没伤到筋骨后,我才仔细观察起这里来。

墓室的后半部分并排放着几只棺材,一只大,四只小,应该是一合葬穴,这里应该是后殿,最大的一只棺材已经敞开,里面的尸体穿着一身盔甲,头戴甲子盔,俨然是一个清朝的骑将,可惜露出的脸部全是黑霉,看上去十分的不吉利。

本来做完事情后重新将棺材钉好,就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霉化,可惜老痒下了手后不知道善后,我心生感叹,这鬼儿子简直就是当今没素质民盗的典型啊,以后出去要好好教育一下。

棺材的对面有一道甬道,甬道两边也都是条石,没有壁画没有浮雕,可见这墓的规格的不高,只是个小富之家,甬道那边就不如道是什么地方,因为这里也没有配室,我估计那边也可能只是一个前厅或者干脆就什么都没有。

我越看心越凉,怎么也看不出老痒说的“天大的好处”在哪里,心说这鬼儿子,难不成又摆了我一道,正想问他“好处”在哪里,忽然见他走到那主棺材边上,解下自己的皮带做了套,一下子套在那具霉干菜尸体的脖子上,将它拉了起来。

湘西捆尸绳取珠的办法,也是我和他说的,但是这么恶心的办法老早没人用了,这人真是听我什么就当是真理,我走过去,问他干什么。他摆了摆手,神秘的一笑,伸手到棺材底下一拉,就听咯吱一声,棺材的后面的一块条石沉了下去,出现一道秘道.

我看这里墓室简陋,竟然还会有这么诡秘一条地道,心生怀疑,往里一看,只见一条阶梯斜斜向下,光线有限,再深就看不到了。

这个时候要是有只手电,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可惜手头偏偏没有,我想着让老痒往里面打颗信号弹进去看看,但一想到刚才他闯的祸,心说还是算了。最近时运不济,等一下下面烧起来,我们夹在中间不给焖了才怪。

老痒将自己的皮带抽了回来,对我说这地道直通到下面,距离挺长的,而且下面温度太高,不适合休息,我们还是在这里先停一下,吃点干粮,养足了精神再下去。

这里味道难闻,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问他,当初是怎么发现这地道的?

他对我说道:“当时候我带了正宗的扯尸绳,想把尸体的盔甲脱下来,没想到扯了两下,好象给什么东西挂住了,我一只脚搭棺材缘上,也没搭稳,结果一滑就摔进棺——”

我对他一招手,行了!下面的别说了,要恶心自己去恶心个够。

三个人胡乱吃了点东西,老痒就说带着我先下这条秘道,凉师爷本没有受多严重的伤,这时候已经恢复了过来,听老痒说起想把他留下,还万般的不肯,我们只好将他带上。三个人小心翼翼,进入了秘道之中。

早先我担心秘道里一片漆黑,可能会有机关,不过老痒说他走过好几次,并不难走,没有手电摸着一边就能下去,也就放下心来,走了几步,我就感觉到有热风从下面吹上来,将四周的霉味吹散。

阶梯比我想的还要长,越往下走就越热,不一会儿我已经开始满头大汗,这时候老痒招呼我们当心脚下,我收敛心神,几步之后我们就到了平地之上。

老痒点起打火机,点起出口两边的火把,我转头一看,我们已经走出了秘道,前面豁然开朗,是一处巨大圆形直井的底部,直径大概有六十多米,底上凹陷成一个深坑,里面有什么仍旧是看不到,不过黑影绰绰,应该不是空的。

这里估计是这座金鱼山的岩山底部,边上的直井壁明显有开凿过的痕迹,显然这个空腔是人工造成,只是他们挖到这么深干什么呢?难道这里也是上面矿井的一部分?但是这里也没有矿脉啊?

我隐隐约约还看见坑的中心竖着一根什么巨大的东西,可惜光线不够看不清楚,这里的温度很高,一股滚烫的劲风由上而下吹上来,吹的人头昏脑涨,连站立都不稳,但是因为没有难闻的气味,所以感觉上比在上面要舒服一点。

我拔下一边的一根火炬,随着老痒走到坑里,很快,一幅非常壮观的景象逐渐在我的面前清晰起来。

坑中间竖着的,是一根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铜柱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道有弧度的铜墙,直上而去,高不可攀,底部直直插入到坑底的石头里,非常稳固,我几乎给吓的目瞪口呆,这样巨形的金属器,早就超出了当时的冶炼水平,人类绝对做不到,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神迹。

走近一看,铜柱之上还有很多细小但是粗细不一的铜棍,与老痒带着的那一根非常相似,我估计了一下,密密麻麻不下千根,再往上不知道还有多少。

老痒对我说道:“初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还以为看到了定海神针,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棵巨型的青铜树,不过,我就弄不懂,这东西在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看见这么巨大一根铜柱子,也惊讶的浑身发凉,哆嗦道:“那得问把它插在这里的人才知道,他娘的,这样说起来,上面的那个矿井,可能根本不是为了挖矿而挖的,而是为了挖这个东西。他们这一路下来,竟然挖到了山底还没有找到尽头,那这东西插到地底下,得有多深啊?”

老痒对我说道:“上次来的时候,他娘的我就想过了,这东西,估计是插进地狱里都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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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30
#16

第二十三章爬南派三叔

我看着这棵青铜树,惊讶万分,也忘了问老痒这和“天大的好处”有什么关系,只是围着它,一边转圈贴近观看,一边唏嘘不已。

青铜树是比较稀少的文物,我记忆里除了三星堆里出土过之外,其他地方好象没有,我也是从记录片中稍微了解了一下,考古界对此成因并没有定论,说法很多,不过从铸造工艺来看,这棵青铜树除了大之外,倒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显然如此巨大的工程,能做出来已经不错,美观什么都无关紧要。

贴近去看的,可以发现青铜树的表面并不光滑,上面刻满了云雷纹,象征着青铜器的神性,老痒问我刻上这些东西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他青铜器上的饰文是按照为礼器服务的思想而不断发展的,说实白一点就是用来吓唬下层老百姓,增加一些神秘色彩,没有实际的作用。

想到这里,我随口就问凉师爷:“对了,你见多识广,知道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用在什么地方的,我知道一般青铜器都是食器,酒器和水器,还有些是乐器和兵器,这东西,和这些类别都不搭盖啊?”

凉师爷想了想,对我说道:“小吴哥,你说的都是小件,这么大一家伙,估计是个祭器,商周左右的东西,具体在祭祀的时候干什么的,太古老了,超出我的见识了。”

商周左右,商就是六百多年,周五百二十二年,加起来就一千一百多年了,左右一下,加上个夏四百多年。几乎占了整个中国有记载历史的一半,这个判断等于没说。我问他能不能精确点,到底是商周哪一段?

凉师爷摊了摊手说没办法:“这东西肉眼看不出来,在下只能给你猜。你看雷纹在下,云纹在上。那是代表天地相对,再看锈色偏黑灰。可能是锡青铜,铅锡青铜和铅青铜中的一种,西周的可能性最大,大概能有个5成。另5成我就说不出来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知道个这些已经不错了。再往深里讲在下只能瞎掰。”

做古董这一行在朝代上有一条分界线,大量的古董都是宋以后出的,唐以前的东西少,商周更是干脆就几乎没有,业内对于这种东西的认识不多,凉师爷的确算是不错了,比我强多了。

我听他说了这么多,仍然没什么概念,又继续问他道:“那就按照西周。您能不能给判断一下,西同的青铜工艺水平,理论上能不能铸出这种东西来?”

凉师爷说:“这问题我更回答不了,我只知道那时候青铜器要先做陶范(陶制的模具),理论上说只要能做出陶范来,就有可能铸出成品,不过这东西,太大了,恐怕用传统工艺是做不出来的。”

老痒问他道:“师爷,你说这东西会不会是什么史前文明的遗迹,我在报纸看到了,有些几亿年前的煤矿里还挖到铁钉呢,这东西这么大,那时候的人估计做不出来吧?”

凉师爷摇了摇头:“两位小太爷,这我还真觉得不一定,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元年左右历史上叫奇迹时代,很多不可能的东西都是那时候建造出来的,像长城,金字塔,秦始皇陵,巴别塔,你要说这一根青铜树不可能铸出来,那也很难说,毕竟那时候咱们老祖宗那时候已经会铸青铜器了,皇帝一声令下,下面人蒙头苦干,用个几十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凉师爷说的有点道理,不过这玩意怎么会在这山里面,祭器不是应该立在祭坛上的吗?

我想来想去,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问老痒道:“我说老痒,我不说你还真提都不提,你那天大的好处呢?我们一路下来,也没看见什么好东西,这里也到头了,你不要说好处就是这棵铜树啊?我们又不是收破烂的,虽说这树也够一千个收破烂的忙话一辈子了…”

老痒说道:“就知道你会提,以为我骗你是不?谁说没路?路还长着呢。”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只橡皮劳工手套,递给我们,说道:“带上这个!”

我心里纳闷,问他给我手套干什么,啥时候了还讲什么卫生。

老痒说道:“什么卫生,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铜树不能随便碰,带上这个,爬的时候保险点。”

我一听急了:“什…什么?还得爬上去?”

老痒说道:“都到这份上了,爬几步有啥大不了的,这上面这么多棍儿,和爬楼梯似的,不用使多大力气的,你要想看好东西,就跟我上去,保你满意。”

我倒是不介意爬上一段,只是凉师爷刚刚给火烤了,又体力透支,再让他上树,恐怕他这条小命就交代了,要是瘫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我们还得照顾他,实在没这个闲力气。

我转过头去,想对他说要不在下面等我们,我们两个上去就行了,却看见凉师爷已经把手套给带了起来,用力揉了揉脸,然后一拍我:“没事,最后—关,怎么也要去看看!”

我看他眼神坚决,知道是劝不动,不做无用地尝试,于是将背包扎紧,举起火把对老痒说:“那我他娘的再奉陪一次,你想好了,要是你蒙我,我呆会儿一脚把你踹下来。”

老痒白了我一眼,也不反驳,当下第一个踩着铜树上的枝桠,开始攀爬,我和凉师爷跟在后面,跟着他落脚的顺序一路向上。

上面的枝桠不紧不密,爬起来相当顺手,老痒一边爬,一边提醒我们千万不要让皮肤碰到铜树,要把这树当成一大块通着高压电的金属块,时刻注意下一步的动作。可惜这样一来反倒增加了我们的心理压力,动作越做越不自然,手脚也不知不觉僵硬起来。

贴着青铜的树壁,我看的更加清楚。这些伸展出来的树枝都是与这棵躯干同时铸出来的,接口处完美无瑕。没有一丝锻痕。不过,让我觉得意外的,上面的云雷纹之间的缝隙很深,似乎一直刻到躯干的深处,我都看不到雕刻沟里面有什么。

爬到十七八半高的时候,因为太过在意动作,我们都已经汗流夹背,气喘如牛。我向下望去,发现看不到底上的坑,只能看到门边上的另一只火把微弱的光芒,这么点高度,看上去却是无底的深渊。这时候老痒停了下来,打了个手势让我们休息一下。

凉师爷如获大赦,一下子就蹲了下来,他累的够戗,汗都是淡的。脚颤颤悠悠,几乎都站不稳,我坐在枝桠上,双脚荡在半空也很不塌实,根本没办法很好的休息。

老痒看我们太紧张了,把干粮丢给我们,让我们嘴巴里嚼着,对我们说道:“你们这个样子可不行啊,这上面还有百来米呢,就这个体力,没准我们得在树上过一夜,要不,老吴你给咱们讲个荤段子放松一下?”

我累都不想说话,骂道:“去,你就不累?你看你小腿哆嗦的,要说荤段子自己说,老子没这个力气。”

老痒咬了一口玉米饼子,说道:“我讲就我讲,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老吴,你说咱们发现了这东西,要是通知政府,能不能用咱们的名字命名啊?”

我对这倒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了,转头看凉师爷,凉师爷喘着气摆了摆手:“这位痒爷,你有没有听过有什么东西给叫成王二麻子方鼎,赵土根三脚觚的?历来国宝的发现人都是农民和建筑工人,你要让他们的名字命名,那就有趣了,咱们也不是歧视劳动人民的意思,不过中国人的名字不像老外,直接拿来用,你不觉得寒的慌吗?”

老痒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又问:“那至少也给我个命名权,对吧,那个谁发现个岛屿不都是可以由第一发现者命名的?”

凉师爷说道:“那好象是有这么个规定,不过我还真没去研究过。”

我问老痒道:“干啥问这些,你钱都没搞到利落,还想名利双收啊,你也不想想一个人没事情能找到这种地方来吗,你干什么的还不是一目了然。”

老痒说道:“我是觉得这玩意挺有意思的,你说这么大根铜柱子,给取什么名字好呢?你们也给想想,以后咱们吹起牛来也好统一口径。”

我这时候不想再动这些无聊的念头,对他说道:“你第一个发现,该你取,我没你这么有心情。”

老痒看了上面,说道:“我一看这东西,脑子就一个词,你看这一根柱子,叫‘我爱一条柴’怎么样?”

我没好色道:“你是不是没营养的片子看多了?你爱一条柴,起这名字,信不信出去能有雷霹你?”

老痒当下一笑,凉师爷也乐的摇头,这一笑间,人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我们吃完之后,力气恢复了不少,老痒就催促着继续赶路,我抬起脚刚想走,忽然发现底下好象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看,咦?门边上的另一支火把怎么灭了。

老痒皱了皱眉头:“该不会是给这里的风给吹熄了吧?”

我摇摇头,说不会,这火把火头这么大,比我做的那个专业不知道多少倍,他不可能给风给吹熄灭了,下面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正想着,忽然整棵铜树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好象给什么撞了一下,凉师爷吸了一口凉气,忙问怎么回事情?

老痒对我们做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手做成喇叭状贴在铜壁上,一听之下,脸色大变,对我们轻声说道:“他娘的,好象有东西在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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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34
#17

第二十四章 裂痕

我心里一紧,想到了泰叔,我们从瀑布上冲下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难道现在已经跟过来了,一想之下又不对,外面千棺火龙阵一时半会儿熄灭不了,他们过不来,第二,要爬上来,那就得有照明的工具,下面的火把熄灭了,又没手电的光点,他们没有理由摸黑上来。

那上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我就冒上冷汗了,我们现在凌空不过是十几米,活动的空间有限,不好做太大的动作,真要是遇上啥离奇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老痒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要不先下手为强,冲下去看看。我摆了摆手让他冷静,现在敌暗我明,绝对不能莽撞,要真是泰叔他们摸黑上来,下去一个照面免不了就是一番恶战,子弹不长眼睛,这么近的距离,说不定就会两败俱伤。想到这了,我心里一转,有了一个计划,当下取下自己的皮带将火把绑在一根枝桠上,然后招呼老痒和凉师爷,躲进火把照不到的黑暗里。

下面人看我们,不然只能看到我们的火把光线,如此一来,我们也隐入到黑暗之中,反而可以反客为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三个人各自屏住呼吸,用手做成听筒,贴在铜壁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很轻微的颤动声正在由远而近,频率又乱又快,好象有很多的人不停的在用指甲挠着铜树上的纹路。我听着越发觉得不妙,泰叔他们只有两人,恐怕无法可以发出如此密集的声音,难不成是外面的耗子跟进来了?

我心里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处理那个盗洞,暗骂一声,将拍子撩也交到右手上,站在我上面的老痒也子弹上膛,两个人准备随时暴起发难。

来者行动非常迅速,毫不犹豫,转眼已经来到我们身下。只是还没进入火把的照明范围,我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是人,又似乎不是,我紧张的手心冒汗。精神高度集中,这几秒钟,时间好象停止了一样。

突然间,老痒的脸色变的极端惊恐,大叫:“我操!!上上上!!!快上去!!”不等他说完,凉师爷似乎也看到什么什么,发出了一声非常凄凉的惊叫,两个人见了鬼一样的向上飞快逃去。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下意识的往下一望,发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却看不清楚,老痒看我不动。大叫一声:“老吴,你他妈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跑!!”

我发现他的脸色极度苍白,心里打了个寒颤,也顾不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情,拔出火把,咬紧牙关就跟了上去。

我给老痒他们的表情感染。心里紧张的要命,又不知道爬上来的到底是什么,越爬越觉得浑身发凉,越凉就爬得越快,最后完全陷入到一种疯狂的状态中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脑子里只想着跟着他们后面。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足爬了半只烟功夫,前面的凉师爷终于停了下来,我爬到他的身边,发现他不是不想爬,而是实在爬不动了。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

他唤如雨下,看我还要向上,竟然一把抱住我的腿,对我说道:“等……等一下!!别……别丢下我,我……我只歇一下,就和你一起爬!!”

我给他拉的一停,只觉得腿一软,竟然也使不上力气,不听使唤的开始发起抖来。

刚才游泳攀悬崖都是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做出的高强度运动,肌肉早就不堪重负,现在又是一路极其耗费体力的爬高,没意识到还好,人一停下来,肌肉马上失去控制,就算咬紧牙关也没有办法。

我心急如焚,却无处发力,往上一看,黑漆漆的不知道还有多高,不由心里发寒,心说这样爬要爬到猴年马月去,就算爬到了顶又能如何,还不是一场大战,到时候体力更差,说不定连枪都举不起来。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顺手将火把递给凉师爷,同时甩出拍子撩对着下面,对他说道:“爬个屁!他妈的老子也爬不动了,算了管他娘的是什么,和他拼了!”

凉师爷听我这么说,脸孔都扭曲了起来,几乎就要晕倒从青铜树上摔下去,我赶紧将他扶住,四处一望,发现老痒不知道哪里去了,忙问他:“老痒呢?刚才是在我们上面还是下面?”

凉师爷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摆了摆手,指了指下面。

我记得刚才爬的时候,我们一哭狂奔,老痒看我拿着火把,为了给我殿后,的确让我甩在了下头,急忙让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查看。这一照之下,却几乎没把我的魂魄吓飞,只见下面的黑暗中,有一个人象猴子一样趴在青铜树上,一张惨白的大脸,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这人脸足有普通人的一个半大,五官犹如石头雕刻一般,一点人气都没有,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的时候,它忽然向后缩了一下,似乎忌讳着*近火焰。然而同时它的脸上,却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极端的诡异。

我看到这张脸,心里打了个哆嗦,心说老痒在我们下面,现在不见了踪影,难不成已经遭殃了?但随即想到,若是已经遇难,他有手枪在手,怎么样也要开上几枪,没有听到声音,或许是在下面躲起来了。

凉师爷看到这张脸,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向上飞快的逃去,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回头再看下面,猛然就发现那张怪异的巨脸已经贴了上来,几乎就到了我的脚下。

刚才远远看的还好,现在一下子离的如此近,只见整张脸在我脚边狞笑,出其不意之间如何不慌,我条件反射般的甩手就是一枪,就听“乒”一声巨响,拍子撩吐出一条火舌,正中巨脸的面门。

这一枪距离太近,铁沙弹直接将整张巨脸轰的粉碎,牵扯力将巨脸的身体扯落青铜树,跌落到了黑暗里。

我没想到手枪如此奏效,当下松了口气,正想上去拉住凉师爷,突然从巨脸跌落的地方,又探出有两张惨白的大脸,我大惊失色,甩手又想开枪,可是连扣两次扳机,都没有反应,随即想到这拍子撩只能装两发子弹,打完之后必须手动退弹装弹才能继续使用。

可是现在的情形根本无法容我这么从容的装填子弹,我刚掰开弹膛,一只五指一张长短的爪子就已经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一回头,正看见一张巨脸贴着我的鼻子凑了过来,原来有一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

凉师爷已经将火把带远,光线逐渐昏暗,我看不清楚这人的五官,也没办法判断这到底是什么,只好狗急跳墙,一脑袋撞了上去。

这一下我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想到这脸就象石头一样硬,撞的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从树上摔落下去,这时候突然听到老痒不知道在哪里叫了一声:“躲开!!”同时乒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呼啸而过,打在我的脑袋边上的铜树上,溅起漫天的火星。

我给这一枪震得几乎蒙过去,急忙退到一边,一摸脸蛋,马上骇然不止——脸上竟然给子弹的气流划出了一道血痕。

老痒继续在下面开轻,一时间子弹乱飞,到处都是火星,可惜没有一枪打中目标,几乎全部都打到了铜树上,有几颗子弹还反弹了好几下,象弹珠一样在我眼前飞来飞去。

我再也无暇顾及那些怪人,左躲右闪,一边心里暗骂,老痒这家伙枪法太差了,再这样下去,他娘的今天搞不好会死在他手上。

不过这几枪却给我赢得了时间,那些怪人给子弹打得忌讳这些子弹,纷纷退后,我乘机从拍子撩枪管下的铁盒子中取出两发子弹,塞进枪管子里,甩了一下上膛,对准最近的那张怪脸就是一枪,将它打的飞了出去,掉下铜树。

我眼前的威胁解除,马上低头去看老痒,却发现更多的怪物从黑暗里探出了头来,能看到的就已经有十几张巨脸,这些东西似乎看上我一样,几乎同时一动,犹如鬼魅一样向哦饿包抄过来。

我看得心惊肉跳,实在想不出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它们的躯体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人,可是人怎么可能用这么类似于猴子的姿势在攀爬,而且这些怪物脑袋这么大,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了,可是,如果不是恩,那又会是什么呢?

转眼间两只怪物跳到了我的边上,一只抓住了我的脚就向下拉,另一只直接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知道不可能再有换子弹的机会,当下变枪为锤子,朝那贴上来的怪物脸就是狠狠的一下。

我本想将这怪物打下树去,它却只是后仰了一下,马上又贴了过来,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那张巨脸喀嚓了一声,竟然出现了一条裂痕。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35
#18

我心里一紧,想到了泰叔,我们从瀑布上冲下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难道现在已经跟过来了,一想之下又不对,外面千棺火龙阵一时半会儿熄灭不了,他们过不来,第二,要爬上来,那就得有照明的工具,下面的火把熄灭了,又没手电的光点,他们没有理由摸黑上来。

那上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我就冒上冷汗了,我们现在凌空不过是十几米,活动的空间有限,不好做太大的动作,真要是遇上啥离奇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老痒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要不先下手为强,冲下去看看。我摆了摆手让他冷静,现在敌暗我明,绝对不能莽撞,要真是泰叔他们摸黑上来,下去一个照面免不了就是一番恶战,子弹不长眼睛,这么近的距离,说不定就会两败俱伤。想到这了,我心里一转,有了一个计划,当下取下自己的皮带将火把绑在一根枝桠上,然后招呼老痒和凉师爷,躲进火把照不到的黑暗里。

下面人看我们,不然只能看到我们的火把光线,如此一来,我们也隐入到黑暗之中,反而可以反客为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三个人各自屏住呼吸,用手做成听筒,贴在铜壁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很轻微的颤动声正在由远而近,频率又乱又快,好象有很多的人不停的在用指甲挠着铜树上的纹路。我听着越发觉得不妙,泰叔他们只有两人,恐怕无法可以发出如此密集的声音,难不成是外面的耗子跟进来了?

我心里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处理那个盗洞,暗骂一声,将拍子撩也交到右手上,站在我上面的老痒也子弹上膛,两个人准备随时暴起发难。

来者行动非常迅速,毫不犹豫,转眼已经来到我们身下。只是还没进入火把的照明范围,我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是人,又似乎不是,我紧张的手心冒汗。精神高度集中,这几秒钟,时间好象停止了一样。

突然间,老痒的脸色变的极端惊恐,大叫:“我操!!上上上!!!快上去!!”不等他说完,凉师爷似乎也看到什么什么,发出了一声非常凄凉的惊叫,两个人见了鬼一样的向上飞快逃去。

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下意识的往下一望,发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却看不清楚,老痒看我不动。大叫一声:“老吴,你他妈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跑!!”

我发现他的脸色极度苍白,心里打了个寒颤,也顾不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情,拔出火把,咬紧牙关就跟了上去。

我给老痒他们的表情感染。心里紧张的要命,又不知道爬上来的到底是什么,越爬越觉得浑身发凉,越凉就爬得越快,最后完全陷入到一种疯狂的状态中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脑子里只想着跟着他们后面。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足爬了半只烟功夫,前面的凉师爷终于停了下来,我爬到他的身边,发现他不是不想爬,而是实在爬不动了。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

他唤如雨下,看我还要向上,竟然一把抱住我的腿,对我说道:“等……等一下!!别……别丢下我,我……我只歇一下,就和你一起爬!!”

我给他拉的一停,只觉得腿一软,竟然也使不上力气,不听使唤的开始发起抖来。

刚才游泳攀悬崖都是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做出的高强度运动,肌肉早就不堪重负,现在又是一路极其耗费体力的爬高,没意识到还好,人一停下来,肌肉马上失去控制,就算咬紧牙关也没有办法。

我心急如焚,却无处发力,往上一看,黑漆漆的不知道还有多高,不由心里发寒,心说这样爬要爬到猴年马月去,就算爬到了顶又能如何,还不是一场大战,到时候体力更差,说不定连枪都举不起来。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顺手将火把递给凉师爷,同时甩出拍子撩对着下面,对他说道:“爬个屁!他妈的老子也爬不动了,算了管他娘的是什么,和他拼了!”

凉师爷听我这么说,脸孔都扭曲了起来,几乎就要晕倒从青铜树上摔下去,我赶紧将他扶住,四处一望,发现老痒不知道哪里去了,忙问他:“老痒呢?刚才是在我们上面还是下面?”

凉师爷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摆了摆手,指了指下面。

我记得刚才爬的时候,我们一哭狂奔,老痒看我拿着火把,为了给我殿后,的确让我甩在了下头,急忙让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查看。这一照之下,却几乎没把我的魂魄吓飞,只见下面的黑暗中,有一个人象猴子一样趴在青铜树上,一张惨白的大脸,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这人脸足有普通人的一个半大,五官犹如石头雕刻一般,一点人气都没有,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的时候,它忽然向后缩了一下,似乎忌讳着*近火焰。然而同时它的脸上,却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极端的诡异。

我看到这张脸,心里打了个哆嗦,心说老痒在我们下面,现在不见了踪影,难不成已经遭殃了?但随即想到,若是已经遇难,他有手枪在手,怎么样也要开上几枪,没有听到声音,或许是在下面躲起来了。

凉师爷看到这张脸,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向上飞快的逃去,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回头再看下面,猛然就发现那张怪异的巨脸已经贴了上来,几乎就到了我的脚下。

刚才远远看的还好,现在一下子离的如此近,只见整张脸在我脚边狞笑,出其不意之间如何不慌,我条件反射般的甩手就是一枪,就听“乒”一声巨响,拍子撩吐出一条火舌,正中巨脸的面门。

这一枪距离太近,铁沙弹直接将整张巨脸轰的粉碎,牵扯力将巨脸的身体扯落青铜树,跌落到了黑暗里。

我没想到手枪如此奏效,当下松了口气,正想上去拉住凉师爷,突然从巨脸跌落的地方,又探出有两张惨白的大脸,我大惊失色,甩手又想开枪,可是连扣两次扳机,都没有反应,随即想到这拍子撩只能装两发子弹,打完之后必须手动退弹装弹才能继续使用。

可是现在的情形根本无法容我这么从容的装填子弹,我刚掰开弹膛,一只五指一张长短的爪子就已经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一回头,正看见一张巨脸贴着我的鼻子凑了过来,原来有一个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

凉师爷已经将火把带远,光线逐渐昏暗,我看不清楚这人的五官,也没办法判断这到底是什么,只好狗急跳墙,一脑袋撞了上去。

这一下我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想到这脸就象石头一样硬,撞的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从树上摔落下去,这时候突然听到老痒不知道在哪里叫了一声:“躲开!!”同时乒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呼啸而过,打在我的脑袋边上的铜树上,溅起漫天的火星。

我给这一枪震得几乎蒙过去,急忙退到一边,一摸脸蛋,马上骇然不止——脸上竟然给子弹的气流划出了一道血痕。

老痒继续在下面开轻,一时间子弹乱飞,到处都是火星,可惜没有一枪打中目标,几乎全部都打到了铜树上,有几颗子弹还反弹了好几下,象弹珠一样在我眼前飞来飞去。

我再也无暇顾及那些怪人,左躲右闪,一边心里暗骂,老痒这家伙枪法太差了,再这样下去,他娘的今天搞不好会死在他手上。

不过这几枪却给我赢得了时间,那些怪人给子弹打得忌讳这些子弹,纷纷退后,我乘机从拍子撩枪管下的铁盒子中取出两发子弹,塞进枪管子里,甩了一下上膛,对准最近的那张怪脸就是一枪,将它打的飞了出去,掉下铜树。

我眼前的威胁解除,马上低头去看老痒,却发现更多的怪物从黑暗里探出了头来,能看到的就已经有十几张巨脸,这些东西似乎看上我一样,几乎同时一动,犹如鬼魅一样向哦饿包抄过来。

我看得心惊肉跳,实在想不出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它们的躯体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人,可是人怎么可能用这么类似于猴子的姿势在攀爬,而且这些怪物脑袋这么大,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了,可是,如果不是恩,那又会是什么呢?

转眼间两只怪物跳到了我的边上,一只抓住了我的脚就向下拉,另一只直接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知道不可能再有换子弹的机会,当下变枪为锤子,朝那贴上来的怪物脸就是狠狠的一下。

我本想将这怪物打下树去,它却只是后仰了一下,马上又贴了过来,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那张巨脸喀嚓了一声,竟然出现了一条裂痕。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36
#19

第二十六章 祭祀

我和老痒听到这么说,就一起问他想到了什么,他挠了挠头发,说道:“在下只是大概推测,这棵铜树可能并不是关键,起作用的可能是树上面这些沟壑,当时祭祀时候,这东西可能是用来收集一些液体,比如说雨水,血液,或者露水之类的东西。”

老痒问他道:“是不是就象以前皇帝收集露水来泡茶叶一样的东西?那叫什么,无根水?”

凉师爷用自己的钢笔在那些里沟壑里挂出一些黑色的积垢,经过几千年的岁月,也无法分辨这些是不是先人干涸的血液还是雨水中的沉淀物。他又看了看这些枝桠,说道:“你看,这些枝桠下面也有象刺刀放血槽一样的东西,一直通到云雷纹路中,这枝桠在祭祀中必然也有功用。有可能,真是和血祭有关系。”

我们将秦叔的尸体从枝桠上抛了下去,停留了片刻,再无其他,老痒就不耐烦催促我们快点起程。

我往上爬去,边问凉师爷关于这些沟壑的看法。为什么说这些沟壑和当年的祭祀有关,这种祭祀又是怎么进行的。

凉师爷对我说,西周时代的祭祀虽然不如商代那么残暴,但是人牲是难免的,所谓不同的祭祀方式,只不过怎么把人牲杀死的不同而已。比如祭祀土地,就把人活埋,祭祀火神,就把人烧死,祭祀河神,就丢河里去。

这里这么一棵通天一样的青铜巨树,祭祀地可能就是扶桑若木之类的神树。也有可能是司木之神句芒,通常这一类神,用的都是血祭。

刚才秦叔的血液顺着青铜枝桠,流进青铜树上的云雷纹中,一路流下,这样一来的一条线路,如果不是事先设计好的,根本无发运行的如此流畅,加上青铜枝桠上面那些刺刀放血槽一样的痕迹,事情就很明白了,这里必然是用来进行血祭地祭器。

所谓血祭,大多数时候是以血入地,受祭祀的时候,必然是将牺牲定死在这些青铜枝桠上,将尸体的血液引出。绘入到树身上的云雷纹路中,如果血液不在半途凝结,必然会一直流到这棵青铜树深深埋在岩石底下地根部,象征着以血来奉贤给神的意思。

说的形象一点,整棵树地纹路,就象医院解剖室里引血槽,几张尸床上的血,无论多少,最后由这些沟壑汇进引血槽,然后流进下水管道,只不过这里的引血槽,做成了看似用来装饰的纹路,这也正好可以说明,为什么这些云雷纹之间的沟壑,会深的如此离谱。

这样一来残忍又大规模的祭祀,显然就算实力在强大的国家,也无法长期举行,所以古籍中也只是零星记载,至于具体仪式的过程,需要多少人牲,一切都无从得知了。

我听了凉师爷的话,一方面感叹古人的指挥,另一方面也感到一丝心寒,如此巨大的一个工程,竟然只是用来做一件杀人的工具,实在是愚蠢之及。想着无数奴隶给倒插在这些枝桠上面,血液顺着这些青铜的沟壑将整棵树变成一根血柱,我就感觉到似乎有刺骨的寒气从那些沟壑里渗透出来。

想着有点心虚,我对老痒说:“我们还是走快一点,不然等一下秦叔的血流下去,说不定那司木之神以为又有人来献祭了,老人家出来遛遛,说不准能把我们当祭品。”

老痒根本没把凉师爷的话放在心上,对我说道:“你也别尽相信他,中国那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多人给你杀着玩,我看这里叉着放血的说不定都是猪头羊头什么,咱们再爬上去点,说不定还能看见几千年猪肉干插着,况且就算是人又如何,一个人死了之后,血很快就会凝结,人家也看不上啊,以前人家多天然啊,吃的是无农药的食物,喝的是无污染的水,那整一个就是农夫的血--有点甜,所以说这就是一糊弄人的东西。”

我听了脑门上的筋都爆了出来,不由分说开口大骂:“我操你个蛋,什么归什么,我的血怎么就有毒了?你他妈嘴巴能不能消停点……”

凉师爷卡我真火了,忙打圆场道:“两位,这个审时度势啊,现在这情况,就别说俏皮话了,你们不觉得,这些枝桠,怎么就越来越密了,再这样下去,再往上就不好爬了?”

老痒说道:“这里本来就是有疏有密的,密了才好爬啊,难不成你还想越疏越好,最好成绩每一根都相距两米以上,我们在这里几十米高空叠罗汉?”

我对老痒说:“你先别下结论,我看是有点不对劲,你把手电打起来。”

我们上来的时候,照明仍旧用的是火炬,因为秦叔包里的那只手电,电源并不是很充足,我们不想浪费,但是我现在想要看清楚远处的东西,用火把是做不到的。

老痒打起手电,将光束集中起来,往上照去,只见我们头顶上,青铜枝桠有一个逐渐密集增多的趋势,往上七八米处,已经密集的犹如荆棘一样,要继续上去,只有先倒挂出去,然后踩着这些枝桠的尖头爬上去,而这样做是比起我们贴着铜树攀爬,要危险很多。

事到如今,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了,老痒让我们呆在原地别动,自己先爬到枝桠外面,然后从上面将秦叔那里找到绳子丢了下来,我和凉师爷一手抓着绳子,跟着爬了上去。

再往上望去,这里的情形已经不象我们在下面卡到那样子,青铜枝桠已经密集到了无初插手的地步,我爬了一段,心说难怪秦叔会掉下来,再上去的趋势,恐怕连踩脚的地方都难找了,只要一个不留神,或者给上面那种过堂风一吹,只不定就下去陪秦叔了。

老痒在这个时候却爬得很快,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叫住他,只能收敛精神,一方面不让自己掉队,一方面又要时刻提醒自己小心失足。同时火把也无法在这个时候使用,因为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拿它,我只能将其熄灭,插到自己的腰间。

这一段因为过于险要,几乎没人说话,很快,在手电的照射下,我发现青铜树四周的岩壁也开始变化,出现了天然的钟乳石锥和一些溶解的岩帘,显然这里已经出了人工开凿的范围,上面这一段已经是天然形成的岩洞。

通过这一段的时候,岩壁开始收缩,我还发现两边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大小不同的岩洞,都不深,能看到底,有几个岩洞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给手电照射会发生一定的反映,这些现象,让我逐渐感觉到不安,但是岩壁离我们到底有几十米的距离,我就不信就是有什么变数,能够从对面直接影响到我们。

我给边上的岩洞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发现前面攀爬的老痒与凉师爷已经停了下来,直到撞到凉师爷的屁股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只见在上方,出现很多那种带着面具的猴子,就和我们刚才在下面遇到的一模一样。

再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些猴子已经死了,尸体给上面吹下来的热风吹成尸干,怪异的扭曲着,手脚卡在密集的枝桠里面,才没有掉落到下面。这样的干尸足有几十具,那种诡异的面具没有随着尸体干瘪而脱落,仍然默默地盯着我们,似乎随时会复活一样。

我们放慢脚步,仔细的观察这些奇怪的东西。

猴子的身体似乎得了一种皮肤病,毛发大部分都脱落了,呈现灰白的颜色,看起来与人类的皮肤有一分相似,但是自己去看,却发现有非常明显的病斑,从体形看,这些猴子大约有一个十无六孩子这么高(当然不是姚明),也许还略高一点,在这种情况,我对于身高的感觉几乎失灵。

猴子脸上的面具,看上去是石头质地,打磨的非常完美,我甚至怀疑有可能是瓷制,从面具与猴子头部的结合处来看,这面具似乎烙进肉里,或者用什么血腥的手段,直接和脸长在一起了。

大部分的干尸都很完整,只有少数只剩下一只肢体,大概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尸体干化的过于厉害,导致的自然碎裂。

凉师爷让我们先别爬,指着一具干尸说道:“等一下,我觉得这些猴子的姿势有点古怪,我好象在哪里看过,等我仔细看一下。”

老痒对他说道:“就你麻烦,什么都要看,小心点,等一下该下面的猴子觉得你的姿势古怪了。”

凉师爷没有理会老痒,小心翼翼地爬近最近的一具干尸,安住它的面具,干仓的脸部皮肤随即开裂,凉师爷轻松地将面具撕了下来,他凑近那干尸的脸看了看,转头对我们道:“;两……位,这……好象不是猴子,这是张……人脸啊。”

开心小叶子 楼主 2007-04-16 13:36
#20

第二十七章 螭蛊

干尸的眼睛已经完全干缩,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嘴巴不可思议的张大着,露出残缺的牙齿,整个脸部因为脱水变形,呈现出相当的狰狞的表情,让人不敢正视。而从他的牙齿可以看出来,这具干尸并不是猴子的,而是如假包换的人。

老痒呆了一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情,老吴,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猴子吗?这。。这。。摆明是了人啊。”

我结巴道:“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打裂那面具,我看到那的确是只猴子,还是只黄毛的大猴子,这。。这。。真是把我搞糊涂了。”我说着就想探头过去,看看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关系,看走眼了。

凉师爷忽然摆了摆手,让我别碰尸体,自已小心的站直身子,将他手里的面具翻转过来,我看到面具的后面,嘴巴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犹如蜗牛壳一样的螺旋突起,上面有一个小洞。凉师爷那面具对着自已的脸比划了一下,转头对我们道:“这面具好象得张着嘴巴才能带。”

老痒奇道:“张着嘴巴,那是嘴里像塞了个呼吸器一样,多难受啊。”

我看到干尸样子,嘴巴张的很大,对凉师爷说:“难不成这块蜗牛壳里有什么蹊跷,你砸碎了看看,这些面具都是长进这些猴子子肉时的,嘴巴眼睛都遮住了,它们肯定有其他方式来进食和看东西。”

凉师爷用自已的钢笔插入那个洞里,用力一撬,“蜗牛壳”就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一段似于螃蟹脚的东西。凉师爷将这东西扯出来,发现是一条从来没见过的虫子,已经变成化石状,如果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成几段。

“看来这面具不会是自愿带上去的。”凉师爷皱着眉头说道:“不过这东西的确是人造的,你们看面具里面的纹路,和树上的云雷纹大致相同,肯定和铸造这棵铜树的人有关系。”

老痒将面具接进来,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说道:“这条应该就是西周时候的老虫子,说不定现在已经绝迹了,难怪我们不认识。哎?你们看,这虫子好象只有半截。”

说完他看了看我们。问道:“另半截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只虫子蜷缩在面具嘴巴部分的突起空腔里,按照这么说。这条虫子的另一半所在的地方只有一个,我想这一点,下意识的往干尸的嘴巴里看去,果然看见,在黑洞洞的大嘴里,另有半条虫子附在舌头的位置上,干枯的虫体一直插进尸体的喉管里,不知道进入了什么器官。因为干尸体萎缩的肌肉和化石化虫体很像,所以不仔细看会以为这条虫子是干枯的舌头。

凉师爷看到这付情形。脸色一变,叫道“快扔掉,快扔掉!我的老天,快扔掉!这面具可能是活的!”说完他就一掌拍了过去,将老痒手里的面具打落,面具飞速坠入黑暗之中。撞在枝桠上面,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老痒给他吓了一跳,差点抓不稳摔下去,忙问他发什么神经,什么叫面具是活的?

凉师爷咳了一声,似乎很懊悔的样子,又是挠头又是捏眉头,说道:“在下真是惭愧,怎么就这么笨呢,早先怎么就没想到,这。。铜树,这祭祀的方法,摆明了就不是咱们汉人的东西,哎,我真是蠢货,蠢到家了!”

“你他妈的在掰些什么啊?”老痒火了,“什么蠢货,和面具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话直说好不好?”

凉师爷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你耐心点听在下说,这事情我还得从头说起,不过,怎么说好呢?那还得从刚才咱们说的血祭的事情开始。。”

原来,血祭这种祭祀方式,在西周时候,主要是用在少数民族的祭祀活动中,当然那个时候的少数民族和我们现在完全不同,这些民族大部分已经消失或者溶入到汉族中来了,大规模的血祭,在汉族正史中并没有记载,但是在一些少数民族遗址中有零星的发现,可惜由于语言文字的失传,没有更为详细的资料。

凉师爷认为,这一棵巨大的神树,可能不是出自当时西周统治者之手,而是出自少数民族首领。那个时候,西周王朝四周,有着肃慎,山戎,鬼方,羌,濮越等大量少数民族,大部分还处在奴隶社会,这些少数民族接受了西周先进冶金技术,学习了西周的文化,其青铜器有着十分明显的西周特征,所以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回头再想,奴隶社会对于劳动力的高效能支配,对于建设这种超常规的东西,倒是便利很多。

而少数民族的祭祀圣地,都是非常神圣的,不仅有人把守,并且还会由祭祀施下某种异术,以保护自已的神不受搔扰。在少数民族传说中,施法的过程非常的神秘,这种异术流传到现在,给神化成小说里无所不能的蛊术。

凉师爷又说,蛊术自魏晋南北朝那时候起分了一分,到宋代又是一分,秦之前的蛊术非常厉害,简直和现在的超能力差不多,但是所有的蛊都是由虫而起,蛊术在那个时候就叫做皿虫术。这些带着面具的猴子和干尸,诡秘莫名,可能就是这种远古蛊术的产物。

他曾今听说一种蛊术,叫做螭蛊,可以将人变得非常的有攻击性,而现在藏在面具背后的嘴巴位置空腔里的,那种深入人喉咙的虫子,可能就是古老的螭蛊原形,这种虫子也许可以影响动物或者人的神经系统,攻击外来的陌生人。所以当我将他们的面具击碎后,那只猴子就恢复了本性,开始本能的远离我们。

螭蛊能够在宿主体内繁殖,等到宿主死亡之后,他们会依附在某个地方,比如说这种面具的空腔时,等待下一个宿主的*近,然后通过某种方式寄生过去。

这具干尸,说不定就是当时在这里挖矿的工人,不走运碰到了休眠状态的螭蛊,结果中了招,给这种古老邪术给害了。

当然,这种东西完全没有记录可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面具之中藏有虫子,且深入人喉,是不争的事实,这绝对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要小心防备。

听到凉师爷这么说,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说这不是和美国电影的桥段一样嘛,想不到老美的科幻片还得借鉴我们老祖宗的技术,真不知道该说光荣好还是惭愧好,转头看去,诡异的干尸仍旧一动不动挂在那里,惨白的面具似笑非笑,似乎正在等待我们*近。

老痒脸色有点难看,犯了嘀咕,问凉师爷道:“你说的也太恐怖了,那如果给这螭蛊附上了,马上扯下来总没事情吧,不会有啥隐患吧?”

凉师爷说:“我也没中过,螭蛊很难解,我想要是给附上了,绝没办法简单的扯下来了事。这种事情,咱们还是预防为主,这些干尸,我们尽量别*近了。泰叔也是从这时掉下去的,他这样的老江湖,估计总不会是失足,要小心一点。”

老痒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我就问他,现在这样子的,还要爬多少时间,如果上面全是这样密集的枝桠,估计累死也到不顶,老痒对我说,上面还会稀疏起,当时他爬的时候,只有一只小手电,照明很差,没有注意到这些干尸,不过反正自古华山一根柱,你往上爬总不会爬到其他地方去。

我感觉此地不宜久留,就招呼他们先过了这一段再说,和凉师爷一起的还有一个胖老板,此人不在,大有可能还在我们上面,要是给他先到了顶上,就麻烦了,要是埋伏起来,我们三个说不定就死的不明不白。

老痒说:“说的有道理,你等一下,我打一发照明弹,看看上面有什么埋伏没。”说着拿出信号枪,对着上方,笔直的开了一枪。

信号弹飞到顶端,并没有撞到头,我心里噔一声,这种子弹最起码能打到200多米的高度,难不成还有200多米要爬,呵呵,那真是要命了。

信号弹烧了起来,向上看去,果然再往上不远的地方,枝桠又稀松了起来,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设计,而且从下面看上去,200米的范围也不是无法目极,我还是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虽然无法说那是什么。

信号弹落下来,老痒注视了一段,说道:“看样子那胖广东老板没埋伏在上面,说不定就泰叔一个人活着进到这里来了,毕竟外面那棺材阵不是那么好。。哎,那些是啥东西?”

信号弹落到离我们还有六十几米的时候,我们看到那一段的表铜树杆上,有不少突起的东西,仔细一看,我后脑就一麻,冷汗直冒到脚底--整个足有十米的一段距离,青铜树杆上,附满了一张又一张的脸,应该说是那种诡异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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